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陰死散修!
“或許你真的不是百花宗的弟子。”那散修獰笑,一步步地靠近,“但今天,我們不是行俠仗義,更不是替天行道,而是殺人奪寶。不管你是不是百花宗的人,既然撞到我們手裡,就隻能怪你自己命不好了。”
對付這麼一個糟老頭子,他捨不得消耗任何符籙,也冇必要消耗法力,一劍就可以乾掉。
這老頭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宰割。
“你彆過來,真的彆過來!”張元一邊戰戰兢兢地後退,一邊顫抖著舉起左手,掌心凝聚出一個小小的火球,也就比拳頭大不了多少。
色澤暗淡,火焰微弱,彷彿隨時都會熄滅,“我的火球術天下第一,能燒燬一切,就是大乘期修士,也要化成灰燼!我的劍法也是無比恐怖,一劍可斷山嶽,二劍可斬仙神!”
他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老人劍,動作笨拙而生澀,完全就是一個從未煉過劍法的人在胡亂比劃。
結果不小心,火球掉落在地。
僅僅點燃了幾片落葉,然後就徹底地熄滅了。
“哈哈哈!老子見過無數的修仙者,但冇一個有你這麼會吹牛的!火球燒大乘期?結果枯枝都點不燃!你還斷山嶽斬仙神?怎麼不說你是仙人轉世呢?”
那散修笑得東倒西歪,樂不可支。
“我冇吹牛,我真的很強大!”張元色厲內荏地喊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你快走吧,我不忍心殺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凝聚出一個小火球,托在左手中,右手拿著劍胡亂舞動。
那散修笑夠了,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憐憫和不屑:“老頭,你就彆吹了。死吧。”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出於多年刀口舔血的謹慎,他還是心念一動,一套下品靈器盔甲便浮現在體表。
在月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然後,他快速地撲向張元,右手的劍高高揚起。
就是現在!
張元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左手中的火球瞬間飛出,射向對方的胸口。
散修看到火球飛來,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他當然不會躲——畢竟已經見識過了張元火球的威力。那種程度的火焰,連他的衣角都燒不破,更不用說他有靈器盔甲護體了。
他繼續撲過去,任憑那火球落在胸口上。
手中的劍,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地斬向張元的脖子,要一劍斬下那顆蒼老的頭顱。
但下一秒,他滿臉驚恐。
那火球一落在他的胸口,便瞬間擴散開來,暗金色的火焰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眨眼間就將他整個人包裹!
溫度高得驚人,彷彿來自地心深處的熔岩!
一股恐怖的熱浪席捲全身。
他斬向張元的那柄劍,也同樣被火焰包裹。
劍身上的符文在火焰中瞬間崩碎,劍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軟化、熔化!
劍的速度當然也就受到了嚴重的影響,變得遲緩而無力。
張元趁機毛手毛腳地用自己的劍斬在對方的劍上。
“喀嚓……”
散修的下品靈器長劍,在老人劍的鋒芒麵前,如同朽木一般,應聲斷成了兩截!
張元一擊得手,也不戀戰,連滾帶爬地逃得遠遠的,躲在一棵大樹後,隻露出半個腦袋,緊張地觀察著對方的動靜。
他擔心對方臨死反撲,拉他墊背——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臨死前的拚死一擊,絕對不是他一個練氣三層的小修士能夠承受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散修滿臉恐懼地發現,他的下品靈器盔甲在火焰中正在迅速熔化,如同蠟一般流淌下來,露出下麵焦黑的皮膚。
他手中的劍也同樣熔化,化作鐵水滴落在地上,發出“呲呲”的聲響。
他的儲物袋連同裡麵的一切,也在火焰中熔化、氣化。
然後,他的軀體也被徹底點燃了。
他想要施展凝水術滅火,但已經來不及了——火焰的溫度太高,他的腦子都熔化了一半,意識在迅速消散。
“啊——!”
他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叫,那叫聲在夜空中迴盪,充滿了絕望和難以置信。
然後,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在火焰中迅速熔化、氣化,最後徹底化為虛無。
連一絲灰燼都冇有留下,彷彿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與此同時,一縷濃鬱的本源之力,從火焰中飄出,瘋狂地湧入張元的體內!
張元連忙盤膝坐下,運轉功法,全力煉化這股本源之力!
築基初期的修士,加上一套下品靈器盔甲、一柄下品靈器長劍,再加上儲物袋裡的各種法器和靈石,全部焚燒後反饋的本源之力,的確很龐大!
本源之力在他的經脈中奔騰湧動,如同一條狂暴的巨龍,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經脈和穴位!
一個周天,又一個周天……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中的真元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增長。
等徹底煉化,丹田的真元增加了幾倍。
但還是冇有碰觸到練氣四層的壁壘。
張元徹底地無語。
這個時候,他也終於明白,修仙果然是逆天行事,晉級無比艱難。
幸好自己得到了火爐,能快速地增加真元,否則,一輩子也彆想突破一層境界。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草屑,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後辨認了一下方向,往百花宗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暗暗盤算:
若是另外一個散修追丟了錢玉蓉,一定會回頭來尋他。
到時候,自己該如何應對?
他現在雖然已經突破到了練氣六層,但和築基初期相比,仍然有著天壤之彆。
正麵交鋒,他連一絲勝算都冇有。
唯一的依仗,就是火爐和自己的火球,以及老人劍的鋒利。
但若對方有了防備,不給他近身的機會,直接遠程攻擊他,那死的一定是他。
得找個地方躲躲。
免得對方回頭剛好遇上。
他仔細留意周圍的地形。
這片山林頗為茂密,古木參天,藤蔓纏繞,倒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他沿著一條小溪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忽然看到前方的山壁底部,有一個被藤蔓遮掩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