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楔子
序言
社會的本質就是人吃人!
你沒本事誰都會欺負你——包括父母。更可悲之處在於根本還無法選擇,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在真正的主宰者眼中,哪怕你再璀璨優秀,也不過隻是一枚棋子。
“我養豬,是為了吃豬肉,不是為了讓豬幸福的生活。”——魯迅
善良需要守護,哪怕他本身出自點滴的平庸。無良之人對其態度多是戲謔與辜負,但自身倒黴時卻不惜卑微地要求善良的幫助。正有如不肯付出,卻理直氣壯地需要他人以德報怨的無恥醃臢之徒。
“社會變壞,是從好人賺不到錢開始的;好人變壞,是從受到不公平對待開始的;公平失衡是從好人無獎,壞人無罰開始的!”——威廉?薩默塞特?毛姆卡爾?榮格魯迅
有無精神世界是人與動物的根本區別。
歸根結底真正的人是要臉的!
楔子
始有鴻鈞續有天,陸壓尚在道祖前。若以因果論成敗,不語燃燈永為先。
南宋臨安府風波亭,白虹貫日…..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老天爺你真該睜眼瞧瞧,你的‘天之子’到底是如何讓你失望並感受屈辱。”一臨刑死囚怒其不爭地哀歎道。
“連父兄被擄為奴、自家滿門女眷被當眾姦淫淩辱,乃自包括自己母親與妻子在內的‘靖康恥’都能加以忍受?不思複仇雪恥光複故土,得過且過下還要高談‘忍辱負重’‘為謀求長久’?乃至於搖尾乞憐的去‘議和’;這與被打斷脊梁的柴犬何異?身為天子與人子你到底羞也不羞!”
“是啊,都能把杭州當作汴州來繼續安逸享受,有如此不思進取又豪橫於內的統治者隻能用暗無天日來形容!人家不想臥薪嚐膽收複故土,而我這顆‘不識時務’的‘眼中釘’遲早都會被拔除。誰讓我手握重兵且又功高震主,如此之下怎能不讓帝王聯想到其陳橋驛的那位老祖?”
“而這對於真正的忠義之士而言無異於侮辱!”
“可歎我嶽鵬舉身懷中興之誌卻遭皇室忌憚,更被一眾奸佞冠以‘莫須有’的罪名,一身抱負無法施展。”
“被束縛住手腳之後,真真是有心殺賊而無力迴天,十個我也無法力挽大廈於之傾倒;可歎那些至今仍處於水深火熱中的江北百姓,他們到底要依靠何人來拯救?”
“偏安一隅就能苟且偷生?蛇鼠之輩焉知鴻鵠浩渺!”
“鼠目寸光者如何懂得金人不足畏的道理,若幹年後每每絕處逢生的草原狼群真正崛起之時纔是我大宋子民血流漂杵浮屍千裏之日;在戰略層麵大抉擇麵前,棋差一著就意味著滿盤皆輸……”
“罷了,罷了,限於誓言當下就讓我用開創出的有利局麵為短視之輩們換取片刻的浮糜與安逸,更讓世人看清奸佞們的嘴臉;用一腔熱血展現我的忠肝義膽嗬壁問天。”
“恩師、母親,孩兒此生沒有辜負你們的教誨,時刻以‘精忠報國’之心為大宋出生入死。唯一遺憾的是無法逆轉乾坤,利用好不容易方搶得的先手重整山河;為天下黎民真正創造出長久的盛世太平。”
“悲呼我血灑疆場的勇士,慘呼我大宋終將直視亡國之苦的黎庶……”
皇宮內廷養心殿。
“聖上,‘監斬官’與內衛大統領迴稟:那嶽飛已然即時伏法,並無特殊意外之事發生。”一蟒袍玉帶陰鷺瘦削的中年男子正在跪奏當今帝皇,目光卻緊盯著對方龍袍下擺的不時晃動。
天子聞言終於如懸石落地般長舒了一口氣,即時停下腳步坐入龍椅並進而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淚水,悲聲痛號:“嶽愛卿,朕知你心你卻不識朕意啊,為大局著想也隻能出此下策愧對愛卿。”
“對了,嶽卿臨終還有何遺言?”趙構急問向腳下的秦檜,此刻斜望著自己視為心腹的第一近臣竟有說不出的反感,全忘記自身方是這一切背後的主謀真兇。
“啟稟萬歲,”秦檜有些左右為難支支吾吾地迴奏,“他隻留下一句話……”
“快說是那句?”高宗急不可耐地催促。
“崖山之後無中華!”
幽冥地府,幽冥大殿在被卸掉底座已然化作“煉魂塔”的蘊靈空間之處。
“哈哈哈,藉助金翅大鵬的無盡怨念、降龍轉世、雅撒道心有痕與那對夫妻‘東窗事發’之際,我終得以在無可計數歲月長河囚禁的幽冥大殿往生輪轉中得以震裂一絲縫隙脫困而出了!”一忽男忽女縹緲不定的聲音化作一麵式樣特殊的古樸銅鏡縱聲大笑著。
“大恩如大仇!這身為一國百姓父母的皇帝佬趙構,此番倒是幫了大忙;既如此莫不如幹脆讓他絕後,繼而換得他安享這一世太平終了並不被真正追究。大鵬尊者的轉世今生,我不會讓你於無奈中往歎‘天日昭昭’;在你存留的世界中會讓你永遠化作忠義的象征名垂千古!”
“秦檜與王氏你們這對賣國賊夫婦,在你們陷害忠良被瘋和尚道破‘東窗事發’之際,就已然註定會遺臭萬年永世不得翻身;哪怕你們所為夾帶‘私貨’卻是為了順應帝心。但我也要感謝你們公母倆的付出而攪動風雨,不然我是連一絲機會都沒有。”
“限於當下我也無可抗拒的‘規則’,‘往生輪’上九九之數的八百一十後,我會找機會給你們夫妻創造一次贖罪‘洗白’的機會:讓你們與嶽飛這個前世仇人轉世為兄弟哥嫂,共同侍奉由皇帝佬前世今生一體兩分而成的‘燈芯‘父母,再重新上位粉墨登場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