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北地的空氣聞起來是不一樣的,雖然塔露拉也說不清哪裡不一樣。

即使家鄉是個被寒冷和殘酷籠罩的地方,它也到底是家鄉。

經曆了前幾天的樁樁件件,踏進北地的城門時,竟有舒適感油然而生。

塔露拉撥出一口氣,跳下馬。

“你先在這間旅店住幾日,等教廷的信使把你的術師徽記送過來。”她把葉蓮娜領到房間門口,“我會再來找你,給你安排一份在主城的工作和住處。最好不要主動聯絡我,公爵府……並不安全。”

“嗯。”葉蓮娜尚未完全康複,仍有些虛弱,“不必操心,我知道一個人該怎麼生存。”

“最後一件事——請收下這些金幣。”塔露拉掏出一個錢袋,“不要拒絕,你需要在城市生活的本錢,就當是‘公爵的私兵’的軍餉。你為我工作,我就該付給你工錢。”

交代完必要的事務後她不再打擾,讓葉蓮娜獨自休息。

旅店自然是打通好的,她花了點手段請老闆娘幫忙盯著蒼白的卡特斯客人。

即使她們之間本就有法術的紐帶,未雨綢繆總歸不會錯,畢竟雖然她是名義上的公爵,但這座城市不是她一個人的,而葉蓮娜身上堆積了不少問題,比如那個失敗的誓約……

想起莫斯提馬的話,塔露拉隻想歎氣。

算了,在那之前,還有更要緊的事。

“殿下,歡迎回來。”城堡門口的仆人向她行禮,“請您先去沐浴更衣。”

塔露拉永遠不能理解某些繁文縟節的意義,但她必須向它們低頭,尤其是在自己家時(更可笑了)。

卡謝娜不喜歡看到她的任何瑕疵,無論是外在還是內在。

斤斤計較的女人。

但願連續兩次的黑色婚約能讓她消停一陣。

塔露拉躺在浴池裡想著。

浸到胸口的熱水確實起到了不錯的放鬆作用,幾乎讓她暫時忘卻了待會要和卡謝娜共進晚餐的煩惱。

她枕著毛巾閉目養神,想起了葉蓮娜在樹林裡唱的那首歌。

真令人印象深刻啊,該問問曲名是什麼。

那旋律跟卡特斯本人一樣,寒冷純粹,宛如冰雪,而於北地,冰雪就是朋友、母親、造物主,自帶一分親切。

“……我不是說了讓我一個人待著嗎?”塔露拉彆過臉,避開替她整理濡濕的頭髮的手。

真好,公爵府的女仆從來不聽公爵的話,她們一向隻會無視她的交代,轉而執行卡謝娜的命令。

“你受累了,公爵。”女人幽邃的氣息貼著她的後頸傳來,緊接著是一隻攀上她下頜的手,輕柔而不容拒絕。

塔露拉回頭的動作被迫止住了。她一點也不驚訝,甚至想冷笑,“母親。我這副樣子太冇禮數了,容我梳洗打扮,再來向您……”

“不。這樣就很好。”卡謝娜的另一隻手落在她的左肩,“讓我看看——是誰弄傷了我的孩子。”

她果然知道了。

即使親衛隊全軍覆冇,她也還是不缺訊息來源。

難道她在侯爵領也有眼線?

塔露拉本該驚訝的。

然而荒唐的事一旦與卡謝娜有關,就彷彿是在情理之中。

還好冇讓葉蓮娜到城堡來,塔露拉慶幸自己冇有棋差一著。

麵對這個女人,隻能小心駛過萬年船。

那道縱深的傷口恢複得比較慢,雖然結痂了,但左臂仍然不能大幅度動作。

卡謝娜親了親她的耳後,隨即輕緩地抬起她的臉,以便檢視下方的患處,“可憐的寶貝……”她的手指磨過那裡的血痂,“他們付出代價了嗎?”

有點癢。塔露拉忍住拍開她的衝動,“教廷會給他們應有的下場。”

“錯了。我問的是你,親愛的。你讓他們付出代價了嗎?”卡謝娜直起身,俯視著她,“對傷害你的人,用萬劫不複的恐懼籠罩他們。我教過你。”

“我反擊了。越軌者身上都留下了德拉克火焰燙出的疤痕,至死方消。”塔露拉順了她的意,說道,“彆著急,母親,我會在餐桌上詳述這趟旅程。”

“而我會再給你尋一位合適的新娘。”卡謝娜換了個角度彎腰,手重新落到她的皮膚上,“很遺憾海因裡希小姐冇能通過試煉。你還是需要更強壯、更勇敢、更有遠見的妻子……”

塔露拉僵在水裡,進退維穀,“請不要把海因裡希的死說得好似無足輕重。我遲早會結婚的,不急這一時。”

“塔露拉。”女人的手指點在她的左胸口,“你的惻隱之心還是冇能收斂。”

塔露拉不清楚她對當時的狀況瞭解多少,索性閉上嘴,以免被套話,多說多錯。

她與她共處了十年,逐漸習慣了做好最壞的打算,也逐漸習慣了識時務,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

整日以此種態度提防自己在世上唯一的親人未免有些諷刺,塔露拉自我安慰道:這是諸神給她這樣的萬惡的“上等人”關上的窗。

彆再有新的犧牲品出現了。

那些女孩都值得更好的去處。

塔露拉有意地避免跟她就終身大事進行無果地爭執,正好,眼下有彆的話題亟待嚴肅討論。

“……母親。”塔露拉握住她有向下趨勢的手,“我兩年前就想說了——這樣是不正確的。”

“哦?”卡謝娜饒有興致地反問。

“我們之間的某些行為是不對的。”藉著模糊視線的水蒸氣和迫在眉睫的曖昧氛圍,塔露拉總算有了說出這句話的決心,“這違背了常理,是醜聞,是為人所不齒的,也是對教義……對我父親的背叛。”

“把話說清楚,殿下。含蓄無異於膽怯。”卡謝娜冇有後退,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嘩啦。塔露拉從浴池裡站起來,麵對她的母親。她赤身**,冇有衣裝、冇有盔甲、冇有劍盾,反倒有了直言的勇氣。

“我不應該碰您。我不應該和您交合。”塔露拉回憶起先前昏迷在她懷裡的卡謝娜,又回憶起在教堂做的亂夢,吸了口氣,“我願意承擔所有的過錯,敦促自己反省,勉力成為合格的公爵。諸神將公正地降罪於我。也請您不要再——”

卡謝娜眼裡湧出的黑水般的憐惜止住了她的話頭。塔露拉猝然握緊拳頭。她要的不是這個反應。

“可惜你冇有姐妹,”卡謝娜戴著昂貴蕾絲手套的手扶著下巴,答非所問,“哪怕是表親也好。那麼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低賤的海因裡希。你累了,塔露拉。擁有一個配得上你的公爵夫人能幫你分擔這份壓力。”

“母親!”塔露拉喝斥道,“您不能再……”

“事實是,我能。”卡謝娜嘴角含笑,視線卻冷了幾分,“短視的、孤高的德拉克……”真是對生命的可笑的浪費。

她冇有把話說完,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我隻是在教你。”她走上水池的台階,靠得很近,“你是標尺,你的行為就是常理。我是你的母親,更是你的臣民。支配我是你的本分。成為真正統治者的第一步,就是對至親毫不手軟。如果你在乎的不過是世俗的約束,連這點小事都能使你坐立難安,說明你還是冇能合格,公爵。我在這樣的凡人身上看不到脫穎而出的資質。兩年後你會輸給臨光,五年後你會輸給王城,十年後你會窩囊地戰死沙場,後世無人記得你的名字,隻會稱你為‘愛德華平平無奇的女兒’或‘北地的第三十八位傳承者’。”

這冗長的審判詞當然不會從她嘴裡安分地吐出來。

塔露拉瞳孔一縮。

卡謝娜的手套冇摘,觸感十分粗糙。

她握住了她的弱點,再一次的,將倫理道義視若無物。

塔露拉一瞬慌亂的眼珠向周圍偏轉,試圖替自己覓得一件可以蔽體的衣物,但卡謝娜掐她脖子的手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為什麼你學得這麼慢?”卡謝娜安撫似的吻了她的眼瞼,“你已經成年了,該像樣了。”

塔露拉抓住她的手臂。

她可以將駿鷹纖弱的手指一根根強硬地掰開,但她冇有,她隻是注視著她,縱使眼眶因缺氧而泛紅,“我從來冇想過要成為一個運籌帷幄的混球……”

“——我本想對你仁慈一點,但你好像需要更嚴酷的教訓。”卡謝娜靜靜地看了她一會,鬆開了她的脖頸,但冇有鬆開她的性器。

她用空出的那隻手把塔露拉推回水池中,自己也走了進去,任憑裙襬被沾濕,布料在吸水後變得笨重,“唔……”她感受到德拉克的**在她手心裡變沉,於是由衷地笑了,“隻有這一點姑且讓我欣慰。健壯的身體是繼承人的美德,羸弱的幼崽往往早夭。”

“放開我……!”塔露拉在水裡站穩,隨後擒住她的肩膀,“我不想傷害您……請放開我。”

“我會一直侵犯你的領地,玷辱你的尊嚴,直到你敢從母親的腳邊站起來為止。”卡謝娜的嘴裡冒出毫不留情的冷言冷語,手也毫不留情地揉搓她脆弱的下身,“不過是外出幾天,就又被打回原形,真讓媽媽失望。我警告你太多次了,彆和低等的人打交道,你會變得懦弱、卑微、下賤,就像現在這樣。我從你臉上讀出讓人作嘔的俗氣。”

疼。

蕾絲質地的弊端因摩擦而變得格外明顯,可它不受控製地硬得更厲害了。

塔露拉急喘一聲,卡謝娜卻放過了她。

她摘下手套扔進水裡,捉住年輕人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腰間,“換個說法吧。你喜歡這具身體,公爵。為何要牴觸本心?虛偽是隻應在麵對民眾時采取的策略。麵對想要的,應當不擇手段地把它變成屬於你的玩物——占有、掠奪,這纔是紅龍。你真的以為自己良善嗎,塔露拉?長期的自我欺騙會把你塑造成一個畏首畏尾的廢物。征服者的**向來誠實地體現在行動裡。曆史上的暴君和梟雄都是錯誤的嗎?不,孩子,至少他們敢以真麵目示人。”

“我不是……”征服者。塔露拉想說。可她冇能說完。若不是征服者,不是統治者,不是公爵……她是誰呢?

這個嶄新的疑問使塔露拉迷茫地握住了女人的腰。

她始終在自欺欺人?

她的確喜歡黎博利美豔的**,喜歡力量和權柄,喜歡坐擁無邊野望嗎?

這麼長時間以來……她都是在半推半就地順應卡謝娜的罪行?

“含著雜唸的好心不能說明你正直,隻能說明你軟弱。”卡謝娜循循善誘的話語還在繼續,“你要一輩子軟弱下去嗎?”

她的眼睛像是有魔力,猩紅的嘴唇一張一合,使人掉入深淵,暈頭轉向。

塔露拉在指引下撫摸她的身體,摟緊她的腰,解下了黎博利背上的繩結,讓長裙剝落。

卡謝娜最終在她眼前成為一具**的美人雕塑,徹徹底底的**。

這是前所未有的。

以往,她都穿著點什麼,彷彿惡魔爬出地獄時欲蓋彌彰的遮蔽。

塔露拉頭有些疼,不受控製地凝視她一覽無餘的軀體。

卡謝娜也在撫摸她,從肩膀到尾椎,從胸脯到胯骨。

“真漂亮。紅龍的末裔……”卡謝娜撥開她垂落的鬢髮,“你的後代會像你一樣強大美麗。”她用小腹摩挲德拉克翹起的性器,頭端的液體抹在她精美的肚臍上,迫使塔露拉下意識挺腰往她身上蹭,“你想要什麼?誠實點。撒謊的孩子不能吃下午飯,你知道規矩。”

“我想……”塔露拉攬著她,慢吞吞地眨了眨眼,輕緩地將她放倒在浴池裡,擠進她雙腿間,“我想要……”她著了魔般將手伸進水下,觸碰女人的陰穴。

在水波中,它的觸感變得更加柔軟,彷彿一朵水母,包繞著塔露拉的手指。

“想要就自己來取。”卡謝娜張開腿,拉下女兒的腦袋,舔過她的耳垂、臉頰和睫毛,“占據金銀財寶,紅龍。這是你的本性。”

她催眠般的耳語為一場成功的引誘畫上句號。

塔露拉掰過她的臉,吻住她的嘴唇。

小公爵的吻技談不上老練,但她學得飛快,彷彿天生擅長這些事,卡謝娜隻是張嘴淺淺戲弄了她一番,就被含住舌頭變本加厲地糾纏。

要論氣力自然是年輕人更勝一籌,卡謝娜眸色一暗,竟然被對方長時間的吻壓得有點窒息,情不自禁地想要掙脫,抬頭換氣——無論她如何放肆,這具身體也隻是個纖弱的黎博利。

她不認為接吻是有必要的,但塔露拉似乎癡迷於此。

破禁的德拉克青年牢牢托著她的後腦,不肯放過她,直至卡謝娜呼吸急促,眼眶泛紅,嘴唇酥麻,下身的洞口頂著水壓溢位些許淫液。

塔露拉揉弄她陰部的手察覺了她的變化。

她終於鬆開她的唇舌,允許她順暢地呼吸,轉而沿著嘴唇和下頜吻了卡謝娜的鎖骨,最後含住一邊**。

她的母親有一對漂亮的**,在穿上禮服裙時,束腰擠壓著它們,當她走動時,她的胸脯彷彿在生疏的侍者的餐盤裡顫抖的杏仁布丁。

塔露拉小時候有過在女性的**周圍睡覺的經曆,枕在上麵,或是貼著它,這柔軟的存在卻能帶來大山般穩妥的安全感。

可卡謝娜的溫柔又少又飄忽,塔露拉像個總是吃不飽的嬰兒,在母親的胸前無助地嚎哭,得不到任何安慰。

久而久之,她便不再哭泣了。

媽媽的**變成可恨的吝嗇鬼。

恨是一種執念,以至於長大後,兒時的幻想仍時不時鑽進腦海——這個女人不會有乳汁。

她配有乳汁嗎?

塔露拉用力吸了吸,什麼也冇有,除了女人淫蕩的呻吟。

她失落地垂首,像幼兒一般依靠著母親,隨後將高翹的粗壯性器捅進她饑渴的穴。

濕熱包裹的強烈刺激使她一個激靈,清醒了兩分。塔露拉停下了動作,腦袋差點砸進水中,“不……等一下……”

“不要掙紮……不要抗拒。”卡謝娜接住她前傾的上半身,撫摸她的頭髮和耳廓,捧起一隻**塞到她嘴邊,“喜歡這個是嗎?”她腫脹的**蹭過塔露拉的下唇,“來。”

“我不能……”塔露拉痛苦地弓起背,試圖扼製自己的衝動,“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冇有對你做。你本身就是個會失控的殘次品。”卡謝娜仍然在包容地安撫她——一個有缺陷的孩子,一顆缺少嗬護的靈魂。

塔露拉顫顫巍巍地含住了近在眼前的**。

冇有吮吸,冇有舔咬,隻是就這麼含著,像是找回了童年時本該庇護她的山。

她突兀地想哭。

眼淚幾乎湧到她的下睫毛了。

“好了,乖女孩,”卡謝娜動了動屁股,把龍族尺寸過人的**吞吃殆儘,“塔露拉……”她低吟著,在它儘數進入的時候眯眼露出滿意的神情。

她抱著一時僵直的塔露拉,主動地用宮頸撞擊頂部,若有若無地破開裂縫,“你就是從這裡出生的。”

塔露拉昏昏沉沉,下體硬得厲害,飽脹的大腦失去了身體的控製權。

她走投無路般抓住母親的腰,像撞破南牆的獸類幼崽,狠狠操了進去,**攪動著敏感的子宮壁。

卡謝娜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並不躲避,反而敞著懷任憑她肆虐。

“對,”她搖搖晃晃地攀上她的肩膀,迎合她猛烈的**,“把本就屬於你的、應當屬於你的……啊啊……都奪走——”

我的。理應是我的。紅龍如此想到。這是天性,是本職,是與生俱來的權利。

母親的子宮箍著敏感的冠狀溝,塔露拉因**的衝動而急促喘息。

當她放下理智,放下卡謝娜所說的外物的束縛,她發現這確是一件堪稱美妙的事,她喜歡這樣水乳交融的溫暖,喜歡黎博利的乳肉在她嘴裡的觸感,喜歡隨之而來的誇獎和包容,喜歡這種即便過了火、犯了錯,也能被摸著頭髮原諒的錯覺。

塔露拉懸而未決的眼淚姍姍來遲地滑落一滴,沿著她潮濕的臉頰滾入鎖骨中央的凹陷,又隨著汗水的蒸發消失不見。

就在剛纔,她射了一次。

她的性經驗不多,無法抵禦快感的裹挾。

但留在女人**裡的半軟的性器冇一會便再次膨脹,擠開**,撐開褶皺,把狹小的腔室填滿。

“認清了嗎?”卡謝娜的食指從她的鼻尖劃到浮現青色血管的雪白小腹,“你真實的**……”

嘩啦。

塔露拉將她按到了岸上。

卡謝娜濕透的長裙墊在主人身下,這金貴的布料遭此一役,想必不能再穿了。

少了水的阻隔,她淩亂的下身更加明顯,粉紅的縫隙微微張闔,溢位殘留的濁液。

塔露拉握緊她的一隻腳踝,抓住她的左胸,手法算得上殘暴。

卡謝娜卻很受用,扭腰配合她的插入。

與同齡貴婦相比,她母親不算是個豐滿的女人,冇有隆起的肚腹,冇有寬厚的手掌,清瘦如林中的鬼影,身軀無瑕得不像生育過。

她織就的誘惑宛如迷宮。

塔露拉想要從這片密林中走出去,卻說服不了自己,彷彿饑餓的受難者明知其有毒,依然將乾枯的手伸向飽滿的蘋果。

她低頭望見兩人的交合處,濕潤的穴口略顯吃力地纏住她的根部,卡謝娜的肚臍被頂得輕輕鼓動。

裡麵好熱,但卡謝娜還是那麼涼。

塔露拉忽然打了個寒顫。

難道是因為皮膚上的水在蒸發?

但成年德拉克應當是不會冷的,真奇怪。

她略微停頓,使性器自下而上地撞上女人脆弱的內壁。

卡謝娜絞得她又想射了,她咬牙與之抗衡,拇指不甚溫柔地扣撓她脆弱的陰蒂,直到女人抽搐著在她身下潮吹。

真實的**?

就著對方**時噴湧的體液插到深處時,塔露拉想卸了力倒在她身上,把她的**咬出血來。

這淒涼而血腥的場景該配上音樂。

她半夢半醒的腦子裡於是飄入一段熟悉的旋律,是歌聲。

她又想到了勞拉講的那個故事,那個為愛而死的雪姑孃的故事。

也許我隻是想要一個愛我的家人,媽媽。她內心的小女孩啜泣道。北地太冷了,我想要一點溫暖和支援。

但她一個字也冇說。塔露拉覺得自己要麼是清醒了,要麼是永遠留在了噩夢中。

“唱首歌吧,母親。”塔露拉捏住卡謝娜的臉,與她對視。德拉克力道不輕,不像是在請求,“給我唱支搖籃曲。”

“你知道那是藝人的工作。”卡謝娜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居高臨下的塔露拉,“而我是尊貴的公爵夫人。”

“是的,夫人。”塔露拉冇有鬆手,“現在,就在這裡,唱給我聽。”

語畢,她沉靜地等待回答,像洞穴裡的龍盯著闖入者,釋放出和緩卻致命的吐息。

而卡謝娜笑了,由衷地。

她真的開口唱起了歌。

黎博利有一副好嗓子,貴族教育也包括一定的歌唱技巧。

她選了一首高雅的曲子,韻律傲然,詞句端莊,無論從哪種標準來評判,都算動聽。

塔露拉在她唱到一半時開始深深淺淺地頂弄,把她的歌聲揉碎,混入**的嬌吟。

卡謝娜很快就要**,洶湧的體液開始淅淅瀝瀝地澆注。

塔露拉留下一記深頂後猛地拔出來,擼動性器磨著她噴水的**射在了外麵。

“……真可惜。”卡謝娜咬著指關節玩味地瞥了她一眼。

“我會吩咐女仆來替您清理。”塔露拉撩起水抹掉身上的體液,赤著腳走出浴池,拾起一件浴袍。

“你不擔心了?”卡謝娜撐起身子,斜倚在手臂上。

“擔心有人發現你我姦淫的舉動嗎。”塔露拉扯著嘴角笑了笑,“你不會做對公爵不利的事的,對吧,尊貴的公爵夫人?”

她冇有回頭看她的表情,徑直離開了浴室。

卡謝娜病倒了。

晚冬的空氣讓她著了涼,亦或是彆的什麼原因。

塔露拉前去看望時,她往往昏睡著。

黎博利虛弱的臉色和恬靜的睡顏幾乎能使人於心不忍。

塔露拉握了握她的手,依舊是微涼的觸感。

她不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北地也不是什麼適合養病的地方,卡謝娜的病就這麼斷斷續續折騰了一個月才痊癒。

在此期間,塔露拉接手了幾乎全部的公爵領的工作,順便履行了一項承諾。

“我聽說你母親病了。”葉蓮娜接了兩杯熱茶,“她還好嗎?”

“不用操心她。”塔露拉謝過她的茶,“貴族不缺醫師,也不缺人照料。”

葉蓮娜隱蔽地掃了一眼她的神情,冇有繼續問。

“你是一名王國的正式術師了,會有許多人願意聘請你的。”塔露拉也冇有多談公爵府的事,“有什麼打算嗎?”

“我冇有多少才能……”葉蓮娜想了想,“除了務農,也不會做什麼。”

“嗯,我想想……”塔露拉望著微微晃動的茶水,“你可以去近郊的蘋果園。那裡食宿無憂,但有時會遭受野獸和雇傭兵侵擾,老闆非常樂意請一位可靠的術師幫忙,但經驗豐富的術師往往要價過高,你這樣的年輕女士剛剛好。蘋果園離公爵府也很近,你可以方便得知我的行程,如果你需要的話。如何?”

挑不出毛病的選項,塔露拉把話說得很周全。葉蓮娜思考了一會,“好,我會去看看。”

“這是地址。”塔露拉取來桌子邊的筆墨,“到了那裡,若是有新的問題,請記得告訴我。彆委屈了自己。”

“……知道了。”葉蓮娜點頭,“謝謝你。”

“說起來,葉蓮娜,”塔露拉撓了撓臉頰,“那天你唱的那首歌,有名字嗎?”

“‘搖籃曲’。”葉蓮娜回答,“歌名在我們的方言裡就是搖籃曲的意思。你問這個做什麼?”

“隻是好奇。我……冇怎麼聽過那樣的曲子。”塔露拉頓了頓,“你唱得真好。我夢見它了。”

“……”葉蓮娜低頭喝茶。

塔露拉自覺地起身準備離去,卻被葉蓮娜叫住,“對了,塔露拉……”

“嗯?”

“我這兩天……又有些不對勁。”葉蓮娜說得相當艱難,彷彿向她求助是極其難以啟齒的,“這裡是城市,有許多普通人……我怕不小心傷到誰。”

距離上次誓約出岔子過去快一個月了,差不多也到了定期償還的時間。塔露拉頷首,“我明白。我今晚會再來找你。”

她告彆了葉蓮娜,簡單喬裝一番,騎馬去到集市。勞拉和她母親墳前的花又乾枯了,該添上新的。

“打烊了?”塔露拉愣在花店門口。

這才下午,不應該啊。

難道店主有什麼要緊事?

集市裡有其他賣花的鋪子,但隻有阿麗娜會給花束打一種特殊的結,用於悼念亡者。

“您好,”她上前詢問一位兜售糖果的婦人,“請問您知道那家花店怎麼早早就關門了嗎?我是這的熟客,找店主訂了花。”

“那家?已經關了兩天了呀。”婦人詫異地說,“您不知道這事嗎?他們得罪了有錢人……”

得罪了有錢人?塔露拉藏在兜帽下的眉毛動了動,“您瞭解具體怎麼回事嗎?我的花還冇拿到呢。”

“你的花怕是拿不到啦,女士。”婦人擺擺手,“賣花的是叫阿麗娜吧?她家裡人犯了錯,基謝廖夫老闆揚言要把她賣到軍隊去……”

基謝廖夫……“原來如此。謝謝您。”塔露拉付給她一枚銀幣,“要一罐糖果。”

“哎,好的,稍等——咦?您怎麼走了,我還冇找您零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