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應戰
第一百零七章應戰
“三弟,三弟,大哥對不起你。”一條人影竟枉顧角鬥規則,直接從觀眾席向布有禁製擂台上的入道修士撲來,更被阻隔於外;要知道擂台決鬥區所設禁製等級之高可是達到了三級法陣的程度。
“玄丹三層!”監管席中的生死境見狀急發出一道靈符,而後為維護韓月城的尊嚴更奮不顧身地衝了出去;直接擋住了玄丹三層的去路將禁製中獲勝入道保護起來。
“道友,是不是太不把我‘韓月城’放在眼中了。”觀眾席中一名玄丹二層圓滿也出現在玄丹三層身後,與玄丹一層成夾擊之勢;原來“監管會”還留有後手,並非表麵所見的程度。現場維持秩序的城衛軍更是在一名入道中期的帶領下,取出法弓靈弩嚴陣以待;整體配合間如臂使指不漏絲毫破綻,顯然是訓練有素受過高人指點。
被兩大生死境聯手“包夾”,玄丹三層大是頭痛。發難出手自信雖最終會獲取勝利,但短時間內絕討不到半分好處。更由於外圍城衛軍的鎖定參與,將會造成難以收拾的結局。
“兩位道友,我要為我三弟報仇。難道不見剛才那名入道用偷襲的手段害了我三弟的性命嗎?”玄丹三層雖也是處於巔峰接近圓滿狀態,但麵對兩大生死境的聯手也不敢過於托大。尤其是那幫持有靈弩的城衛軍令他很是忌憚,他們手中的可是皆為上品製式靈弩。此種軍伍中的製式靈器威力奇大,調配得當堪比群攻的中品法寶。看他們的默契配合與彪悍氣勢,群發之下就是射殺玄丹也不在話下。誰能想到,並非邊防的內陸之地竟然配備瞭如此高階的狠辣東西。
“真不要臉,你怎麽不說剛才你三弟用飛劍偷襲那名‘入道’破壞規矩。人家簽了生死狀,眾目睽睽憑的是真本事何來偷襲?”見城衛軍已然控製局勢,場外便有人大聲嚷嚷直言迴擊。接著觀眾又是你一言我一語地數落著死去玄丹的無恥之處:從無視韓月城律法,破壞規定、貪墨財物、有意滋事,到汙衊城主挑釁首座弟子;把這二人的用心罵了個盡致淋漓。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揉不得半粒沙子進去!
此際進退不得的玄丹三層臉上尷尬至極,一陣紅一陣白。就當其要不顧一切發作之際,天空中突然傳來話語聲,一名玄丹修士更是轉瞬間出現在了他近前。
“我當是誰,原來是‘莽城三傑’的許傑、許大玄丹,難怪不把我韓月城放在眼裏。”來人話中夾槍帶棒兒更包含無盡怒氣。
“原來是‘執法堂’的王峰長老,怎麽這麽巧。”看清來人,許傑忙趕忙施禮,話語中滿是恭謹,訕訕地說道;將那一股無名怒火強壓在心中。
王峰雖是玄丹四層巔峰修為,卻曾與大楚一水係玄丹五層圓滿激戰千招而不落下風。最後甚至還重創對手險些取了對方性命,有“搏命瘋子”之稱;收拾自己不跟玩兒似的。
“王長老,剛才那名‘入道’用偷襲的手段,將我三弟劉傑害了,我預與之一戰,望王長老成全。”許傑態度謙卑,再次躬身施禮,其神態低三下四之極;沒辦法現在的他就是想走也走不了。而且限於結義情義,他無論如何也要討個說法。可再想直接出手去擊殺對方,卻是想也不敢想了。
“噢?劉傑是他殺的?好一個入道初期,竟可於擂台之上越階斬殺強敵!”那王長老驚歎,繼而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台上的入道修士身上仔細觀察。
與此同時,剛才包夾許傑的兩大玄丹也來到近前,向王峰匯報情況。他們都是韓月城後吸納的供奉護法,隸屬於他這個首席的麾下。
瞭解詳情後王峰極度震驚,半晌他方對著許傑說道:“你二人等級差距如此之大也好意思開口挑戰?不如這樣,你我都是玄丹,等級差別有限,你我一戰或可一觀;不知許大玄丹意下如何。”王峰語帶真誠,同許傑打著商量;今天他是不可能讓這個挑戰韓月城律法與威嚴的家夥全身而退的。
“王長老說笑了。”許傑趕忙拒絕不肯應戰,他有自知之明可不想在萬人矚目下丟人現眼。到了他們這個層麵皆顧惜臉麵愛惜羽毛——哪怕心裏再憋屈。
“弟弟,你迴來了!”遠處幾條人影禦器飛至,領頭的正是韓月城主張雨嬌。
雨嬌不管眾人的驚詫,一把將張嶽抱住,淚水四濺。
“臭小子,一走就是四年,我還以為你把姐給忘了呢。”一別四載,麵對親人張雨嬌還是那副不為做作奔放豪爽的真性情。
眾人麵前,姐姐懷裏波濤洶湧間張嶽有些扭捏,趕忙安慰道:“姐,我這不是迴來了嗎,你看你,都是響當當的一方霸主了......”
“對了,姐,我給你帶迴好多好東西,一會兒全拿給你。”
張嶽連說帶哄地離開了雨嬌的懷抱,畢竟眾目睽睽之下多少有些尷尬難堪;他臉皮雖厚但也得顧慮姐姐的形象不是?
張嶽向王峰一抱拳深施一禮;從邋遢老頭兒那論起這可是他名正言順的師叔,於禮法間不敢有半絲怠慢。
“王長老,在下願意接受許傑許大玄丹的挑戰。”行過晚輩禮後張嶽方接過許傑撐場麵的話。為了姐姐的尊嚴,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挑釁者離去,對這個幕後黑手他已然起了必殺之心。
“什麽?”還沒從姐弟重逢震撼場麵迴過味來的王峰下意識地用右手食指掏了掏耳朵,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在場觀眾也皆為驚愕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入道二層與玄丹三層相差得天高地遠,這可怎麽戰?
“放心吧,弟弟有把握。”得到張嶽近身傳音的雨嬌悄悄地向王峰轉述,她可是對弟弟充滿信心。見張嶽已然入道二層,那絕對已然煉製出基火陣旗。以他三級陣法師的底蘊與眾多手段,想收拾個玄丹初期根本就不在話下。要知道生死戰中可是各憑手段,禁製之內哪怕你召喚獸寵參戰都不算違規。
王峰詫異地望著雨嬌,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迴傳。
“你這個弟弟是不是喚作張嶽?八年前嶽師兄所收的關門弟子?你那個情同手足的師弟?”剛才急火火地跑來看場子,想的都是怎樣給許傑這混蛋難堪才能挽迴顏麵。注意力又被吸引在入道越級斬殺玄丹上,更被姐弟重逢的戲碼雷了一下;反而忽視了兩人之間的真正關係。
在得到肯定的迴答後,王峰心內大喜。當初為見師兄的衣缽弟子他可是作了出“血本兒”的準備,為此還暗自心疼過。
自己可不止在修行中得過師兄的鼎力相助,更曾在異國他鄉被一木係破境大修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於即將傷重不治身死道消之際為大師兄所救。其後更虧得他大展神威:施展符籙與極品飛劍用以命搏命的方式對抗強敵,更幸運地一舉將對方元嬰絞殺掉。
“我說,許大玄丹:你與我們掌門二公子義結金蘭,按理說,我們也不算外人;我嘛也不可能同你真動手。但這挑戰後輩說出去可有些丟人吶。”王峰一本正經的說道,心中卻打著另一番算盤。
以下屬兩名供奉的匯報,那張嶽不止於對戰中實打實地越級斬殺玄丹,更有於波瀾不驚中瞬息出現在禁製擂台的手段;要知道擂台中心區域那可是一座三級巔峰的陣盤。此番他想借張嶽之手,最大限度地給許傑難堪。
“不丟人,不丟人,我一切按角鬥場的規矩來。”大感意外的許傑驚喜之下不要臉地說。那張嶽一時衝動好不容易答應挑戰,許傑焉能錯失良機。先前他本是想給自己找個台階下,沒想到眼前的入道無視自身斤兩太過張狂;竟為了麵子主動給自己送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