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角鬥玄丹
第一百零六章角鬥玄丹
高階修士雖勘破生死置身大道,少了親情的羈絆多出了份平常心。但內心深處卻也願意自己沒有靈根的後生晚輩亦或普通人出身的父母長輩,於不被打擾中生活富庶、安寧祥和地渡過一生,更不可能真正做到對他們徹底的棄之不顧。而真正能做到斷情絕義者,唯有“邪修”!
誰能想到所有這些被吸引而來出自三山五嶽五湖四海的人,其共同特點都是能在第一時間對《約法三章》產生共鳴:接受認同韓月城的律法,並在潛移默化間成為其忠實的擁護者。以他們走南闖北的豐富閱曆經驗,真正懂得公正公平下的律法是多麽的難以做到與執行,並延續長久;一視同仁起點的可貴之處。而在這裏,包括城主在內的管理層卻樹立起了不容置疑的標杆形象,處處以身作則。
而更由於他們這些外來者源源不斷地湧入,又大大刺激了消費與商品流通。致使百姓們愈加富有,城市也變得更為繁榮。
而對於投奔而來的“武院”強者、納靈入道,隻要來曆清白身懷正氣經得起考驗,雨嬌皆量才而用將他們吸納進城衛軍中;對於那些玄丹散修雨嬌則更為慎重,反複核察後方將他們召為“供奉護法”按月供養,共同為護建城池出力。現如今,“護法堂”內除宗門派來的一名玄丹外,已擁有了五大玄丹供奉;這種實力幾乎已不亞於任何一個二流門宗。
此時角鬥場座無虛席,場內兩名玄丹已經鬥法結束。其中一個玄丹一層圓滿輕鬆獲勝,受傷落敗的玄丹則不甘地取出納物袋,交給對手,蹣跚離場。
可不知為何這迴獲勝者並沒有同往昔一樣按規定交納所得的一半財物給監管方,而是直接將納物袋收入懷中。
“稍等一下,”監管席上一名手持煙袋的中年人出聲喝止。這人竟曾是張嶽的熟人,居然是石牙村村長劉叔友——“劉叔”!
“朋友大概初來韓月‘角鬥場’,不知道獲勝方需交納一半兒戰利品作為組織費用的規定。”劉叔平和的解釋道,麵對玄丹也毫無怯意,顯然已經曆過許多。
“這是張城主定下的製度,而且角鬥場內外皆有公示,絕無欺瞞。”劉叔友心平氣和地予以介紹。
“你一個凡夫俗子,居然敢同生死境強者叫板,不想活了是吧!”獲勝玄丹仿若被侮辱了一般,竟露出高高在上、滿是特權階級的氣場嘴臉;這簡直是在挑戰韓月城的律法底限。
繼而獲勝者囂張跋扈氣焰滔天,絲毫不把劉叔友這名“監管會”成員放在眼中;威脅過後進而又挑釁、羞辱、謾罵起來。
“張城主?是那張雨嬌吧!她定的規矩?一個入道圓滿算個屁,我向她挑戰她敢接嗎?放心,她輸了我也不會取她性命,隻讓他做我的侍妾即可。區區一個‘入道’也敢妄言城主,當‘首座弟子’?真他媽的自不量力。”放言挑釁的玄丹修士由不過癮,竟禦使飛劍將懸掛在一旁著有約法三章的宣傳牌匾攔腰斬斷。
“劉老弟你先坐下,這人是來故意鬧事兒找茬的,讓我來會會他。”主辦席中唯一一名玄丹一層圓滿供奉開口道,而後就欲離席起身直接入場。
“讓我來會會你這個滿嘴噴糞的家夥。”一聲呼喝,一道身影已然出現在尋釁玄丹對麵。
麵對驟然生出的變故鬧事玄丹一怔,待看清對方隻是入道初期後不由輕蔑地開口:“憑你一個入道初期的木係修者怎值得本大爺出手?”隻見其兩手橫抱胸前氣焰更為囂張,滿是一副不屑的嘴臉。
來人不搭理張狂玄丹,而是直接從自懷中掏出一個納物袋。
“這裏是九十萬靈石,你身上所展示的全部家當也不過三十幾萬而已。”說著來人輕輕一拋,將自己的納物袋丟向監管席。
“這位老弟,你不是他的對手,還是我來吧。”座中玄丹一層圓滿勸解著,就要再次下場對戰鬧事者。
“不勞這位前輩。此人侮辱家人,我與他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麵。”入道初期向監管席略一拱手,隨即怒視挑釁的玄丹。
誰能想到,木係修者的來人竟對視對麵的玄丹吼道:“可敢生死一戰。”
此時的玄丹早已目露貪芒無限嚮往;哪怕加上他剛剛得到的靈石,其手中總體數量也不超三十萬之數。身為玄丹卻如此窘迫,實是前段時間因購置法寶飛劍而弄得積蓄盡出的結果。
“可以,但你得先把靈石給我,免得呆會兒他們不認賬。”
這名生死境強者謹慎地打著算盤,以防監管方以牙還牙讓自己也白忙上一場。
“你放屁,當我們‘監管會’是什麽,與你一樣的無恥小人嗎?”言罷,主辦方一層玄丹圓滿高舉起入道修士的納物袋。
“這裏是九十二萬靈石及各種丹藥、材料、藥草總計約合四百萬靈石左右。”
說完他就同以往一般,將納物袋丟還給擁有者的入道修士。
“哇,一個入道初期居然如此富有!”望著台上正在簽署“生死狀”的入道背影,角鬥場內外幾乎所有人都感歎其財富。
正當所有人唏噓之際,卻被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打斷。
“小心偷襲!”出聲提醒的監管方玄丹,哪怕明知為時已晚仍是跳出坐席要出手拯救。
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卻見被偷襲的入道修士仿若背後長著眼睛一般,已然輕鬆地躲開瞬息而至的法寶飛劍。見此情形,監管方玄丹於不可思議間怔住木立當場。
在挑釁玄丹自己未簽訂“生死狀”前就發出的突然偷襲,哪怕換做自己應付起來也要手忙腳亂,根本無法達到對方的那種鎮定自若的程度。
“真不要臉,堂堂玄丹強者居然對一個入道初期施放冷箭。”不知哪名觀眾開口,一時間全場喧嘩群情洶湧,皆在指責唾棄挑釁韓月城律法的鬧事者。
聞聽眾人唾罵,挑釁玄丹還算英俊的臉也有些掛不住。此番他本想快刀斬亂麻一舉擊殺眼前不知好歹的小修士;順便發上一筆橫財直接溜走閃人。畢竟此行的目的皆已然達到,再不見好就收那純屬是自找沒趣;況且接應之人已發來撤離訊號。
修士比拚大多是以氣禦物,控製靈器法寶相互攻擊;仿若將自身手臂無限延展一般!而像張嶽那種於近身搏殺中施展天澤一式幾乎槍不離手的情況卻很少見。
可能是對方禦劍速度過快,致使入道修士在與玄丹的搏殺中始終沒能動用出武器來;幾次更被逼得險象環生。但每一次皆又化險為夷,以絕妙的身法毫厘之差堪堪避過。
此番情景到令鬧事玄丹大為不甘,仿若下一劍就能取了對方性命一般。現在他已然無法即刻脫身:堂堂玄丹若是在入道手中敗逃他還真丟不起這個臉,隻能一劍緊似一劍先將對手斬殺了再說。
轉眼間雙方交手盡百迴合,玄丹終於把握住一次機會,一個錯身“鳳迴頭”之際,以詭異手段直接抓住飛劍劍柄,逆向橫掃直接斬向“入道”頭顱。
全場一片驚呼,觀眾們更為入道惋惜;許多人甚至都不忍地閉上了眼。
“怎麽迴事?”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比鬥的結果。
隻見鬧事玄丹兀立在場中,手中的法寶飛劍被當做普通長劍一樣酷帥地使著那招“鳳迴頭”;不過他自己的“鳳頭”卻消失不見。此際正被提在入道修士的左手,入道修士的右手赫然擎著一把樣式古樸的極品法寶飛劍。
隨著一腔鮮血的噴湧而出,屍身栽倒在地。
飛劍輕挑,入道修士將玄丹懷中的兩個納物袋,連同那把下品法寶飛劍,一同丟向監管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