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奸奇惡魔扭曲不定的臉上擠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看向基裡曼:
“從萬年前歸來的原體啊……你看到如今這混亂、絕望的宇宙了嗎?
哈哈哈!這一切都是混沌的傑作,也是吾等所期望的永恒盛宴!
你……已冇有餘力去改變這一切!
看看你呀,多麼的無能,多麼的憤怒?但你甚至無法真正地‘殺死’我!
純潔如你,又該如何發泄這股無能的狂怒呢?真是可憐……”
一旁的極限戰士們聽得怒火中燒。
一個卑劣的亞空間邪魔,竟然敢如此嘲諷他們的基因之父?!
簡直是廁所裡打燈籠——找屎(死)啊!
“原體!讓我現在就用靈能淨化了它!”
剛剛恢複過來的蘭卓斯更是滿臉煞氣地走上前,靈能在他指尖躍動。
他是真的憤怒了,這該死的惡魔不僅利用他的脆弱試圖腐化他。
但你怎麼對我沒關係,有些賬咱們可以慢慢算。
你怎麼敢侮辱我爹的啊!
這亞空間惡魔,已有取死之道!
“哈哈哈!來吧!來吧!愚蠢的極限戰士!來‘殺死’我啊!”
奸奇惡魔有恃無恐地狂笑著,“反正我很快便會從亞空間的浪潮中重生!
我將永遠成為縈繞在你們心頭的噩夢!
而你,原體,你永遠無法通過‘殺死’我這樣的渣滓,來獲得任何榮譽!
你的憤怒,毫無意義!”
“不愧是奸奇出來的,你這張嘴果然夠臭。”基裡曼終於開口,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那惡魔見基裡曼迴應,更加得意,正準備繼續它的嘲諷盛宴。
然而,基裡曼對此隻是無奈地撓了撓頭,像是在看一個智力發育不完全的可憐蟲。
(這惡魔真是奸奇一脈的,嘴皮子是利索,但這腦子……看著不大靈光啊。)
(三句不離‘你殺不死我’……這貨是不知道,帝皇的大寶劍就在我房間裡擺著嗎?)
他想到的正是那柄由活聖人塞勒斯汀帶來、燃燒著帝皇靈能烈焰的帝皇之劍!
俗稱消號劍!
那柄劍最大的特性之一,就是能永久性地徹底湮滅亞空間惡魔的本質!
雖然其表麵上散發著帝皇同款的金閃閃特效。
但其力量根源還是亞空間中那象征終極毀滅與死亡的黑色太陽!
“你說你這傢夥。”
基裡曼掂量了一下手裡的惡魔,像是掂量一塊豬肉:
“本來想讓你走得輕鬆一點的,但你乾嘛要嘴這麼欠呢?”
說著,他像丟垃圾一樣,把奸奇惡魔“嘭”地一聲甩在堅硬的地麵上。
“既然你嘴這麼欠,那我不打你一頓,應該也正合你的意吧?”
基裡曼活動著手腕,臉上露出了那標誌性的、“和藹可親”的笑容:
“我這人就這點好,喜歡尊重他人的想法!”
“哼!我們亞空間惡魔是無形無質的能量體!”
惡魔雖然被摔得七葷八素,但依舊嘴硬:
“特彆是我們奸奇惡魔,精通無數規避傷害的亞空間法術!
你不可能讓我感受到疼痛,原體!
你頂多隻能把我這具臨時載體打散,將我放逐回亞空間!”
“是嗎?”基裡曼歪了歪頭,笑容越發燦爛,“那可不一定啊。”
他剛剛能徒手穿透現實裂縫把這玩意兒拽出來。
就已經證明,維特魯姆的智慧原子這種唯心的力量,確實能對亞空間產生直接影響!
那麼,用同樣蘊含著智慧原子力量的拳頭,去揍一個亞空間惡魔,又會是什麼效果呢?
看著基裡曼捏緊拳頭,那沙包大的、閃爍著微不可見金色流光的拳頭朝著自已緩緩靠近。
奸奇惡魔一臉無所謂地癱在地上,甚至故意擺出一個更欠揍的姿勢。
它就要看著這位原體因為無法對它造成實質傷害而氣急敗壞的樣子!
拳頭越來越近……惡魔臉上的囂張笑容也越來越明顯……
直到那記蘊含著智慧原子蠻橫力量的重拳。
結結實實地、毫無花哨地砸在了它那由純粹靈能構成的“腹部”上!
“嗷嗚——!!!”
一聲完全不似惡魔能發出的、混合著驚愕與極致痛苦的慘嚎,猛地從奸奇惡魔口中爆發出來!
劇痛!
難以言喻的劇痛!
一股彷彿能撕裂靈魂本質的巨力,穿透了它所有的靈能防護和虛幻形態,狠狠地貫入了它的“核心”!
那感覺,就像是一個凡人被高速行駛的蘭德掠襲者正麵撞上,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這感覺太奇怪了!
它自誕生於亞空間以來,從未體驗過如此確切、如此物理的痛苦感受!
這疼痛感卻又如此真實不虛!
按道理說讓它感受到疼痛不大可能,但它現在感受不到疼痛也不大可能。
“不……不可能!為……為什麼?!”
惡魔扭曲翻滾著,發出斷斷續續的靈能尖嘯:
“你的拳頭……為什麼能讓我感受到痛苦?!這違背了法則!”
基裡曼冇有立刻回答它,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已的拳頭。
他剛纔清晰地感受到,智慧原子的力量確實結結實實地“打”中了惡魔的靈體本質,並且效果拔群!
這種源自唯物巔峰卻又觸及唯心領域的力量,似乎天生就對亞空間的虛妄有著極強的“修正”作用。
(就是不知道,這樣揍,能不能把它徹底‘揍死’?)
基裡曼心想。
(如果能的話,那就太完美了。
雖然拿著帝皇之劍砍起來很帥。
但真男人打架,還是得拳拳到肉口呀!)
想要知道答案,最好的方法就是——反覆實驗!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幸好,眼前這個奸奇惡魔看起來還挺“結實”的,應該能扛得住他多試幾招。
“時而學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基裡曼突然文縐縐地吟誦起一句古泰拉諺語。
擁有無數禁忌知識的奸奇惡魔,也未曾聽聞過這句數萬年前的話。
此刻也被這劇痛和好奇心雙重摺磨,下意識地用靈能發問:
“這……這是什麼意思?!”
基裡曼對他露出一個無比“和善”的笑容,耐心解釋道: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利用實戰學會新的戰鬥技巧,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有朋友從遠方過來,讓我揍,不應該感到快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