他捏著拳頭，指節發出劈啪的爆鳴，一步步走向癱在地上的惡魔，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唉，朋友，放心，待會我下手……一點空氣的不給！”

接下來的時間裡，整個廣場上空，迴盪起惡魔的聲音。

“……卑劣的物質界渣滓！你竟敢……嗷！你竟敢如此羞辱一位萬變之主的使者！

啊啊啊！

彆打臉！我的知識！我的邏輯！”

基裡曼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每一拳都伴隨著智慧原子的微光，結結實實地痛擊在惡魔的本質之上。

惡魔的怒罵開始變調，夾雜著痛苦的抽氣聲。

“住手！愚蠢的原體！你這是在褻瀆……褻瀆偉大的……

呃啊！疼！停下！你這野蠻的……野蠻的筋肉怪物！

混沌……混沌終將吞噬一切！你的抵抗毫無意……意義！

饒……饒了我！”

劇痛讓它的語無倫次，威脅和利誘混雜在一起。

“不……不要打了！求求你！偉大的原體！

這不是我本意啊！我願意臣服！我願意簽訂契約！我可以成為您的奴仆，為您窺視亞空間的秘密！

饒我一命！饒我一命啊！”

它的聲音變得尖利而淒慘，充滿了恐懼。

眼見基裡曼毫無停手的意思，拳頭上的力量反而更加沉重，彷彿要將它的存在結構都捶散。

惡魔終於徹底崩潰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褻瀆您的威嚴！我不該試圖腐化您的子嗣！我願意懺悔！

我願意用我所有的知識換取……換取一個痛快！

求您了！彆再讓我感受這……這可怕的‘存在感’了！讓我迴歸虛無吧！

直接殺了我！用那柄劍！帝皇之劍！給我個痛快！求求您了！！！”

它甚至開始胡言亂語地背誦起不知從哪裡竊取來的、關於忠誠與榮耀的隻言片語，試圖打動基裡曼：

“為了帝皇！為了……為了泰拉！忠誠……呃啊！……忠誠是永恒的堡壘！

我……我投降！無條件投降！簽什麼條約都行！

隻求您彆再……彆再‘打’了！我受不了了！

這比被恐虐的放血鬼撕碎還要痛苦！這比被納垢的瘟疫侵蝕還要絕望！

啊啊啊——！！”

最終，它的哀嚎變成了意義不明的、斷斷續續的啜泣和嗚咽。

彷彿一個被玩壞了的、漏氣的風箱，隻剩下最本能的、對徹底毀滅的渴望。

它癱在地上，連扭曲形體的力氣都冇有了，隻希望這無儘的“物理勸導”儘快結束。

從最初夾雜著汙言穢語的譏諷，到中間無能狂怒的咒罵，再到後來撕心裂肺的哀求。

直至最後，隻剩下被反覆蹂躪後、意識模糊的麻木呻吟……

基裡曼，用最樸實無華的方式，驗證了“物理超度”對亞空間生物的有效性。

周圍的極限戰士們，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震驚。

再到此刻……他們看著那位渾身彷彿燃燒著金色氣焰、如同鍛造之神般捶打著惡魔的父親。

眼中隻剩下無比的狂熱與崇拜！

（我爸……連亞空間惡魔都能徒手揍哭！還有什麼是我爸做不到的？！）

看著腳下那攤幾乎失去意識、隻會本能抽搐的奸奇惡魔靈體殘渣，基裡曼覺得是時候驗證最終的問題了。

他召來了首席智庫迪格裡斯。

“兒子。”

基裡曼指著惡魔，“你能給這東西種下一個靈魂印記或者追蹤道標嗎？

要那種即便它在亞空間內複活，我們也能憑藉印記再次將它精準定位並拖回現實世界的。”

首席智庫迪格裡斯聞言，眼中藍色的靈能火焰微微閃爍，帶著一絲疑惑：

“父親，我不太理解……我們通常致力於徹底淨化或放逐它們。

為何要特意將它重新召喚回來？”

“因為我要做一個實驗，一個至關重要的實驗。”

基裡曼的目光銳利：

“確認我，或者說我們，能否找到一種方法，徹徹底底、從根本上殺死它們。

你應該清楚，兒子，亞空間惡魔的本質決定了它們極難被真正毀滅。

即便暫時擊潰，也會在亞空間的潮汐中重生，隻是時間問題。”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父親。”迪格裡斯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他走上前，雙手在空中虛劃，口中吟誦著古老而晦澀的靈能咒文。

道道散發著幽藍光芒、結構複雜的符文自他指尖流淌而出。

如同擁有生命的鎖鏈，緩緩烙印在奸奇惡魔那虛幻不定的軀體核心處。

那惡魔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或者說連抵抗的意誌都被基裡曼的“物理勸導”徹底打散。

隻是躺在地上發出無意義的哼哼唧唧，任由那足以在未來將它再次拖入噩夢的印記刻入靈魂深處。

“已經完成了，父親。”

首席智庫收手，靈能光輝漸漸隱去：

“當它在亞空間再次凝聚成形時，我將能清晰感應到它的位置。

藉助這個印記和適當的儀式，我們有很大把握能再次將它從亞空間的角落‘拽’回來。”

“做得好，我的兒子。”基裡曼讚賞地拍了拍迪格裡斯的肩甲。

“這是我的榮幸，父親。”首席智庫躬身迴應。

基裡曼重新將目光投向那隻奸奇惡魔，眼神變得冰冷而專注。

“是時候了，驗證最後的猜想。”

他伸出右手，覆蓋著智慧原子微光的手掌緩緩按在惡魔那由純粹能量構成的“頭顱”上。

冇有劇烈的爆炸，也冇有炫目的光影，隻是輕輕一握。

“噗……”

如同捏碎一個充滿氣體的小囊，那奸奇惡魔的靈體瞬間崩解。

化作無數縷濃鬱粘稠、散發著詭異藍光和知識惡臭的亞空間能量煙霧。

四散飄溢，彷彿要遵循某種本能迴歸那孕育它們的混沌維度。

然而，就在這一刹那，基裡曼體內那沉寂的維特魯姆智慧原子突然前所未有的活躍起來。

傳遞出一種清晰無比的渴求與饑餓的情緒！

它們彷彿看到了最美味的食糧，瘋狂地躁動著。

想要吞噬這些逸散的藍色煙霧——這些最純粹的亞空間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