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他這個機會補了。

我要讓他自己挖坑，再自己跳下去。

走出顧家老宅的時候，手機震動了。是陸遠舟發來的訊息:“晚上八點，不見不散。”

我回覆:“好。”

傍晚，我換上一身黑色連衣裙，畫了個淡妝，出了門。

顧景川還在老宅冇回來，正好省得我解釋。

陸遠舟約的地方，是我們學生時代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店。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等我了。

“好久不見。”他說。

確實好久不見了。上輩子，從顧景川死後，我就再冇見過他了。

“好久不見。”我在他對麵坐下，直接開門見山，“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你說。”

“我要整垮顧家。”

陸遠舟手裡的咖啡杯晃了一下，咖啡差點灑出來。他定定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探究:“你和顧景川，不是剛結婚嗎？”

“那又怎麼樣？”我冷笑，“他找死，我就成全他。”

陸遠舟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你想怎麼做？”

“顧家的發家史，我已經查清楚了。”我看著他，“走私，販私，洗錢。這些證據，你知道嗎？”

陸遠舟的眼神閃了閃:“你從哪裡查到的？”

“這你不用管。”我說，“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把顧景川引到走私那條路上去。”

“你想讓他自投羅網？”

“對。”我點頭，“他在明處，我們在暗處。他要出手，我們就收網。到時候，他越陷越深，顧家就完了。”

陸遠舟沉默了很久，最後說:“這件事，我可以幫你。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以後，不許再去冒險了。”

我愣了愣，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裡忽然有些複雜。

上輩子，他是唯一一個對我好的人。在我最孤獨最絕望的時候，是他拉了我一把。

這輩子，我不想辜負他。

“好。”我答應下來。

陸遠舟笑了:“成交。”

從咖啡店出來，已經是晚上十點。夜風吹過來，帶著涼意。

我裹緊外套，正要上車，手機震動了。

是蘇若棠的訊息。

“沈清辭，你等著！”

我看著這條訊息，笑了。

這就沉不住氣了？

我回覆她:“怎麼，急了嗎？還是怕我跟顧景川告狀，說你的往事？”

過了好一會兒，手機才又震動。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笑著打字:“你會知道的。”

發完訊息，我把手機扔進包裡，開車離開。

回到家的時候，顧景川已經回來了。他坐在客廳裡，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威士忌，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情緒不穩。

“回來了？”他抬起頭，眼睛有些紅，“你和陸遠舟見麵了？”

“是啊，談點生意上的事。”我換下高跟鞋，語氣輕描淡寫，“怎麼了？”

“哼。”他冷哼一聲，“你覺得我會信嗎？”

“信不信隨你。”我聳聳肩，走向樓梯口，“我累了，先睡了。”

“站住！”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

“你到底想乾什麼？”顧景川站起來，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今天在爺爺麵前說那番話，到底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啊。”我仰起頭，對上他的目光，“我就是提醒一下爺爺，讓他知道你有多能乾。”

“你……”

“怎麼，你覺得我說錯了？”我笑了，“景川，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你也看清楚你的位置——你現在，還配不上我生氣。”

說完，我轉身就上樓。

身後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我冇有回頭，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顧景川，這纔是開始。

你上輩子欠我的，這輩子，我要你千倍萬倍地還回來。

回到房間，我打開手機，看到陸遠舟發來的訊息:“第一批證據已經到手了。接下來，就看你的魚兒咬不咬鉤。”

我回覆他:“放心，他已經上鉤了。”

窗外夜色濃重，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我知道，真正的戰鬥纔剛剛開始。

這一次，我要笑到最後，站在他墳墓前。

### 第3章 []

暗流洶湧

我搬出顧家的那天，天氣好得不像話。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得人眼睛發疼。我站在房間中間，看著幾個傭人把我的東西打包整理。其實也冇什麼好收拾的，上輩子我在這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