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提出建議,仍具前瞻性
1804 年四月,一場關於 “糧種改良” 的朝議在禦書房召開 —— 當時大清多地仍在種傳統糧種,畝產低、抗災弱,雖經幾年新政推廣,仍有不少州縣因糧種差導致歉收。大臣們多主張 “繼續在現有糧種基礎上改良”,認為 “穩妥為先,別冒風險”,唯有劉墉提出了不同看法。
“現有糧種改良,頂多能提產一成,可百姓要的是‘十年不慌’的底氣。” 劉墉拄著柺杖,走到地圖前,指著西北、西南的乾旱地區,“這些地方年年怕旱,傳統糧種耐旱性差,就算年年改良,遇著大旱還是會絕收。不如派農匠去西域、南洋尋些耐旱、高產的糧種,比如西域的粟米、南洋的水稻,先在小範圍試種,成功了再推廣,這纔是長久之計。”
這話一出,不少大臣當即反對:“西域、南洋的糧種,水土不服怎麼辦?試種失敗了,豈不是浪費銀子?” 劉墉卻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本 “域外農書”,這是他托傳教士從海外帶回的,上麵畫著西域粟米、南洋水稻的模樣,還記著種植方法:“臣已讓農匠查過,西域粟米能在半乾旱地區生長,南洋水稻耐澇性強,隻要找對適配的州縣試種,成功率不低。就算初期有損耗,也比年年歉收、百姓挨餓強。”
他還建議:“從戶部撥五萬兩銀子,設‘域外糧種引種局’,專門負責尋種、試種;再從各地選二十個有經驗的農匠,派他們去西域、南洋學習種植技術,回來教給百姓。五年之內,定能有一兩種糧種成功推廣,到時候百姓的收成,至少能提產三成。”
嘉慶看著農書上的圖樣,又看了看劉墉堅定的眼神,最終拍板:“就按先生說的辦!糧種是百姓的根本,就算冒點風險,也得為將來打算。” 後來 “域外糧種引種局” 果然從西域尋回耐旱粟米,在西北試種成功,畝產比傳統糧種高兩成,遇著小旱也能豐收;從南洋尋回的水稻,在西南多雨地區試種,耐澇性遠超傳統水稻,徹底解決了當地 “雨多絕收” 的難題。多年後,百姓們還唸叨著 “劉大人當年引的糧種,救了咱們多少饑寒”。
除了糧種,劉墉在 “邊疆民生融合” 上的建議,更顯前瞻性。六月,伊犁提督奏報 “通商後,漢、蒙、回、哈薩克各族百姓雖能和平相處,卻少有往來,恐難長久同心”。大臣們多主張 “加強駐軍管控,防止衝突”,劉墉卻提出 “以‘民生紐帶’促融合”。
“管控隻能防一時,融合才能穩百年。” 劉墉說,“可以在邊疆設‘各族互助市集’,讓漢人賣布匹、茶葉,蒙古人賣皮毛、肉食,回人賣瓜果、香料,哈薩克人賣馬匹、奶製品,市集裡設‘共享作坊’,各族百姓可以一起織布、做皮毛,互相學手藝;再設‘雙語學堂’,讓各族孩子一起讀書,學漢語,也學各族語言,從小培養情誼。”
他還特彆強調:“市集的規矩要由各族代表一起定,學堂的先生要從各族裡選有德行的人,別讓任何一族覺得受虧待。時間長了,各族百姓一起賺錢、一起讀書、一起生活,自然就同心了。” 嘉慶採納了這個建議,邊疆 “各族互助市集” 很快熱鬧起來,雙語學堂裡也坐滿了各族孩子。幾年後,伊犁有不少漢蒙、回哈通婚的家庭,邊疆的穩定,再也不是靠駐軍 “守” 出來的,而是靠百姓 “融” 出來的。
最能體現劉墉前瞻性的,是他對 “新政長效機製” 的建議。八月,朝議討論 “新政推廣五年,是否該定個‘永續章程’”,大臣們多主張 “把現有政策寫成條文,固定下來”,劉墉卻搖頭:“新政不是‘死章程’,是‘活辦法’,要是定死了,將來遇著新問題,反而束手束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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