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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陸子奕的生日。
這些日子,宋知微一直受著他的悉心照顧,心中滿是感激。
便決定親手做一個蛋糕送給他。
她捧著精心製作的蛋糕,來到陸子奕的公司。
陸子奕正在會議室裡開會,宋知微安靜地站在玻璃門外。
看著裡麵那個侃侃而談、自信沉穩的男人。
不禁被他耀眼的光芒深深吸引。
會議終於結束。
陸子奕正打算帶宋知微出去吃飯,慶祝生日。
兩人剛走出公司大門,一個狼狽不堪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麵前。
是江嶼白。
才幾個月不見,他整個人憔悴了許多,彷彿老了十歲。
他顫抖著朝宋知微湊近,伸出手想要觸碰她。
宋知微下意識地往後一縮,躲到了陸子奕身後。
“知微…我終於找到你了。”
江嶼白聲音沙啞,眼眶通紅。
“我給你發了那麼多資訊,你為什麼不回?”
這段時間,宋知微的手機確實收到了江嶼白髮來的無數條訊息。
可她全都當作垃圾資訊,看也不看。
她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牽扯,拉著陸子奕就想從旁邊離開。
可江嶼白卻激動地張開雙臂,死死攔住兩人的去路。
“知微,彆走好不好?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你知道嗎,冇有你的這些日子,我每一天都過得特彆痛苦…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愛他,你就是為了氣我,對不對?”
宋知微隻覺得可笑。
她與陸子奕結婚已有半年,江嶼白卻還沉浸在她仍愛著他的幻想裡。
陸子奕聞言,立即上前一步。
將宋知微嚴嚴實實護在身後,麵色冷峻地開口。
“江先生,在你繼續說話之前,請注意你的措辭。”
“知微現在是我的妻子,你對彆人的妻子說這些曖昧不清的話,你覺得合適嗎?”
江嶼白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直愣愣地盯著陸子奕。
一字一句地說:“陸子奕,你個騙子!你根本不愛知微!你不過是看中了知微背後的資源和人脈!你馬上就要去國外了,是不是?為了你的事業,剛結婚多久你就捨得丟下她跑去國外?一個男人在國外會做些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嗎?”
宋知微聽著江嶼白的話,心裡猛地一沉。
去國外?陸子奕從未向她提過這件事。
她紅著眼眶,看向身旁的陸子奕。
他卻並冇有否認,隻是緊抿著唇,沉聲應了一句:“是。”
宋知微不知為何,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手下意識地要從陸子奕手中抽離。
江嶼白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立刻湊到宋知微麵前,急聲道。
“知微,你看到了嗎?他承認了!他娶你就是另有所圖!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隻有我纔是真心對你的!隻要你肯回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讓我去死!”
陸子奕被他公開的挑釁,終於忍無可忍,一拳狠狠砸了過去!
“你腦子是死的嗎?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宋知微是我的妻子!你再這樣言語輕浮地挑撥、糾纏她,我不介意把你的嘴撕爛!”
江嶼白也不是吃素的,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宋知微站在一旁,看得又急又氣,終於忍不住矇住耳朵喊道。
“夠了!我不想看你們在我麵前打架!”
雖然她對陸子奕隱瞞出國的事感到生氣。
但她怎能因彆人三言兩語就被挑撥?
她站回陸子奕身旁,可江嶼白卻在背後嘶吼著放出一句:
“陸子奕,你總說你愛知微,那你敢接受我的挑戰嗎?生死賽車!隻要你敢應戰,我就答應你,從此不再糾纏宋知微!”
生死賽車是網上流傳的一種極端賽車玩法。
通常在隱秘山路進行,車手必須蒙上眼睛開車,終點前方即是懸崖,誰先踩刹車,誰就輸了。
宋知微覺得荒謬至極,“江嶼白,你瘋了嗎?我不準你去!淮瑾,彆理他,他有病!我們現在過得很好,請你不要再打擾我們了!如果你再糾纏,我不介意報警!”
可下一秒,陸子奕卻緩緩鬆開了宋知微的手,站了出來。
“我答應你。”
宋知微拚命搖著頭,可陸子奕卻緊緊握住她的手,低聲安撫。
“冇事的,你放心,我會活著回來。”
江嶼白不等他們說完,冷笑著轉身駕車離去。
宋知微望著陸子奕堅毅的側臉,第一次感到一種即將失去他的心痛。
整個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不停地給陸子奕打電話,可他一個都冇接。
他是真的生氣了。
宋知微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他助理的電話。
“告訴我先生一般去哪裡賽車?我不準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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