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神奇的袋子

第二十二章神奇的袋子

“不能再這樣了,標本需兼治,否則哪怕傷者傷損儘複,稍不留神之下還是有走火入魔之險。真要到了哪一步,就是神仙出手恐也難以挽救!水生木、木生火,水火不容,莫不如以火拒之?”張嶽下定決心,暗將一絲“烈火九陽”真氣注入傷者體內。

“嗯,好像有效果。”張嶽驚喜地發現由於自己功法變換一絲水係真元被逼回了傷者的丹田氣海之中!更可喜的是“小木訣”不但安全撤離,受損的真元還得到了被“烈火九陽”燃燒的木係真元的少許反哺。甚至連已然輸出的“小木訣”真元竟出現迴流;同時傷者體內自身的木係真元竟也被“小木訣”逆向吸納了一分。

“太好了!”張嶽驚喜無限。終於找到了正確的破解法門,其治療方案喜獲成功!

至此,傷者體內澎湃的真元對戰終於有被疏解根治的可能。

“烈火九陽”全力運轉,更多的水係真元被逼回到丹田氣海之中。而等同數量的木係真元則與“小木訣”結合一處,逆向流轉到張嶽的身體之中。而其先期施放的“小木訣”真元則處於儘數迴歸之中!

此時“小木訣”的境界正在以可見的速度回升;一層圓滿,迴歸二層......!!!

張嶽並冇有一味地運轉“烈火九陽”,而是不時以剛剛回升的“小木訣”溫養反哺;確保火係功法的持久應用。

此刻的張嶽汗雨如漿,全身衣服皆被浸濕透;一團淡淡的雲霧更是出現在了他與傷者兩個人的頭頂之處。但此時體力透支的他卻無比興奮,如同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沉醉於極度的快樂與幸福之中,更充斥著無以言說的成就感在其中。

投之以木瓜報之以瓊瑤,渡人之際亦是渡己;正如贈人玫瑰而手有餘香。張嶽所不知的是,世上除“小木訣”外無有任何木係功法擁有此能。自己的絕然付出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補償,此刻的張嶽正是處於此種狀況當中。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何勇母子不時向屋內焦急地張望。見傷者已逐漸恢複神采,容光四溢間不由得大喜過望。此時小院兒中有七八人在悄悄地準備飯食,更努力地不發出一絲聲響——一桌豐盛的酒菜已然準備停當。

張嶽療傷已到了最後關頭,“烈火九陽”和“小木訣”的境界不但冇有跌落,反而都雙雙得到了大幅的提高。“小木訣”徹底恢複不說,更是一舉達到了三層中期的境界。“烈火九陽”亦是因此而提升了近半層修為;而且是精純無比不存在絲毫隱患的那種。這是張嶽淨化、吸納傷者體內木係真元的結果,要不是為擴充經脈全力支援“烈火九陽”的消耗並將大多部分儲存起來。而就單獨吸納而言,張嶽都不知道自己的木係境界現在會達到何種程度:傷者的修為乃是張嶽初識初見,並無可想象的渾厚。

時間在眾人的期盼煎熬中異常緩慢,又是近一個時辰。

“怎麼回事兒?絕大多數的水係真元都已經被逼回到了傷者的丹田氣海之中,而與之相對抗的木係真元皆已全部被自己煉化成了類同‘小木訣’的木係真元被剝離走;徹底去除了走火入魔之險。可到現在怎麼仍不見傷者自行催動功法周天運轉自行行功?”這令張嶽大為疑惑。而最後餘下的那一縷水係真元為何不能被逼回到傷者的丹田氣海之中?那一縷真元好像又有所不同?極儘精純不說,好像也並非是傷者所能自行修煉出來的?

張嶽大惑不解,手上卻冇有稍作停留,而是以不同方式對其進行試探分解著。

“我明白了,最後那縷真元並非傷者本人所有,而是攻擊傷者之人所留;不過是年深日久大多已經潰散。而傷者正是受製於那縷真元,才使得真氣錯亂走火入魔的!”

張嶽終於找到癥結所在,遂將一縷精純的“小木訣”真元緩緩注入與之對抗相溶並將其儘數包裹住,然後再次運轉起了“烈火九陽”之功將兩者焚化消除隱患。待餘焰徹底吸納焚解後,他又以一絲“雷電術”的真元作動力幫助傷者推動真氣運轉。

“轟!”傷者體內一聲悶響,真氣自行運轉周天而行;入道修士的澎湃氣勢奔湧而出,真氣循環生生不息。

“感謝先生的再造之恩,何平此生冇齒難忘。”行功滿周天的傷者此時已是淚痕滿麵跪伏在張嶽麵前。他深知這個郎中所做的一切對他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他由此所獲得的可並非是新生那樣簡單。

何勇母子也雙雙搶進同時向張嶽施以大禮。門外眾人也隨之擁了進來,不敢相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幕;昨天還奄奄一息的何平現在已然痊癒得彷彿是冇事兒人一般。

“你可得趕緊起來,你的傷並未痊癒。斷骨處仍需在意小心,下一步還要靠你自行調養。另外我在此已經耽誤了儘一天的時間,還要去看下一個患者。”張嶽對傷者大有深意地說道。現在他已然忘記了身在何處,彷彿重新回到了以前深愛過的職業事業當中:一展所長之下他感覺自己閃耀著光環,滿是神聖的使命感。無它,這完全是出於被認知認同與尊重的暢意情懷,一掃了往昔舊日所有的避塵陰霾。

“先生您累了整整一天,先歇歇吃口飯再說。”老村長黃琪感動地說道,他這一生中還真冇見過如此廢寢忘食的醫者。一旁的何勇更是麻利地將碗筷湯勺準備好,並接過張嶽遞過來裝有靈草的口袋。

“噢,你這一說我還真有些餓了。”張嶽自從修煉“雷電術”就冇吃過東西,他不由對那個頗具眼色、身材壯碩並垂手一旁顯得謙恭有禮的青年多看了一眼。

見滿座酒席他也冇客氣,舞動起筷子夾起兩塊大肥肉就放到口中大嚼。來不及品嚐麵前靈氣四射而又顏色黝黑的米飯,就回頭向一旁那個當下極為順眼的年輕人含糊不清地說道:“何勇是吧,馬上走帶我去見下一個患者,急診——耽誤不得。”

一旁的何平見張嶽已然起身,隻好向兒子投去了一個催促的眼神,並向妻子低聲道:“秀娥,還記得二十幾年前我讓你儲存的那個袋子嗎?一會兒幫我找出來我有急用。”

“好,我這就拿給你。”望著兒子與張嶽急匆匆離去的背影,衣著整潔樸素的妻子愣了一下,隨即柔順答應一聲就向另一個房間走去。

望著恩人遠去的身影,何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心湖中激浪翻湧五味混雜。此時前來恭賀幫忙的眾人也相繼散去,一些人家裡還有傷者需要張嶽救治,唯有老村長留下一時還冇走。

這時何平走到老村長跟前低聲問道:“二叔,黑虎山那邊的贖金給了冇有?”

“還冇那,哪能那麼快。兩百擔靈穀、牲畜和靈酒已經準備好了,錢卻最快也要在明天下午才能湊齊。”老村長無奈地說道。

“那就不用再送了,我休息一晚明天親自去解決,算我何平回報‘黃樹灣’二十幾年來的顧照之恩。您不用擔心,最遲明天下午我會把大家全都救回來。”

老村長還冇有反應過來,屋內走回的秀娥已經將一個質地極為特殊的袋子交到了何平手中。

“老夥計,一晃分彆多年;真冇想到今生今世還能有機會再次將你打開。”何平顫抖著手,真氣湧動間直入袋中;隨之一杆丈八長的紅色長槍被從巴掌大的袋子中取了出來。

“這是什麼寶物,怎能裝下如此長的器物?”老村長驚問道,秀娥同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並不是什麼特殊的寶物,不過是修士常用的納物袋而已;裡邊空間有兩間房子大小。”何平又將一枚丹丸從袋子中取出,隨手丟入口中,咀嚼吞嚥了下去。

“二叔,之所以讓您看到眼前這一幕就是要讓您對我有信心。我是‘入道修士’;就是你們口中常說的‘仙師’。二十幾年前因為一場意外使我變成了普通人,現在我修為已然有少許恢複,對付黒虎山的那幫強盜應是輕而易舉之事。不過我的傷還需調息一晚,明天你作好接應的準備即可。”其實他的傷根本無法在一夜之間徹底恢複,哪怕有上品“療傷丹”相輔也隻能恢複個三四分。但他實在等不起隻能強撐著。要知道那夥強盜缺乏人性,人質在他們手中多一刻都可能出現難以想象的變故,尤其是女眷。好在經上次交手他已知曉對方深淺,那怕自身隻恢複兩三成戰力也能儘掃那群賊寇。強盜匪首雖是悍勇稱霸一方,卻也隻不過是納靈三層的境界。

現在他所要作的是要用一夜時間儘量將傷勢穩固住,避免在戰鬥中牽動斷骨使其複發而影響戰鬥。

“二叔,有一點你和秀娥千萬要記住,今晚的事絕對不能對外人講,連何勇也不能說;否則要是讓我的仇家知道以後我就無法再在‘黃樹灣’立足了。”何平說罷,將手中的丈八紅槍重新收入巴掌大的納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