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罪名。
太子派裴硯執行這樣危險的任務,還可能是為了試探,藉機看裴硯是否會在謝沉戟麵前暴露破綻。
裴硯借送藥之機,將太子通敵證據縫在藥匣夾層,用鷓鴣啼聲作為日後約見我的暗號。
我和裴硯無法過多交流,他很快就走。
3 晨光對峙謝沉戟要我每日卯時來伺候他更衣。
天還冇亮,我跪在青石磚上,捧著他的玄鐵護腕,困得腦袋直往下墜。
昨夜我偷偷在熏香裡摻了安神藥,結果這男人睡得極沉,我卻因為怕藥量不夠,硬是熬到三更天。
“困?”
頭頂傳來低沉的嗓音。
我猛地抬頭,發現謝沉戟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半倚在床頭看我。
晨光透過窗紗落在他**的上身,那道橫貫胸口的疤格外紮眼,像一條猙獰的蜈蚣,蜿蜒至腰腹。
“不困。”
我咬牙把護腕遞過去。
他卻不接,反而伸手捏住我下巴,迫我抬頭:“雲知意,你往熏香裡加料的時候,冇想過我會發現?”
我後背一涼,指尖下意識攥緊護腕邊緣。
他低笑一聲,突然拽著我手腕把我拉上床,翻身壓住。
我掙紮間踢翻了床頭的鎏金香爐,昨夜埋的安神香灰撒了一地,細碎的灰燼在晨光裡飄散,像一場無聲的雪。
“藥量放得不錯。”
謝沉戟指尖劃過我頸側,激起一陣戰栗,“可惜對我冇用——我在北疆被下過七年的毒,這點藥,連我養的鷹都迷不暈。”
我以為他會掐死我。
結果謝沉戟隻是罰我給他抄兵書。
“錯一個字,重寫十遍。”
他丟給我一卷竹簡,自己卻坐在案幾旁批軍報,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我捏著毛筆咬牙切齒,餘光瞥見他手邊放著一盞甜湯——是我最喜歡的桂花釀圓子。
“看什麼?”
他頭也不抬,“抄不完不準吃飯。”
我低頭繼續寫,卻聽見“啪嗒”一聲,那盞甜湯被推到了我麵前。
“手抖成這樣,怎麼寫?”
他語氣依舊冷硬,“喝完再抄。”
“將軍。”
我試探著開口,“您……喜歡桂花?”
謝沉戟筆尖一頓,墨汁在宣紙上洇開一團黑。
“不喜歡。”
他冷冷道,“太甜。”
可那碗甜湯,最後是他自己喝光的。
4 畫眉之戲我決定報複。
趁謝沉戟午睡時,我摸出畫眉的黛石,在他臉上畫了隻王八。
他其實醒著。
我剛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