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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舟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卻讓蘇曲染遍體生寒,“是啊,你安排的意外,可真多。”
“你胡說什麼!”蘇曲染尖聲否認,色厲內荏,“你是不是瘋了?把這些晦氣東西擺在這裡,還汙衊我?!我知道許今朝死了你難過,但你也不能”
“跪下。”顧承舟打斷她。
“什麼?”蘇曲染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讓你,跪下。對著她們,跪著懺悔。”
蘇曲染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屈辱和憤怒沖淡了恐懼:“你搞清楚!我纔是受害者!許今朝她算計我,綁架我!她”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顧承舟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他輕輕一抬手。
兩名保鏢不由分說把蘇曲染摁倒在地,膝蓋磕在地上!
“啊!你們放開我!顧承舟!你敢這麼對我?!”蘇曲染尖叫掙紮可無濟於事。
顧承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為你做過的一切懺悔吧!”
“我什麼都冇做!是許今朝活該!擋我的路,都該死!”
蘇曲染終於繃不住,赤紅著眼睛,不顧一切地嘶喊出來。
“我就是要她痛不欲生!我有什麼錯?!顧承舟,你答應過要一輩子寵我的!你現在為了一個死人這麼對我?!你纔是忘恩負義!”
顧承舟心底一沉,原來,他這些年寵著的,真的是一個冇有絲毫人性的怪物。
她不僅謀害人命,還覺得理所當然。
“既然你覺得她們活,那你也嚐嚐活該的滋味,如何?”
他眼中的冷酷,讓蘇曲染終於感到了恐懼。
她開始害怕,顫抖著往後縮:“你你想乾什麼?承舟,我錯了,我剛纔亂說的。”
顧承舟站起身,不再看她,“蘇小姐看來需要好好清醒一下,帶她去反省室。”
“不!!顧承舟!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最愛的人啊!放開我!救命!!”
顧承舟重新跪回蒲團上,望著許今朝的牌位伸手。
“朝朝,你聽見了嗎?”他低聲說,滿是愧疚。“害你的人,我會讓她付出代價。”
“百倍,千倍。”
反省室裡隔音效果絕佳,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蘇曲染被束縛在特製的金屬椅上,早已不複昔日的光鮮亮麗。
幾天幾夜,不間斷的花樣翻新伺候,讓她精神和**都瀕臨崩潰的邊緣。
冷熱交替的感官剝奪,電擊,令人產生幻覺的藥物
顧承舟把從暗處學來的手段悉數用在了蘇曲染身上。
起初,她還能尖叫、咒罵、搬出蘇家和兒時的情分。
後來,隻剩下斷續的哭嚎和求饒。
再後來,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眼神渙散,淚水不受控製地流淌。
負責執行的人將情況彙報給顧承舟時,他正站在辦公室裡,麵對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顧總,蘇小姐的精神狀態快到臨界點了。還要繼續嗎?”
顧承舟沉默了很久,久到彙報的人以為他不會回答。
“繼續。”他最終吐出兩個字。
顧承舟猛地吸了一口煙,辛辣的霧氣直衝肺腑,卻壓不住心底那片空茫的無力。
懲罰了她,折磨了她,讓她痛苦哀嚎,那又怎樣呢?
許今朝回不來了。
他做這一切,更像是一種徒勞的自我宣泄。
每折磨蘇曲染一分,他心裡的空洞似乎就更大一分。
“看著她,彆讓她死了。”他疲憊地揮揮手,“也彆讓她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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