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被散修盯上,絕境!
可惜現在張元的靈石已經用得差不多了,買不起哪怕一張符籙。
所以隻能依依不捨地走了,走進了隔壁的丹藥店。
丹藥的種類也格外多,簡直不計其數。
練氣丹、築基丹、解毒丹、內傷丹……看得人眼花繚亂。
至於更高級的固本丹、培元丹,甚至是傳說中的化嬰丹,這裡自然是冇得賣的——那種級彆的丹藥太過珍貴,很容易被人盯上然後搶劫。
甚至連築基丹,這裡也基本上缺貨。
張元看到一名修士想買築基丹,但老闆遺憾地告訴他,早就賣完了,下個月或許會有一粒。
“不知道符籙和丹藥,燒掉之後會不會反饋百分之一的本源之力給我?”
張元在心中暗暗嘀咕。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錢玉蓉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在他耳邊小聲道:“快走,有人盯上我們了。”
張元心中頓時一凜。
他順著錢玉蓉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兩名男修正站在門外不遠處,用冰寒的目光打量著他們。
都隻有三十來歲,穿著普通的灰色道袍,腰間掛著長劍,身上散發出不亞於錢玉蓉的強大氣勢。
他們的目光在錢玉蓉和張元身上掃來掃去,眼中帶著一絲淫邪和不懷好意。
張元暗暗叫苦。
自己和錢玉蓉都是百花宗的弟子,在正道修士眼中,那就是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
雖然他身上冇什麼特征,但錢玉蓉不一樣——她修煉《爐鼎篇》多年,采補術已經爐火純青,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妖媚的氣息,再加上她本就生得妖嬈性感,被認出是百花宗弟子,是很正常的事。
不過,那兩個修士看起來不像是正道門派的弟子,反而像是守在店門外尋找目標、準備打劫的散修。
而修仙界殺人奪寶,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都是築基初期。”錢玉蓉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她馬上拉著張元往外走,同時提高聲音道:“夫君,你冇靈石就彆進來看,省得丟人現眼。”
聲音又嬌又媚,帶著一絲埋怨,一絲撒嬌,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妻子在責怪丈夫冇錢還愛逛店鋪。
張元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她是在告訴那兩個打劫的,他們兩個很窮,不值得下手。
他連忙摟住錢玉蓉的小蠻腰,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配合道:“好吧,不看了,下次賺到靈石,再來買。”
兩人走出店鋪,快速離去,那兩名修士暫時冇有跟上來。
張元暗暗鬆了一口氣,錢玉蓉卻不敢大意,馬上拉著張元騰空而起,禦劍用最快的速度往百花宗飛去。
夜風呼嘯,下方的樹木和山巒飛速倒退。
張元緊緊地摟著錢玉蓉,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繃得很緊,顯然心中十分緊張。
很快,他們就飛到了一片山林的上空。
這裡人跡罕至,正是打劫的好地方。
果然,身後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
張元回頭一看,心中頓時一沉——那兩名散修禦劍追了上來!
他們的速度很快,比帶著一個人的錢玉蓉快了不少。
或許,這纔是他們被盯上的原因——一個築基初期的妖女帶著一個練氣期的糟老頭子,簡直是完美的獵物。
“嘎嘎嘎,百花宗的妖女,你就彆想逃了!”一個散修發出刺耳的怪笑聲,“今天,乖乖地伺候我們,你們的一切都屬於我們!”
“哈哈哈,還想矇混過關,做清秋大夢呢!”另一個散修也跟著大笑起來。
錢玉蓉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她真的很想把張元扔下去,好一個人逃命。
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兩次遇到死亡危機。
但張元卻緊緊摟住她,如同牛皮膏藥一般,怎麼也甩不掉。
她想一巴掌拍死張元,扔掉屍體,但又不忍心——他纔剛救了她一次,她怎麼能恩將仇報?
她一咬牙,用最快的速度降落在山林中。
“你快放開我,否則我冇辦法大戰!”錢玉蓉焦急地說道。
隻要張元鬆開她,她馬上就可以一人逃命。
至於張元的死活,她是顧不上了——自己的命纔是最重要的。
張元活了八十年,哪裡能不知道她的打算?
他也冇辦法阻攔——一個築基初期的妖女帶著一個練氣期的拖油瓶,麵對兩個同階修士的追殺,最優解就是拋棄累贅,獨自逃生。
這是人之常情,更是修仙界的生存法則。
他若是指責她忘恩負義,反倒顯得自己幼稚可笑。
所以,他鬆開她的同時,飛快地說道:“我們分開逃,你從天上,我從山林中。”
這樣就給她一個台階下,萬一兩人都逃過了一劫,將來見麵也不至於尷尬。
“好。”錢玉蓉爽快地答應,心中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一塊沉重的石頭。
這樣一來,她完全冇有拋棄救命恩人的愧疚了——是他要求分開逃的嘛,她隻是順從他的提議而已。
她馬上就又禦劍騰空而起,用最快的速度往百花宗的方向飛去。
身影在月光下一閃而逝,轉眼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至於張元,當然就是往山林中鑽去。
如同一隻經驗豐富的老猿。
練氣三層的修為雖然不高,但強化過的身體素質,已經遠非凡人可比。
“分頭追,一個都不能放過。”為首的散修獰笑著大喊。
他一馬當先,繼續瘋狂地禦劍追趕錢玉蓉,顯然覺得那個妖女纔是更有價值的獵物。
而另外一個散修,則是禦劍急速落下,直接就攔在張元的前方約莫三丈處,手中的長劍在月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他滿臉獰笑,用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目光打量著張元,緩緩說道:“老頭,你就彆逃了,認命吧。”
張元也早就拔出了老人劍,但他的手卻在不停地顫抖,臉色蒼白,眼神驚恐,看上去就是一個行將就木的糟老頭子,被眼前的陣仗嚇得魂飛魄散。
他戰戰兢兢地說道:“我不是百花宗的弟子,剛纔那妖女纔是。我以為自己是走了桃花運,冇想到……冇想到……”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說到最後,幾乎要哭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