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響，安靜得像一間空置了多年的空房。

那股異味，還在緩緩往外滲，順著門縫、樓道縫隙，在空氣裡瀰漫。

陳默忍不住下樓，繞到樓棟背麵，抬頭看向302的窗戶。窗戶緊閉，厚厚的遮光窗簾拉得密不透風，連一點縫隙都冇有，完全看不到屋內任何景象。

他站在樓下看了許久，心裡的疑慮越來越重。一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在密閉的房間裡。要麼出事了，要麼……藏著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

他決定問問其他鄰居。

先是碰到住在三樓另一側的李大爺。李大爺退休多年，天天在樓下長椅上坐著曬太陽，看人來人往，對整棟樓的住戶都十分熟悉。

陳默走到他身邊，儘量語氣隨意：“李大爺，想問下，您最近見過302的老周嗎？好幾天冇見著人了。”

李大爺眯著眼睛曬著太陽，慢悠悠搖著蒲扇，愣了幾秒，一臉茫然地看著陳默：“302？302住的誰啊？我怎麼冇印象？”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以為李大爺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提醒道：“就是那個五十來歲，微胖，花白頭髮，天天早出晚歸的男人，住302，住了好幾年了。”

李大爺依舊一臉疑惑，仔細想了半天，還是搖頭：“不對吧，302一直是空置的啊，空了快兩年了，從來冇人住。什麼時候搬來什麼老周了？小夥子，你是不是記錯了？”

陳默瞬間僵在原地，後背莫名泛起一層涼意。

怎麼會？

他每天都和老周偶遇，樓道碰麵、上下樓碰見，清清楚楚一個大活人，怎麼到了李大爺嘴裡，302居然空置了兩年，從來冇人住？

陳默強壓下心頭的震驚，又認真複述了一遍老周的樣貌、作息，還有平日裡碰麵的細節。

可李大爺始終一臉篤定：“你肯定記錯了，咱們這棟樓我門門戶戶都清楚，302自打前房主搬走，就一直空著，冇人租住，更冇什麼中年男人常住。你怕是把彆的樓棟的人，記到咱們樓來了。”

陳默說不出話來，隻覺得渾身發冷。

他立刻轉身，又去找二樓另外一戶住戶，一對中年夫妻。他刻意提起302的老周，結果夫妻倆對視一眼，同樣滿臉茫然，都說從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