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 章 要抱抱。
下午三點半下課,薑檸回宿舍拿東西。
之前給周欽則準備的禮物,也就是羊絨圍巾,她已經織好了。
圍巾放在禮品盒裏,係上蝴蝶結,再裝進黑色紙袋,明天周欽則生日,她要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於昕這兩天無聊透了,湊過來跟薑檸說話。
“檸檸,我們晚上去三食堂吃酸菜魚吧,好久沒去了,好想吃啊。”
薑檸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啊昕昕,等下我哥哥要來接我回家。”
“哦,這樣啊。”於昕有點失望,但情緒很快就過去,又說道:“沒關係,我們明天晚上去吃就是。”
“那個,昕昕,明天我哥哥生日,我向老師請了假。”薑檸感到非常抱歉。
於昕興致懨懨,“好吧。”
很快,周欽則的電話打來,說已經到宿舍樓下,薑檸正在陽台收衣服,幾步走到欄杆前往下一掃。
正看見周欽則站在車前,一手夾著煙,一手聽她的電話,他一身黑色大衣,風姿清肅。
“馬上下來。”
薑檸結束通話電話,迅速換了衣服,背著小包包出門。
臨走前,她想起什麽,又立馬折回來,把自己書桌上鼓鼓囊囊的一大袋零食拿給於昕,又拿出手機給於昕轉了兩千塊錢,讓她找一個同學作伴,去外麵吃更好吃的酸菜魚。
於昕激動得抱住薑檸:“檸檸你真好!”
“所以,不要不開心咯,拜拜。”
“拜拜。”
薑檸一走,於昕馬上拍照片截圖發朋友圈。
一張微信轉賬的截圖,一張進口零食照片,並配文:論有一個有錢的朋友是什麽樣的體驗,開心,哈哈。
接著又發了一條純文字的朋友圈。
今晚有誰願意陪我一起吃酸菜魚啊,太久沒吃了,饞。
剛發出去,下一秒就有人回複: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陪你。
一個卡通男孩的頭像,是林越。
跨年夜那天晚上,十二點,喝醉酒的林越給她打電話打了一個多小時,說自己被薑檸拒絕,痛訴衷腸說自己有多喜歡薑檸,從高中就喜歡了雲雲。
最後,還是她問到地址,將醉得一塌糊塗的林越接到賓館住宿,然後照顧他一整晚。
其實她覺得林學長很不錯,人長得帥,性格又好,是個不錯的男朋友的人選,隻可惜薑檸不喜歡。
“哎。”於昕長長地歎口氣。
薑檸下樓,一眼看到周欽則,加快腳步,歡欣雀躍地朝他奔過去,然後撲進他懷裏。
周欽則將人穩穩接住,嘴角無意識勾起一絲笑意。
“幹嘛?”他明知故問。
“哥哥,我好想你啊。”她勾著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心口,懶懶嬌嬌的語氣:“要抱抱。”
“可是……”周圍很多人,周欽則出聲提醒。
薑檸直接打斷他,“不管,我就要抱。”
她真的好想他。
好想好想。
這樣親密的姿勢哪裏有半點像兄妹樣子,分明像情侶。
周欽則扔了手上還未燃盡的煙,一手接過薑檸手上的袋子,一手摟著薑檸腰肢回抱她,任由來來往往的人投來打量觀看的目光。
抱了一分鍾左右,周欽則說:“崽崽,可以放開了嗎?你的同學們都看著呢。”
薑檸沒放,反而抱他更緊。
“不放,讓她們看。”
周欽則眉尾微挑,嘴角的笑意更深。
男人此刻的神情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隻是少女看不見。
好幾分鍾後,薑檸終於抱夠了,從周欽則懷裏退出來。
懷裏溫香柔軟消失,周欽則輕輕蹙了下眉,他還想多抱一會兒的,但他還是尊重薑檸。
顛了顛手上的紙袋,他問:“這是什麽?”
薑檸朝他抿唇一笑,“給某人的生日禮物。”
周欽則心裏瞭然,嘴角含笑,“那某人現在能看看嗎?”
薑檸斬釘截鐵:“不行!”
小貓咪這麽凶,周欽則哪裏敢惹她,隻好把紙袋放到車後座。
上了車,薑檸朝周欽則傾身湊過去,下巴挨著他肩頭,看他脖子。
早上咬的齒印已經消失了,烏黑的淤青也散了些,隻留下了幾顆青色的小淤點。
“哥哥,疼不疼呀?”
她手指輕輕觸碰。
溫熱的呼吸就在耳畔,少女的氣音輕軟,周欽則呼吸瞬間沉下來。
“疼。”他故意這樣說。
“還疼呀?”薑檸很內疚,很心疼,“那我給你吹吹吧。”
她小口小口地呼呼呼吹氣。
周欽則側頭,少女的臉近在咫尺,鮮嫩的唇瓣微微嘟著,吹在他麵板上的氣息清涼又香甜。
一下又一下的氣息吹得人心裏發癢,喉嚨也癢,周欽則身體緊繃,喉結滾動吞嚥。
“還疼嗎?”薑檸問。
少女口唇啟闔,露出裏麵潔白的貝齒,以及一點點粉色的小舌,他在夢裏親吻了這張小嘴無數次。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會像夢裏那般柔軟香甜,他想嚐一嚐。
周欽則嗓音喑啞:“你咬得那麽狠,怎麽會不疼。”
薑檸苦惱:“那怎麽辦嘛?去醫院上藥。”
“讓我咬回來。”
男人視線緊緊地盯著她,目光深黑而灼熱,薑檸眨眨眼,有點被嚇到,迅速撤回身體。
她不想被咬。
她最怕疼了。
可週欽則還是快她一步,雙手掐著她腰肢將她抱到腿上。
薑檸皺著眉反抗,但她貓兒似的力氣,哪裏敵得過他,最後一雙手被周欽則單手反剪在腰後,人也被緊緊按在他腿上動彈不得分毫。
“怎麽,隻許你咬我,不許我咬回來,你這麽寶貝啊?”周欽則看著她,嘴角勾著笑意。
薑檸眼睛圓圓的瞪人:“那還不是因為你自己,你不惹我,我會咬……”
話還沒說完,周欽則突然湊過來,偏頭咬上她的脖頸。
想象中的疼痛感並沒有來,周欽則不是在咬她,而是……
他噙著她一點麵板,輕輕地吮。
一點兒也不疼。
薑檸懸起的心落下來,原來周欽則是嚇唬她的,他不會咬她。
雖然不疼,但是癢癢的,薑檸不太適應,伸手去推。
感覺到薑檸掙紮,周欽則手臂收緊,啞著聲音耐心地哄,“哥哥不咬,你是哥哥的寶貝,哥哥怎麽捨得。”
“就這樣好不好,兩分鍾,兩分鍾就夠了。”
早上她咬他確實咬得狠,薑檸心軟妥協,“嗯,好吧。”
“乖。”周欽則繼續在那片麵板上流連,將這些日子的想念與掙紮,將內心不可示人的欲一望,都傾瀉在這似吻非吻,似咬非咬的含-吮中。
害怕嚇到她,不能親,就這樣也很好。
這時候,薑檸才發現車窗沒關,外麵過往的同學都在朝這裏張望。
方纔在車下她和周欽則擁抱也有人看到,薑檸不覺得有什麽,但是現在,她坐在周欽則腿上,周欽則還埋頭在她脖頸,看起來像是……
總之不太雅觀,令人想入非非。
“哥哥,你放開我,好多人都在看呢。”薑檸難為情,臉頰一股一股地開始發熱。
“不放,讓他們看。”
車窗就是他開啟的,他故意的。
他巴不得全學校的人都能看見,好勸退那些追求者。
這句話好熟悉,她剛才也這麽說過,但是情況和剛才完全不一樣啊,薑檸氣呼呼的,覺得周欽則有點無賴。
不是有點,他就是個無賴!
明明說好的兩分鍾,可薑檸覺得五分鍾都有。
而且,他的鑰匙扣好硌人。
“哥哥,你能不能不要把鑰匙扣放在褲子口袋裏呀。”她朝他抱怨道。
周欽則坐直身體,以此掩飾鑰匙扣此時的狀態,目視前方放空片刻後,他才轉頭看向薑檸。
“鑰匙扣現在隻能放褲子口袋裏,等以後,才能放到別的地方。”
薑檸疑惑皺眉,她不是很聽得懂他的話。
一個鑰匙扣而已,非要放褲子口袋裏嗎?他就那麽喜歡那個鑰匙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