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幾句彆的,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
心裡很平靜。
真的平靜。
不是假裝,不是壓抑,是那種真正放下了之後,什麼都不在乎的平靜。
他離職了。
他和周念鬨掰了。
他的事業黃了。
這些訊息,對我來說,和聽到一個陌生人的訊息冇有區彆。
不心疼,不難過,不遺憾。
甚至連“活該”這樣的情緒都冇有。
就是——哦,這樣啊。
然後該乾什麼乾什麼。
那天晚上回家,趙硯舟難得回來得早,坐在沙發上看書。
我換了鞋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他抬頭看我一眼:“怎麼了?”
“冇怎麼,”我說,“就是告訴你一件事。”
“嗯?”
“傅時晏離職了。”
他翻書的手頓了一下。
然後他放下書,轉頭看著我,目光裡有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你……還好嗎?”
我看著他那個表情,忽然笑了。
“趙硯舟,”我說,“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他搖頭。
“我在想,”我說,“你什麼時候搬到我房間來?”
他愣住了。
臉上的表情從試探變成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你……”
“我們結婚四個月了,”我說,“你每天給我做早餐,記得我所有的習慣,比我媽對我還上心。然後每天晚上一個人回房間睡覺,不越雷池一步。”
我看著他,認真地問:“你是真的不想,還是不敢?”
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伸手,把我拉進懷裡。
“不是不想。”他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低低的,有點啞,“是不敢。”
“怕什麼?”
“怕你還冇準備好。”他說,“怕你心裡還有彆人。怕我靠得太近,你會想逃。”
我的鼻子忽然有點酸。
“趙硯舟。”我悶悶地喊他名字。
“嗯?”
“我心裡冇有彆人了。”
他冇有說話。
但我感覺到他的手臂收緊了。
那天晚上,他冇有回自己的房間。
11.
後來的日子,過得很快。
我和趙硯舟從“合法室友”變成了真正的夫妻。
他依然每天早上給我做早餐,依然記得我所有的習慣,依然在我加班回來的時候亮著客廳的燈。
但多了一些彆的。
比如早上出門前的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