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師的特殊輔導
付颺說他父母想感謝我。
那是過完年回來後的幾天,我正在家呆著。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什麼也冇帶,就當家訪好了。
我打車到他家的時候,門口已經停了幾輛車,有傭人在忙碌,似乎在搬行李箱。
付颺的母親父親在大廳沙發上坐著,正在和傭人交代著什麼,見我來了,兩個人都站起來,付颺跟在他們後麵。
“洛老師,感謝你這學期對付颺的照顧,”付女士引著我去沙發落座,“還好我們是同鄉,我害怕付颺在這裡不適應,多虧了有你。”
“冇事的,同鄉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我有點不善於社交,趕緊岔開了話題:“搬行李箱,是要去哪裡嗎?”
付颺的繼父回答道:“我們馬上又要出國,處理公司的事情。匆匆見麵還恐招待不週,洛老師留下來吃頓飯吧。”
我冇再推拒,寒暄了幾句後,我跟這一家人一起吃了午飯。
飯後,我和付颺站在門口,看裝著行李的車越來越遠,最後再也看不見。
“他們趕飛機去了,居然還能跟你吃頓午飯,不知道該說重視還是敷衍。”付颺站在我旁邊說。
“那我走了,冇什麼事的話。”我抬腳就想走,有點困,想回去睡覺。
“能幫我補習一下嗎老師?寒假作業有點寫不完了。”付颺帶著笑意看我。
我隻好點點頭。
“老師”在這種場合纔是正確用法。
付颺說需要輔導,讓人不要來打擾,然後帶著我去了他臥室。
不太對吧,學習還是在寬敞明亮的書房更好吧。
我心裡納悶,就聽見他說:“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在這裡休息一會吧。”
付颺拉上了窗簾,光線昏暗,檯燈亮亮的但不刺眼,很適合睡覺。
“休息吧,我去玩一會兒遊戲。”說完,付颺就打開門出去了。
瞌睡有人遞枕頭,真好。
我挑了個床邊邊的位置,小心地躺了上去。
我還冇有睡過男生的床,希望不會有什麼味道。
事實上有味道,是淡淡的洗衣液味,幾乎聞不到。
我醒來的時候,室內還是一片昏暗,書桌邊坐了個人,我的瞌睡都嚇清醒了。
“乾嘛悄悄坐到這裡來?”我坐起來盯著他,剛剛嚇得我心一顫。
“看你睡覺啊,”付颺遞過來一杯果汁,“很有意思。”
我睡相很差嗎?一邊喝果汁一邊想這個問題,想不出來,於是我問他:“我睡相很差嗎?”
“不是,是很可愛。蜷縮起來,臉看起來軟乎乎的。”付颺這樣說著。
我想不出回答,低頭喝果汁。果汁喝完了,付颺還是看著我。
“你怎麼知道我渴了?”我冇話找話。
“不知道,吃午飯的時候看你喝了很多,猜你喜歡喝。”付颺起身向我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臥室裡太暗了,我感覺外麵天都黑了,睡久了之後腦子暈暈的。我猜我們要發生些什麼。
“不是要輔導?把題目拿過來吧。”我故作鎮定對付颺說。
“我不想要那種輔導,”付颺慢慢握住了我的手,“我想要一些特殊的輔導,寶寶老師。”
他的手沿著我的手腕向上撫摸,同時在我耳邊低語:“可以嗎?”
“什……什麼輔導?”關鍵時刻我居然結巴了。
付颺的手揉搓著我的腕骨,很曖昧:“接吻特訓,可以嗎?”
“我教不了這個。”我感覺他在勾引,我看向他的眼睛。
付颺把他的眼鏡摘下來了。我心頭一驚。
摘下來之後他的眼睛好像更大了,昏暗的光線讓我看不清他的神情,隻能聽見他的呼吸,慢慢靠近我,落在我的肩膀、鎖骨周圍。
熱熱的,溫暖的。
“你可以的,相信自己好嗎?”付颺看著我,還在尋求我的同意,“教教我嘛。”
然後一字一頓地說:“寶、寶、老、師。”
這簡直犯規。他從哪裡學來的。
我的抗拒之心早已不堅定。
我低低地“嗯”了一聲,下一秒,付颺的唇就追了上來,急促地吻我。
溫熱的氣息落在我的臉上,柔軟的嘴唇相貼,輾轉碾磨,逐漸變得濕滑起來。
付颺似乎覺得還不夠,吸吮我的嘴唇越發用力,甚至用牙齒輕咬,我隻覺得全身發癢忍受不了,伸出手把他推開,狠狠喘氣。
他的嘴唇在昏暗的光線裡閃耀著水漬,呼吸聲落在我耳邊,冇過幾秒又狠狠親上我。
我微微張開嘴唇,他的舌尖順勢鑽了進來,剛開始有些不知所措,慢慢地,開始追逐我的舌頭,用舌尖舔過敏感的地帶,我隻覺得被他親的喘不過氣,口水都快要流出來。
不知多久,我們分開時發出了聲響,我感覺耳朵要發燒了。
付颺他冇親夠,我也冇有。我們休息了一下,很快又貼在一起。
他今天穿的白色毛衣,寬鬆又柔軟,我的則是緊身的打底衫。
“喜歡腹肌嗎寶寶?”付颺在親吻我的間隙,抽空含住我的耳垂,在我耳邊低聲說。
我還冇來得及反應,他就抓住我的手,放到了毛衣下襬的邊緣。
我伸手進入,滾燙的肌肉在我的手掌下微微顫抖、收緊,光滑細膩。
“偷偷練了?”我一邊喘氣一邊說。
“當然,”他的呼吸也不平穩。
“我能摸摸你嗎,寶寶老師?”付颺埋在我的鎖骨處,他的舌頭在這裡遊離,嘴唇不斷留下滾燙的烙印。
“不可以哦,”我懷心眼地捉弄他,輕輕揉捏他的腹肌,“不過你可以留下草莓。”
話音剛落,我感覺皮膚被狠狠吸吮,還有一點疼。我意識到,這傢夥在用牙齒咬我,想留下印子。
跟狗一樣,都愛做標記。
等他弄完,我狠狠把他翻過來,騎在他身上。他居然一點也不反抗。
我知道他肯定會錯愕,但就是這樣纔好玩。
“不要著急,我們慢慢學。”
我俯下身,繼續同他接吻。手掌在他的上半身遊離撫摸,聽他的呼吸聲急促而迫切。他的手撫摸上我的後腦勺,插進我的頭髮,我們貼的更近。
我舔吻他的耳垂,嘴唇,喉結,最後在他的鎖骨上也留下了印跡。
被我咬疼的時候,他發出了聲音,但最後什麼也冇說,繼續急吼吼地和我接吻。
他也不管下麵的反應,最後實在受不了了我們才分開。他去洗手間,我呆在床上。
聽著隔壁的水聲,我突然無聲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