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都是小金惹的禍
第二十六章 都是小金惹的禍
“靈獸!真正的入道級靈獸!好像還冇有認主!”
天空中一名身穿紫色衣袍的修士正在急速的禦劍飛行,驟然看到正在尋找靈草的小金趕忙收起靈寶墜下身形。由於已然飛過頭,遂出現在小金身前不到三百米外的高崗之上,仔細觀察小金的眼中滿是貪婪異彩。最吸引他的乃是小金體內認主後迴歸的半滴“心頭血”,以他的眼光看這絕對是一頭未經認主的靈獸,且有著無可想象的潛力;那滴“心頭血”的含量與濃稠簡直是隻存在於傳說當中。
在魔雲大陸凶獸遍地走,甚至連丹獸也不稀缺比比皆是。所謂靈獸並非具備靈性即可,而是指具備血脈傳承,能凝聚出體表淺層“心頭血”的特殊獸種。它們靈智極高、潛力無限能成為主人最忠實的助手永不背叛誓死相從。可惜對這樣的獸寵而言其中能符合條件的卻萬中無一極度稀少,更不用說是未經認主的靈獸。
就發展潛力而言,凶獸與靈獸簡直不能相提並論更不可同日而語。單就修煉而言靈獸不同於凶獸需要一級級的摸索修煉,而是自有其血脈傳承。“心頭血”傳承的不止是功法精髓,更是可與神識連通會逐步覺醒;其修煉速度與戰力往往十倍百倍於普通凶獸。靈獸一旦成丹即可成為力壓等級之內的無敵神獸,那怕不見得是以戰鬥為特長的輔助類靈獸同樣具備這般優勢,此來源於血脈優勢當中。
靈獸一生中隻能認主一次而至死方休,根本無法二次認主;而且隻能在出生開啟靈智後到成丹之前的一段時間方能做到。因為隻有在那期間其心臟外部的罩門才無法全部閉合處於半開啟狀態,這也是那時期靈獸的最為薄弱之處。一旦結丹成功那處軟肋將被護心骨封死變得堅不可摧;這就如同新生兒顱骨上的“囟門兒”一樣。一旦錯過機會靈獸將無法再行認主,除非其化形之後自碎護心骨、自降修為重新回到靈獸範疇。
這幾乎是無法想象之事;先不說這樣做的靈獸十有**會傷重而亡,那怕僥倖留得性命又有誰能配得上做他們的主人?要知道那時的神獸已初步化成人形,修為與元嬰修士無異,其實力更是碾壓人類與凶獸同期。凶獸完全化形亦是如此,不過也是稀缺的猶如鳳毛麟角。
就凶獸而言,它們也隻有到達完美化形衍化人身這一步方算得上超越種族;開啟紀元成為靈獸先祖。可以為後代留下“心頭血”的印記傳承,真正的脫胎換骨轉化人身追趕上靈獸的腳步。然而獸化人形將受到“天罰”的懲戒,較之丹獸境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劫雷之恐怖遠超同級的人類大修。但這也是其必由之路,因為隻有人類的身軀才適合更高等級的修煉;這也是造物主給予萬物之靈人族的特殊恩寵。
故而眼前的小金對於紫袍修士而言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所在,當即他再不猶豫意圖直接出手將小金拿住;而一旁不遠處的納靈弟子則被他當作空氣一般直接給忽略掉。
驟然見到來人,小金居然冇有半分抗爭之心,撒腿就逃向張嶽一側。
“兒子,不要慌,老爹在呢!”見有人要打小金的主意,出於謹慎原因一直長槍傍身的張嶽當即向前衝去,在紫衣修士追上小金之前將其收入青冊之中。
誰能想到,小金出入青冊竟比他這個主人還要迅捷;根本無需等待。
“小子,快將‘靈獸袋’交出來,否則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眼前的紫衣修士竟有些衣衫不整滿是狼狽的模樣;有些灰頭土臉不說,連髮髻都被削去小半淩亂垂落。要知道若非遇到這百年難尋的機緣,此時的他那怕不繼續離境遁逃也應喬裝改扮先行藏躲起來。畢竟他惹了不該惹的人,當下的明智之舉應是潛蹤匿行走為上策。
小金的驟然消失令他大為焦急,這隻有其主動投入到對方的“靈獸袋”中才能作到。這可是類同生死相托般的信賴,距離靈獸認主恐怕也不到半步;此靈獸若是認主那樣對他而言將失去最為重要的意義價值所在。
“前輩,那隻狗仔是我的寵物,還請高抬貴手。”張嶽橫槍施禮語氣謙恭:紫衣修士那強悍如山的氣勢是他踏入修真界以來首次得見,竟遠超結義大哥何誌炯。
“老爹,趕緊逃!對方是玄丹修士,我們隻有在青冊中避禍方能逃得一劫。”小金焦急地說道,這纔是他不戰而走的真正原因;其若是魯莽應戰反而會連累了主人。
“廢什麼話,你這個螻蟻,若不主動交出靈獸就隻有死路一條。”對於“空氣”的橫插一杠令紫衣修士大為惱怒。隨之一股滔天氣勢威壓而來,竟將戒備中的張嶽連續震退了數步。此時的紫衣修士已是急不可耐了,但其心中又無限竊喜。眼前的納靈三層應該隻是剛與靈獸達成共識,根本冇能力使其認主。可也是,高傲的入道級靈獸又怎能向修為低下的納靈弟子臣服?否則又怎會有“心頭血”的存留;這可是自己破天荒的機緣焉容錯過。
張嶽的脾氣有時就是屬驢的,這也是他能搏戰商海百折不撓的緣由。此刻的他竟豪情萬丈戰意澎湃起來。鋼槍平舉直指玄丹修士:他要試一試“天澤一式”的威力,大不了以十息為限再逃回青冊之中。
“請指教。”張嶽言罷手上已是化作守勢全力防範紫衣修士的進攻,表情嚴肅卻半點懼色皆無。
“哈哈,簡直是不知死活,你一個納靈初期用一柄凡鐵居然敢直視玄丹老祖?我勸你還是主動交出繼而自我了斷;免得遭受痛苦的斬殺折磨。”紫衣修士居然被氣樂了,而後身上泛起濃濃的殺意。護體罡氣隨之而起,右手虛指一揚一把超越上品靈器範疇的飛劍更是突兀出現在半空直指張嶽的咽喉。他想快刀斬亂麻,以雷霆之勢直接割下納靈弟子的頭顱。這樣纔不會傷及“靈獸袋”中的靈獸;唯一麻煩的是喚醒靈獸時要費許多周章。這也是他冇有直接冒然出手的原因所在,其心中一直期盼眼前的“空氣”會趨於壓迫而主動配合。
“見過不要臉的,可冇見過像你這樣不要臉的東西;堂堂玄丹修士殺人奪寶居然好意思搶納靈弟子的東西。這般持強淩弱的手段難道就是你‘怒海派’的看家本領?”一道聲音由遠而近從張嶽身後的空中傳來,語音中更滿是譏諷。
“誰,給本大爺滾出來。”紫衣修士大驚,剛纔說話的聲音仿若炸響於身側直擊腦海。而他對第三者的出現卻半分神識感知都冇有,遂趕忙回劍自保怒視張嶽身後的天空。
瞬息之間,天上滑落一道灰衣身影,是一個臉帶笑意身著灰色油膩臟衣袍的邋遢胖老頭兒。
“真的要滾嗎?我且試試。”
看到紫衣修士腰間懸掛的腰牌玉佩,亂蓬鬍鬚的灰衣胖老頭兒再不猶豫。身上的氣勢陡然一振,將紫衣修士完全碾壓住;緊接著左手袍袖揮出如同整條手臂無限伸展一般。
“咕嚕嚕”隨著一股撕裂空氣的罡風傳來,紫衣修士護身罡氣儘毀,而後竟真的滾了出去;同時口鼻中鮮血噴湧。
隻是樸一交手之際,同為玄丹境界的他竟是受了不輕的傷。
“衣袍神通?假嬰之境?難道你是‘嶽邋遢’??!!!”異乎尋常的氣勢壓迫令紫衣修士瞬間有了一絲明悟,語音中更滿是顫抖。
望著灰衣老者油膩膩的衣袍,感受方纔化虛為實的“乾坤鐵袖”,紫衣修士亡魂皆冒;這可是“玄丹榜”中那位最不能惹祖宗的活招牌。當即他也顧不得傷勢轉身就跑,並從懷中取出五張“符籙”同時燃燒起來。
此番紫衣修士逃走的速度急若閃電,比灰衣胖老頭兒來時還要快上三分。
“哈,還真肯下本兒,五張高階‘神行符’可得不少錢!不過既然敢來我大韓殺人劫掠,就不要回去了。”就見胖老頭兒不急不緩地說著,左掌一翻之下起先那紫衣玄丹所佩戴的腰牌竟神奇地出現在其手中?
當下胖老頭兒再不遲疑,以神識之力灌入其中,將紫衣玄丹正式入門之際留在玉牌內的一縷神識儘數抹除;不給其自行爆裂的機會和示警的可能性。
緊接著就見灰衣老者腳下驟然出現一柄足有三尺長短造型古樸的飛劍騰空而起。追趕之前他還特意看了張嶽一眼,讚賞之意溢於言表。
張嶽不知,這灰衣胖老者確是特意來尋紫衣玄丹晦氣的。他是為自家晚輩出頭也是剛剛追到此處,見紫衣玄丹欲圖殺人奪寶卻根本不曉得小金的存在。他本意是想藉機教訓對方一番震懾其師門,而此時見對方竟敢在敏感時期踐踏底線,欲在其重點衛護之所奪寶殺人;遂也對其起了濃重的殺心。而先前的傳音震懾,則完全是為了救下張嶽這個頗具風骨的少年。
與此同時,在離此不到十裡的一處隱秘山坳中,一個忙碌在冒著絲絲寒氣幽洞前的魁梧巨漢將三人一獸所發生的一切儘收在眼中;誰能想到,有人的目力竟能明察到如此之遠的地步。
“怎麼可能?明明已是認主的靈獸又怎會有‘心頭血’的存在?而且這個納靈三層的木係功法怎地這般玄奧?火係、風係功法同樣前所未見?好像還修有等級極高的雷術?像這樣擅長槍技根骨奇佳又頗具風骨的八係全靈根陣法師倒是前所未見啊!可惜時間不允許,不然真應把這塊璞玉細心雕琢一番。”巨漢大為不解,且由衷歎息著。但也冇有太過關注,而是繼續完成起手中的工作。
隨著巨漢的忙碌身影,一個高達七級的陣盤被其激發開來,繼而巨漢又向其中注入了無可計數的靈石;最後他又不捨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靈獸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