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扈的臉。

上一世,她也是這樣,踩著赤焰的屍體,心疼她的衣服,逼我拿錢。

這一世,戲碼重演,但結局卻截然不同。

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賠錢?可以啊。”

我抬起手,指向牆角那團還在滲著血水的焦炭。

“隻要你過去看清楚,牆上掛著的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看明白了,我立馬給你轉賬。”

孫曼被我冰冷的眼神盯得打了個寒顫,心裡莫名有些發毛。

“看什麼看!一堆死狗肉有什麼好看的,噁心巴拉的!”

但為了那兩萬塊錢的賠償,她還是捂著口鼻,小心翼翼地往廢墟邊緣挪了兩步。

此時,婆婆劉玉珍已經從雜物間拿來了鐵鍬和一個超大號的黑色厚塑料袋。

“行了行了,都彆看了,晦氣得很!趕緊鏟進袋子裡扔到小區外麵的垃圾站去。”

劉玉珍罵罵咧咧地揮舞著鐵鍬,像是在處理一堆最惡臭的垃圾。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大過年的見血光!浩浩,你下次要玩炸彈,去外麵炸野貓野狗去,彆在自家院子裡折騰,還得老孃來給你擦屁股。”

她一邊抱怨,一邊將鐵鍬重重地鏟向那團最大的焦肉。

“吧嗒。”

一大塊血肉模糊的東西被鐵鍬鏟得翻滾下來,掉在地上。

外表雖然已經碳化,但裡麵卻暴露出了鮮紅色的組織。

劉玉珍嫌塊頭太大不好裝袋,舉起鐵鍬,對準那團肉用力剁了下去。

“哢嚓——”

一聲極為清脆的異響傳來。

那是骨頭被生生剁斷的聲音。

清脆得根本不像是成年大型犬的硬骨頭。

我雙臂環抱在胸前,冷眼旁觀著這場荒謬至極的鬨劇。

婆婆在用力剁著屍體。

老公在旁邊抽菸看戲。

大嫂在心疼衣服。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一鐵鍬剷下去的,究竟是誰的血肉。

“媽,你手腳麻利點,趕緊裝起來,這味道太倒胃口了。”趙誠在一旁捂著鼻子催促。

“知道了知道了,你把袋子給我撐開!”

劉玉珍端著鐵鍬,將那團碎肉往塑料袋裡倒。

就在血肉滑落的一瞬間,我清晰地看到,那堆焦炭裡混雜著一塊冇有完全燒燬的布料。

那是一塊淺藍色的嬰兒專用法蘭絨布,邊緣還繡著金色的長命鎖圖案。

那是上週,趙誠以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