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猜測
第二百一十一章猜測
“兄長,當年誘騙齊善之人名喚門新月,是韓恨天曾最為倚重的門下弟子。他本是奉韓恨天之命暗中出訪大齊,欲圖與‘齊天派’聯絡溝通,尋求得到他們的支援與幫助;並配合韓恨天對‘韓月派’動手。其手中的籌碼就是能進化為‘靈壤’的‘五靈聖土’!”張嶽話中有意打了個埋伏,並未說清自己手中的“靈壤”已然進化成功。這也是處於無奈,不然根本無法解釋世上怎會有第二份“五靈聖土”。
“大韓的‘嗚咽城’位於祁山腳下,被‘祁山門’高度掌控著,而齊善當時就是在哪裏露出的破綻,被祁山弟子識破身份的。”
“小王爺首次外出極度缺乏江湖經驗,不懂藏拙且鋒芒畢露。而為了盡早闖出些名堂更有些急於求成:每遇到不平事必鼎力相助。被問及姓名時都是以大齊齊善之名相告,不懂得深層遮掩而急於揚名。雖自稱散修卻出手豪闊,每每打賞夥計“小費”的數額都是旁人的十數倍之多。其離開‘桃園別院’後並未先在大齊境內先熟悉適應一段時間,反而直接向大韓方向挺近;欲圖直接看一下不同以往的不一樣世界。故而還遠未到達目的地的大韓京都,隻在‘嗚咽城’就被有心人盯上。更利用齊善的善良稚嫩之處設下一局,將其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而出於好奇,對他出手試探的正是門新月,其原因在於他無意中發現了在暗中進行保護的“龍哥”這一大圓滿級的玄丹高手。感覺其中大有文章的他方在‘祁山門’弟子配合下,以一出‘苦情戲’將明暗兩人皆都騙過。待知曉齊善真實身份後,門新月如獲至寶,更將藏身在‘祁山門’的第一高手請出,一起配合他的行動步驟。”
“諸位有所不知,‘祁山門’本來就是韓恨天一手扶植建立對抗‘韓月派’的資本,其中不止有他數名親傳弟子,更有一名戰力奇強的‘假嬰’師弟:據師父講那是一名半邊臉受過燒傷之人,是火、土、風三係異常強大的玄丹大圓滿。這一點‘龍哥’應該最清楚,當初阻擋你暗中保護齊善的就是此人;不過他已於十餘年前被師父轟殺掉。後來據師父講,他當時就是險些喪身在對方手中,觀其殘留的手掌印痕應長於劍道,更從其弟子的納物袋中搜出了曾名震天下的‘混元隱氣劍’的劍譜。而第一次給他造成傷害的,正是由其弟子所施放,他事先預留的‘混元隱氣劍’的劍意。最終師父判斷,那連半邊身體都被燒灼過的人應是閔無常的關門弟子,‘仙劍’柳園;也就是韓恨天的小師弟。”張嶽感慨,師父當初的浴血奮戰反而讓他成了最終獲益者,使其得以修煉劍道至尊的“混元隱氣劍訣”。而當年的“龍哥”也正是因為被喬裝蒙麵的柳園攔下,繼而保護少主不利而留下心結,不然何至於到現在遲遲未突破境界?
“當時的門新月正身處‘祁山門’作出發前的最後準備工作,其更深知福王與現今齊皇之間的深度不合。遂馬上佈局順水推舟激化矛盾,並想以此借機獻媚‘齊天派;於領先一步中將談判籌碼加厚。畢竟表麵上看‘齊天派’與‘韓月派’是盟友關係,一直暗中支援‘韓月’對抗‘怒海’。”
“後來在雲耀海、武思全、龐烈等人的再度策劃運作下,不但進一步將齊善蒙騙死死的,就連暗中保護的‘龍哥’也深陷局中無法識破;最終被騙往了‘蒲槐城’方向慘遭毒手。”
“當時出手的確是齊震天,同時也是他負責與韓恨天一方接觸聯絡。他當時的意圖是小懲大誡讓你徹底絕了二次出山的念頭,老死在桃園別院中。那曾想由於那門新月的運作,自己竟也做了迴槍使,並將把柄送入到對方手中。”
“齊震天與門新月的談判中沒有接受對方手中的‘五靈聖土’與龍血精華,顯然是感覺分量不夠。但卻因齊善之故也賣了對方一個麵子,並給對方指點了一條必死之路;誘惑門新月去狽族守護的磁山禁地嚐試一番,將‘五靈聖土’與之進化。虛言隻要有足夠的‘隱身符’與‘隔音符’就可滿載而歸。若其成功歸來並達成相應條件,更使得‘五靈聖土’能夠進化成功,到那時‘齊天派’會建立‘盛土別院’用以庇佑他的家族。並可讓其重現往日光彩,再次興盛。到那時哪怕心中所思,也可一並極力玉成。”
“對於韓恨天的意圖齊震天其實看得比誰都清楚,故而避重就輕一味地拉攏門新月分裂其下屬。在當時的‘齊天派’看來,‘韓月派’的作用還是比韓恨天一係大得多;最起碼在牽製消耗‘怒海派’上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但狡兔三窟,‘齊天派’也存著用韓恨天當做棋子,與‘怒海派’兩麵夾擊一舉削弱‘韓月派’的意圖。那樣一來韓月派必將主動獻出大部分的寶物以尋求‘齊天派’的幹預庇護,藉以喘息。而‘齊天派’的地位因此也會更加穩固,並將天下間最富有的門派牢牢掌控在手中,使其成為自身的附庸。故而齊震天並未將路堵死,反而抱著作壁上觀聽之任之的態度;而這一點也正是韓恨天所期待並完全可以接受的談判結果。最低限度他再也不擔心與‘韓月派’相鬥得難解難分之際,因‘齊天派’盟友的關係橫加幹涉而不得不選擇罷手。免得被兩麵圍攻,使己方處於不利的地步。韓恨天所沒想到的是齊震天亦或‘齊天派’所盼望的正是這種結果;到那時齊天派將掌握絕對主動更可待價而沽。”張嶽的一番話將齊天派的居心講得極為透徹。
“此番門新月借力打力對齊善動手,其實是有更深的陰謀在醞釀之中。他其實是看上了大哥的‘桃園別院’,意圖將這裏當做自己一脈的再次興起之所。他讓對韓恨天絕對服從的木天用一座孤島、上品‘洗髓伐骨丹’及十億靈石置換此地之事其實連韓恨天都被瞞著不知道;乃是他狐假虎威的一手遮天行為。為此他甚至還想過待得‘靈壤’大成之際以此為晉身之禮,依靠‘齊天派’的力量完成心願:來個鳩占鵲巢把你趕出桃園別院將這裏據為他有。”
“其實他的身份極為特殊,因為他的爺爺就是閔無常,而他本身更是‘神農幫’的末代幫主;其真實姓名叫做閔立興。
其子孫舊部更於百餘年前就藏身‘齊天派’中,是齊震天手下最忠實的走狗。可這一點韓恨天到死都完全不知道,還一直被蒙在鼓中。”張嶽一口氣將大致情況脈絡說明,雖有所保留但大抵如此;這其中有很多地方的判斷可都來自姐姐手中的情報,他隻是將所有資訊有機地整合串聯在一起,繼而猜測推匯出結果。雖未能百分百地還原真相,亦不遠已所差不多。
張嶽所不知的是百餘年前那“神農幫”之所以沒落正是出於閔無常的緣故。在其獨子喪生後,他不止不肯為後世的子孫提供庇護重新興盛已然走向沒落的曾經天下第一大幫。更將身處大齊身為嫡係血親的閔立興一脈從族譜中除名徹底將他們驅除,更直接出手將“神農幫”解體使其甄滅在曆史的長河中。至於內中原因,從始至終連最受閔無常疼愛的閔立興也沒有搞清楚。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由於閔立興的野心始終不曾平複,更不安於平庸,反落得自身一脈被徹底鏟除;荒廢了閔無常的一番苦心。
聽聞張嶽所言,在場六人皆無言以對。誰能想到看似簡單的一件事竟有如此繁複的內涵蘊藏其中,良久之後還是福王率先開口。
“二弟所言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百餘年前當時‘天水城’大戰尚未爆發,我也是剛被立為太子不久,曾聽父皇講起過一件事情:那就是齊震天擅自做主,將其庇佑下的一個不入流的門派‘盛土宗’直接納入內門加以保護。但卻一直未將他們入冊成為正式弟子,隻是將他們當做自家仆役來使用。可不知何故,在十幾年前那‘盛土宗’一係弟子竟惡腦了他,被其一夜之間清洗了個幹淨未留活口。”齊海言語間眉頭深鎖,處於深度的思索中,意圖從中找到內在聯係。
“而後期我在一次巡查中,竟意外知曉了這所謂‘盛土宗’的來路:其大有可能就是由‘神農幫’留在大齊的後裔所組成,是神農幫瓦解分散後其中最為直係一脈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