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安徽政績,聲名漸遠揚
乾隆二十一年(1756 年)開春,安慶府的街頭巷尾突然多了些陌生麵孔 —— 有背著行囊的讀書人,有穿著官服的小吏,還有牽著馬的商人,這些人走在街上,嘴裡都在打聽同一個名字:“劉墉劉大人住在哪?”“聽說安慶的農桑學堂教種稻養蠶,我們是來學技術的!”
這一切,都要從年前那場 “安慶新政成果展” 說起。乾隆二十年(1755 年)臘月,安徽巡撫來安慶巡查時,見農戶們糧食滿倉、蠶絲滿筐,百姓們臉上都帶著笑,便提議讓劉墉把這幾年的施政成果整理出來,在府衙前擺個 “成果展”,讓周邊州縣的人都來看看,也好學習借鑒。
劉墉本不想張揚,可架不住巡撫和百姓們的勸說,最終還是點頭了。展台上,一邊擺著 “為民堤” 的模型 —— 青石板砌的堤壩、加固的鐵條、岸邊的柳樹,做得栩栩如生;另一邊擺著高產稻和普通稻的對比 —— 高產稻穗子飽滿,一畝地的稻穗堆得比普通稻高半尺;還有農桑學堂的課本、養蠶用的工具、百姓們送的錦旗,滿滿當當擺了一長排。
成果展第一天,就來了不少人。池州府的一個小吏圍著高產稻的展台看了半天,拉著陳老農問:“老伯,這稻種真能畝產三石?我們那兒的稻田總缺收,要是能種這個,百姓們就不用餓肚子了!” 陳老農笑著說:“當然是真的!去年安慶種了上千畝,收成比往年多三成,劉大人說了,隻要你們想要,就免費給你們送稻種,還派我去教技術!”
小吏聽了,激動得當場就要給劉墉磕頭:“劉大人真是活菩薩!我們那兒的百姓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感激您的!”
不光是周邊州縣的官吏來取經,連江南的商人也聞風而來。有個蘇州的綢緞商,看到展台上的蠶絲,摸了摸就說:“這蠶絲又白又韌,比我們那兒的還好,我願意出高價收購,要是安慶的蠶絲能長期供應,我就把分號開到這兒來!” 劉墉聽了,立刻讓人跟綢緞商約定:“隻要農戶們願意賣,我們就保證供應,價格按市價上浮一成,絕不讓百姓吃虧。”
綢緞商走後,隨從笑著說:“大人,現在安慶的蠶絲都出名了,以後百姓們的收入又能多一筆了!” 劉墉點點頭:“這就是我辦成果展的目的 —— 不是為了炫耀,是為了讓安慶的好東西走出去,讓百姓們的日子過得更好。”
成果展辦了半個月,來參觀的人絡繹不絕,劉墉的名字也跟著傳了出去。有人把他的事蹟編成了歌謠,在街頭巷尾傳唱:“安慶有個劉知府,修堤壩、種稻穀,養蠶桑、斷案促,百姓日子不辛苦!” 還有人把他的故事畫成了連環畫,貼在茶館、客棧裡,連小孩子都知道 “劉大人是個好官”。
最讓劉墉意外的是,連京城的官員都聽說了他的政績。乾隆二十一年(1756 年)三月,他收到了父親劉統勛的家書,信裡說:“皇上最近在朝堂上常提起你,說你在安徽‘辦實事、解民憂’,還讓大臣們都向你學習。為父為你驕傲,但你要記住,越是有名氣,越要謙虛謹慎,不能驕傲自滿。”
劉墉把家書讀了好幾遍,然後工工整整地貼在書房的牆上 —— 父親的話,就像祖父硯底的字一樣,時刻提醒著他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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