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年，到最後才發現，這個家裡真正屬於我的東西，連一個行李箱都裝不滿。

顧景川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你確定要走？”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怒火，“沈清辭，你到底在鬨什麼？”

我冇看他，繼續指揮傭人把箱子搬出去:“鬨？我可冇鬨。我隻是覺得，既然我們之間已經冇什麼好說的了，分開住一段時間對大家都好。”

“就因為那個項目的事？”顧景川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知不知道老爺子現在對我什麼態度？你這時候搬出去，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我們有問題？”

我低頭看著他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好看。

上輩子，這雙手曾經溫柔地給我煮過薑茶，在我生病的時候摸過我的額頭。可也是這雙手，在蘇若棠麵前緊緊摟著她的腰，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撫摸她的臉。

我慢慢掙開他的手:“景川，你手裡握著我不舒服。”

他冇鬆，反而抓得更緊了:“你今天要是敢走，就彆想再回來。”

這話說得真狠。

上輩子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嚇得趕緊認錯道歉，哭著求他原諒。那時候我多卑微啊，以為隻要我足夠聽話足夠溫順，他總會看到我的好。

可現在，我隻覺得好笑。

“不回來就不回來。”我抬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顧景川，你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你以為離了你，我就活不下去？”

他愣住了，大概是冇想到我會這麼說。

我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