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轉機

李長庚與金錙對峙,李長庚麵無表情,金錙一連笑意,勝券在握。

五個時辰後,金錙笑意有點僵硬,按理說,戰鬥應該早就結束了纔對。

三打一,可不是簡單的實力疊加三倍,而是成結合倍數暴漲。

十個時辰過去,祂的笑臉已經徹底繃不住了,現在如果還看不出有問題,祂就是真傻了!

通過特殊手段,金錙聯絡到邢鏞心神,質問道:“你們怎麼回事,三打一都打不贏?”

邢鏞委屈解釋:“金錙大人,不是啊!剛開始我們是壓著他打的,眼看就要殺死對方了,但後來不知怎麼回事,那傢夥實力突然大漲,反倒打的我們手忙腳亂!”

聽完邢鏞解釋,金錙默默推算,很快便知道原因。

原來是李長庚暗中把一部分陣法之力轉移到了碧波散人身上,這才導致如今結果。

祂冷冷一笑,轉身一棍便破開空間,來到沙漠空間,朝著鬱壘殺去。

一棍打出,被隨之趕過來的李長庚架住。

當看到金錙冷笑的時候,李長庚就知道計謀敗露了,無奈,他隻好趕過來救人。

“蟲子,你激怒吾了!”

這次金錙似乎動了真怒,那肌肉虯結六臂,似乎都膨脹了一絲。

金錙肆意的揮灑著暴力,速度和力量竟相較最初要更快更強。

李長庚冇法像之前一樣遊走躲避,隻能施展法相天地正麵硬抗,因為李長庚知道,一旦他躲了,金錙根本不會去追他,而是直接將力量傾泄在鬱壘身上。

金錙的壓力如同滅世的狂潮,而李長庚就像海麵上的一葉扁舟,在那極端暴力的、緊湊的攻勢下,甚至連換氣的機會都找不到!

致的凶殘讓李長庚根本不能和金錙進行以傷換傷的打法。

論肉身,他根本比不上金錙的混沌真身。

若是在受傷,行動受到的影響,一瞬的減速,可能就是頭顱像西瓜一般被拍爛。

就這樣,李長庚堅持了三個時辰,金錙已經停手,因為他再次發現了不對。

聯絡邢鏞之後,才知道無支祁竟然傳送到了鏡湖,形成三對二的局麵,雖然祂們依舊占據上風,但卻無法摧枯拉朽殺掉對方。

“啊啊啊!”

邢鏞氣炸了肺!

三番兩次的戲耍,讓祂徹底暴怒,雙目在情緒的衝擊下,變得血紅,渾身肌肉隆起,血管凸起,如同盤踞的虯龍,手中的棍子在無窮的法力關注下,發紅髮熱,看起來像是一根熔岩組成。

李長庚見此,隻能無奈苦笑。

再次激戰在一起,李長庚明顯感覺對反戰力大增,僅僅交手一個回合,李長庚便受傷吐血。

為了增加戰立,李長庚不得不抽調更多的陣法之力加持己身,這就導致碧波散人那便處境更加艱難。

也不知堅持了多久,天地間傳出一聲哀鳴。

所有人都知道,碧波散人隕落了!

好在有無支祁以分水叉接替他的位置,不然水行陣基就被破了。

但所有人都很悲觀,因為照這個局勢發展,大陣被破隻是時間問題。

果不其然,一天後,天地間再次傳出一聲哀鳴。

無支祁隕落!

水行陣基被破,五行先天打陣威能暴降,李長庚能發揮的實力自然相應大減,最直觀的表現就是李長庚的法相身高從三千丈降低至兩千四百丈。

雖然還屬於大能範疇,但已經扛不住金錙暴烈的攻勢了。

“嘭!”

金錙抓住機會,一拳打在李長庚胸膛,李長庚嘴角處淌血,依舊強自堅持,他在等天機顯示的轉機。

金錙得勢不饒人,大笑著對李長庚猛攻。

李長庚一招【定陽針】,擋住金錙全力一棍,但力量的反噬卻讓他的五臟六腑受創。

金丹滴溜溜轉動,不斷釋放法力溫養臟腑,才讓他稍微好受一些。

“不錯嘛,挺能扛!”金錙嘴角拉出一個誇張的弧度,似是在嘲笑李長庚不自量力。

“呲!”

李長庚壓住傷勢後,反手劈出劍氣,劍氣化絲,斬掉金錙一條手臂。之後他轉身撕開空間,鑽了進去。

他逃跑了!

但並不是放棄了鬱壘,反而是對鬱壘的保護。

金錙在占據上風之後,著急的就不再是破陣,而是全奸李長庚一夥。

因為在祂看來,破陣隻是時間問題,但若現在貪圖蠅頭小利去碾死鬱壘,李長庚就回趁機逃掉,這是祂所不能容忍的。

在眾仙之中,祂最恨李長庚。

正是算清這一點,李長庚才毫不猶豫逃跑。

被砍斷的手臂瞬間恢複,金錙活動了一下手腕,獰笑跟著追了上去。

祂們一個逃,一個追,偶爾交戰,不停轉換空間。

另一邊,邢鏞和另外兩頭混沌神魔殺殺死碧波散人和無支祁後,便轟破空間,來到火山空間,再次對太極真人出手。

太極陣人祭出太極印,周身遊動兩條陰陽魚,防禦力異常強大,麵對三頭混沌神魔圍攻,一時也守的滴水不漏。

不過終究勢單力孤,在被圍攻三天後,法力耗儘。

祂麵色灰敗,慘笑著被打成飛灰。

邢鏞將太極印握在手中把玩,意氣風發,自來到此方世界,祂還從來冇有今日這樣痛快過。

火山陣基被破,五行先天大陣威力再降一層,李長庚獲得的法力加持更少,法身將至兩千丈。

轟的一聲,李長庚被一拳擊飛。

“噗——”

吐出一口逆血,李長庚解除法相天地。

此刻,兩者的力量差距太大,正麵廝殺已經占不到任何便宜,此刻,他隻能跑。

“哈哈哈哈!”

金錙笑的暢快至極。

追著李長庚打,多次被戲耍的鬱悶一掃而空。

從沙漠追到竹海,再從竹海打到火山。

由於兩儀翠光燈被取走,冇有靈氣流轉,火山已經崩塌,岩漿也已然凝固。

李長庚悲歎一聲,轉身鑽進空間裂縫。

再次來到鏡湖,同樣是一片衰敗,水麵依然無波,但卻不再如鏡麵反光,而是成了漆黑一片。

死水,就是這般!

李長庚冇有多看一眼,與金錙交手一招,便匆匆忙忙逃往劍峰。

屆時鐵柺李正在三頭混沌神魔的圍攻下苦苦支撐,隻見其頭上道冠被打爛,披頭散髮,道袍也被撕破,袒胸露乳,好不狼狽。

李長庚隻來得及揮出一道誅仙劍氣,就隻能再次撕開空間逃竄,但也就是這一劍,讓鐵柺李緩了口氣,從而堅持了更長時間。

李長庚也不知逃竄了多久,就在他感覺鐵柺李即將堅持不住時候,突然察覺三道氣息闖入大陣。

分心檢視,不禁大喜過望,一股絕處逢生之感油然而生,他苦苦等待的轉機已至。

來人卻正是熾燚和兩個陌生先天神靈。

一位眉眼柔和,溫柔如一江春水,神名女英;一位似是凜冬寒霜,孤寂清冷,神名娥皇。

但巧的是,如此氣質完全相悖的兩位女神,卻都是先天水神。

再加上火屬性的熾燚,恰好填補先天五行大陣的水、火二陣,這當然不是巧合,而是天意引導。

一入陣,祂們就好似知道自己的使命一般,各自分開。

熾燚來到火山,用熾燚宮燈將火焰重新點燃。

南明離火份數十大先天真火,卻是比兩儀翠光燈的火焰強大太多,陡然間,一股巨大的力量加持到李長庚身上。

這股力量,已經不遜色與之前的五行具備之時。

隻是李長庚還冇來得及高興,又一股力量降臨,赫然是娥皇女英重啟了鏡湖。

先天五行大陣再度圓滿,爆發不不可思議的力量,李長庚感覺一陣胸悶,就好似吃撐了一般,順其自然使出法天象地神通。

五千丈巨身顯現,將金錙嚇了一跳,渾身毛髮都因此豎了起來。

竟是炸毛了!

五千丈巨身,是屬於高等混沌神魔的力量。

在混沌神魔體係,低等混沌神魔的身高在百丈到千丈不等;千丈之上,五千丈之下是中等混沌神魔;五千丈到一萬丈是高等混沌神魔範疇;至於萬丈之上,那是將臣那等王者才能掌握的力量。

李長庚陡然顯出五千丈巨身,自然嚇住了金錙。

“你怎麼可能突然變得這麼強?”

金錙的聲音有些發啞,像是口渴了萬年冇有喝水。

李長庚灑然一笑,誅仙劍橫於身前,笑著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次該輪到貧道進攻了!”

金錙雙手持棍,其他四臂環胸,做出防禦姿態。

李長庚嘴角一勾,露出不懷好意之色,這個笑容,讓金錙的心不由咯噔一下,升起不妙之感。

下一刻,李長庚連斬出三道劍氣。

“唰唰唰!”

劍氣橫空,劃破空間,不過目標都不是金錙,而是鑽入空間裂縫,降臨至金峰。

三頭混沌神魔正在賣力圍攻鐵柺李,就在為即將授首的鐵柺李興奮時,三道劍氣降臨。

無物不斬,無物不破!

劍氣未至,被鎖定的三頭混沌神魔就已經受創,那是截之劍意斬傷神魂。

“呲吟!”

三道劍氣同時斬中三頭混沌神魔,三聲合為一道劍鳴,同時響徹在天地間,劍鳴悠揚,比鳳鳴還要清脆悅耳。

劍音本是道音!

秒殺三頭混沌神魔之後,李長庚才殺向金錙。

金錙雙眼冒火,當三頭混沌神魔隕落的時候,祂便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