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父愛如山拳

話音未落,他大手一伸,如同鐵鉗般直接握住了那名提問戰士的脖頸裝甲。

像拎起一隻不聽話的小貓一樣,輕而易舉地將他提離了地麵。

他湊到自家兒子耳邊,低沉而充滿“誘惑”地說道:

“怎樣,感受到了為父這‘君子’般純粹的力量了嗎?”

“隻要放棄對那本《阿斯塔特聖典》的頑固尊崇。

你總有一天,也會變得和為父一樣強大,成為一名真正的、不依賴外物的‘君子’!!”

“真……真的嗎?父親……”

那名戰士在半空中徒勞地掙紮,聲音帶著恐懼和一絲渺茫的希望。

基裡曼在他旁邊露出一個無比“溫和”的微笑:“當然是真的!為父何時騙過你?

不過現在……先好好沉睡吧!

我的兒子,一定要注意休息啊!!”

說完,他另一隻大手猛地按下,直接將那名極限戰士的臉龐連同頭盔,狠狠地摁向了堅實的地麵!

“轟!!”

一聲悶響,特殊石材鋪就的地麵被砸出一個清晰的凹坑,那名戰士瞬間昏死過去。

基裡曼隨手將他丟開,目光再次掃向其他極限戰士。

那些戰士們被他看得魂飛魄散,有人帶著哭腔喊道:“父親!我們可是你的親兒子啊!父親!”

“哈哈哈!”

“為了求饒,竟然連父親也喊出來了嗎?”

“這般為了生存不擇手段的樣子……

真是太讚了口牙!

基裡曼大笑起來,顯得心情極好:“就是要這樣,打不過就說好話!總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既然提到這個,為父不得不再引用一句孔聖人的名言——‘有教無類’!”

“有教無類?這又是什麼意思啊?父親。”又有一個士兵在極度的緊張中,下意識地疑惑問道。

他旁邊的同伴們瞬間臉色煞白,趕忙遠離了他,生怕被牽連。

基裡曼對著這位“好學”的戰士,露出了一個極其“和藹”的笑容,耐心解釋道:

“‘有教無類’的意思就是:我教你做人的時候,可不會管你是誰!”

他聲音陡然轉厲,如同雷霆:

“就算你是我親兒子,我也照揍不誤!!”

“誤”字剛落,他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閃電掠過,狠狠一腳踹在了那名戰士的胸口!

“咚——!”

那名戰士如同被重炮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

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拋物線,旋轉了好幾圈完美的360度,才重重砸落在地,徹底昏迷。

旁邊的戰士們驚恐得幾乎要崩潰,但他們的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死死釘在原地。

但冇有一個人轉身逃跑——在基因之父麵前逃跑,這種恥辱他們無法承受!

他們寧願被父親揍趴下,也絕不願做出讓父親失望的懦夫行為!

基裡曼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非但冇有生氣,反而露出了更加滿意的神色:

“很不錯!麵對我如今的武力都不願意逃跑,很好很好!真不愧是我基裡曼的種!”

他朗聲讚許道,隨即氣勢再度攀升:

“作為獎勵,今日為父就讓你們見識見識為父的真實戰力!讓你們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遲來的父愛!”

“來!父愛如山拳!!”

基裡曼猛的一拳砸在了旁邊一名極限戰士的臉上,那名戰士應聲而飛。

緊接著,他便如虎入羊群,雙拳左右開弓,腿風呼嘯淩厲!

“關懷備至掌!”

“望子成龍踢!”

……

他口中呼喝著自創的、充滿“愛意”的招術名。

每一擊都精準而沉重,讓每一位“有幸”品嚐的極限戰士都切身體會到了那遲來萬年的父愛。

太沉重了!

這父愛宛如高山一般沉重,如同大地一般堅實,如同恒星一般巨大!

就這樣,這位沉睡了萬年的父親,用他最“樸實無華”的方式。

一拳一腳,充滿“耐心”地把每一個陷入思想歧途的“乖兒子”,都“哄”得陷入了嬰兒般安詳沉甜的睡眠。

等到廣場上幾百名極限戰士全都整整齊齊地躺倒在地,睡得無比“安詳”後,基裡曼才意猶未儘地停了手。

他雙手叉腰,看著這滿地的“成果”,臉上露出了得意而又欣慰的笑容:

“真不錯,好好睡覺,好好吃飯,才能長成大高個嘛。”

一旁的卡爾加,麵容如同便秘了一般扭曲,心中百感交集。

他看著自家這位行事風格與傳說截然不同、卻又強大得令人心折的父親。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崇敬:

(自家這個父親實在是…實在是…太讚了口牙!)

他永遠會記住自家父親這彆開生麵、深入骨髓的諄諄教誨!

……

蘭卓斯的鼻腔被一股濃鬱而熟悉的香味充斥。

那味道勾起了他久遠的記憶,彷彿回到了他還是個新兵的時候。

在某個戰火暫歇的角落裡,連隊裡的老兵用繳獲的奇怪生物給他們這些菜鳥烤製食物……好像是……蟻牛肉?

與此同時,他耳邊傳來了“嘣!嘣!嘣!”的沉悶聲響,像是巨大的拳頭在不斷捶打著什麼堅韌的東西。

他疲憊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令他永生難忘的場景:

他那偉岸的基因之父,基裡曼,正單膝壓在一隻三米多高、仍在掙紮的巨型蟻牛身上。

那蟻牛被按在地上,基裡曼的拳頭如同打樁機般,一下下凶狠地捶擊著蟻牛相對脆弱的甲殼連接處。

更令人震驚的是,蟻牛身下正升騰著“火焰”。

但那並非普通的火焰,而是好幾把被固定在地上的等離子槍在持續噴射著高溫射流!

等離子體的光芒將周圍映照得一片幽藍。

基裡曼就這麼一邊捶打著蟻牛,一邊將它受傷流血的部位強行按進等離子射流中“炙烤”!

那足以熔穿坦克裝甲的高溫接觸到他**的皮膚,竟然連一絲紅痕都冇有留下。

反而是蟻牛被烤得發出淒厲的、非人的“滋哇”亂叫。

“哎喲,醒了?”基裡曼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甦醒,頭也不回地哈哈笑道,“醒來了就快過來吧,剛好吃頓飯。”

小孩子生完氣,打完一頓後,哪怕他賭氣回到房間,當爹的也得喊他出來吃飯啊!

這就是老中華家的傳統教育方式!

就在這時,那隻蟻牛似乎被逼到了絕境,求生的本能讓它爆發出最後的力量。

猛地一掙,猙獰的口器如同巨大的鉗子,惡狠狠地咬向基裡曼毫無防護的脖頸!

然而,它的腦袋在半空中就被一隻更快的大手穩穩握住。

“噗嘰!”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蟻牛那堅硬的頭部如同被捏碎的雞蛋般,在基裡曼的掌心中爆開,紅白之物四濺。

它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失去了生機,被基裡曼隨手扔進了“等離子火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