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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江嶼白又一次在酒吧買醉。
自宋知微嫁給陸子奕後,他終日鬱鬱寡歡。
幾乎每天都是用酒精麻痹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他的幾個兄弟看他這副模樣,互相使了個眼色,有人笑著開口。
“江少啊,你說你喝這麼多酒乾嘛?以你這樣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何必非得守著那個宋知微不放呢?”
另一個男人晃著酒杯附和道。
“就是,一個已經結了婚的女人,有什麼好念念不忘的?”
“這世道,有錢還怕冇女人?”
男人說著打了個響指,朝服務生喊道。
“來,叫幾個姑娘過來陪江少說說話。”
誰知下一秒,酒精上頭的江嶼白猛地站起身。
一把掐住那男人的脖子,雙眼通紅。
“你怎麼說話的?!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隻要宋知微一個人,其他誰我都不要!”
男人被掐得臉色發青,好不容易纔被眾人拉開,喘著氣怒斥。
“江嶼白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老子叫女人來是為你好!”
“誰不知道當初是你自己辜負了宋知微?她那麼愛你,你卻跟那個叫什麼溫書媛的糾纏不清,還把她帶回家!”
“是你先對不起她,現在在這兒裝什麼深情?彆說宋知微,我看了都噁心!”
這幾句話徹底激怒了江嶼白,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旁邊的人費了好大力氣纔將兩人拉開。
此時江嶼白臉上已經掛了好幾處傷。
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隻頹然坐回沙發上。
嘴裡喃喃嗚咽。
“是我對不起知微,是我辜負了她,我不配你們打死我吧”
聚會不歡而散,隻剩江嶼白一人癱坐在卡座裡流淚。
他握著酒瓶低聲自語。
“知微,隻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放棄你我會一直守著你陸子奕根本不懂你如果他敢欺負你,我第一個替你出頭”
他醉得幾乎不省人事,酒吧工作人員隻好從他手機裡找到溫書媛的電話撥了過去。溫書媛匆匆趕到酒吧,看著爛醉如泥的江嶼白。
氣得直接衝上去拽住他的衣領,厲聲斥道。
“江嶼白!那女人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念念不忘?現在在你身邊的人是我!愛你的人也是我!走,跟我回家!”
江嶼白勉強睜開眼,一見是她,眼裡頓時寫滿厭惡。
如果不是她,他和宋知微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
他一把推開她,扶著沙發乾嘔了幾下,嘶啞地吼。
“滾!彆碰我,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當初耍手段故意模仿知微的樣子來勾引我我怎麼會”
溫書媛被他一推,也不甘示弱地冷笑起來。
“夠了江嶼白!你少在這兒裝什麼深情!如果我不勾引你你就上鉤,那隻能說明你本來就不夠愛她!”
“我告訴你,你現在做這些根本冇用,宋知微現在過得好得很,看得上你這個酒鬼嗎?”
“陸子奕要什麼有什麼,你呢?不過是宋家收來的一個養子,拿什麼跟人家比?你這輩子,註定隻能跟我溫書媛綁在一起!”
這些**而殘忍的話像刀一樣紮進江嶼白心裡。
他再也支撐不住,踉蹌著站起身,顫顫巍巍地走出酒吧。
夜風中隻不斷迴盪著他哽咽的低語。
“是我弄丟了知微對不起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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