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而出,擊碎了匣中的虎符。
16 兗州重逢我在心腹的接應下順利離開東宮。
此次東宮險行,我意外拿到了太子的秘密,不過說出去恐怕冇人信。
太子的行為不過是為了誘引我相信謝沉戟和裴硯都在他手上,我纔不會中計。
幽冥司和北疆人肯定會讓太子摔狠狠的一跤。
裴硯明明是不想再涉及這些危險,才遠離權力漩渦的京城,不可能貿然回來。
太子找到的人再像,也瞞不過我的眼睛。
雲家覆滅,聖旨上隻顯示受賄。
我纔不信,我始終覺得有蹊蹺。
我那正直的丞相爹一直都在堅定的反太子,朝中其他皇子多有賢德之名。
事到如今,反冤難,但讓太子死變得簡單了起來。
我修書一封,扔到了昔日和雲家走得最近的四皇子府邸。
事了拂身去,我和謝沉戟還約定在北疆固若金湯的兗州城池見麵,他怎麼可能真的會在東宮內受刑。
雲家舊部在謝沉戟的率領下,看起來和他的兵將並無二般。
我一月後順利趕到,剩下的事全交由謝沉戟。
謝沉戟早就放下了對太子最後的信任和支援。
兗州多了謝沉戟這樣的強戰力增援,不日後以雷霆之勢擊潰北狄主力,捷報八百裡加急飛傳京城。
龍顏大悅,賞賜如流水般提前送至將軍府。
幾乎與捷報同時,一隻不起眼的灰隼落在我窗台。
四皇子的密信簡短有力:“雲氏滿門沉冤得雪,恢複清譽,追贈哀榮。”
這東風,便是謝沉戟的歸來和他手中的證據。
謝沉戟班師前夜,踏著初雪尋到我暫居的院落。
爐火劈啪,映著他風塵仆仆卻異常清亮的眼。
“阿纓,”他攤開掌心,是北狄玉牌,質地不俗,市麵上昂貴到可以拍賣。
“雲家血債,謝家舊仇,皆係一人。
此去,你我同舟。”
太子忌憚雲相清流領袖、深得民心,又恐謝家軍權過盛,更擔憂兩家聯姻威脅皇權。
遂一手導演了“密旨截殺謝家嫁禍雲氏”的慘劇,再以“受賄”之名將雲家滿門抄斬,一石二鳥。
我和謝沉戟達成和解,都不願再追究過去種種是非恩怨。
謝沉戟回朝之日,未著慶功華服,一身玄甲直入金殿。
在滿朝文武驚愕的目光中,謝沉戟呈上染血的北狄王子金冠、太子與北狄往來密信原件(含幽冥司契引)、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