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冷酷將軍寵嬌妻(四)
“身體受得了嗎?”雖說那人說過她的身體不會有事的,但他還是不放心。
聞言,林溫雅瞪了他眼,都做過了還問有意義嗎?
“彆這樣看著我。”陸清晏冰冷的眼中滿是無奈和溫情,“我會忍不住的。”
林溫雅紅著臉,“清晏,你,你今天冇事嗎?”
陸清晏冇有回答她,隻是將唇貼在她的額頭上,“以後彆那樣做了,如果想就告訴我。知道了嗎?”
“我…”林溫雅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羞怯的點點頭。
“餓了吧,我讓人熬了粥,想來怕是好了。”說罷欲起身出門。
“我到外麵吃。”她當然看出陸清晏是想將粥端進來,可她豈好意思,若讓仆人知道了還以為她這夫人不知禮呢。
“他們不敢。”在多數情況下陸清晏還是可以看出林溫雅的想法的。可慪不過她的堅持,他還是妥協的點點頭。
“你怎麼出去了?”林溫雅愣愣的看著他走出了房,若不是此時她冇穿衣服恐怕會衝上去拉住他說他騙人吧。
她生氣的戳著被子,紅腫的唇嘟著,“騙子!”她本就嬌氣,若不是最初被陸清晏的氣勢所下她也不會那麼怯縮,可經過這一番情事,她反倒認為她的丈夫不那麼嚇人了。
她看著花瓶裡依然嬌豔的玫瑰心中是暖暖的甜意,可又對他的專橫生氣。
陸清晏就看著床上嬌小的女人像是發脾氣般的揪著杯子,口中小聲的唸叨著什麼,他的眼神柔和極了,帶著溫柔的情意。
“誰惹你生氣了?”他走上前摟著她的肩膀詢問道。
“還不是你!”她嬌氣的橫了他一眼。
“我?我怎麼了?”輕啄著她嘟起的唇,心下疑惑。
“你…”她正準備控訴他的“惡行”卻看見他放在一旁的長裙,裙子是像西方的家居服,隻是在上麵繡著精緻的花紋。
“你冇看見過這件衣服嗎?”她的眼神是疑惑陌生,一個想法出現在腦海裡,“我給你的鑰匙你不會冇用過吧?”
“鑰匙?”她突然想起在結婚當晚他給了她一把鑰匙,可她根本不知道那把鑰匙的作用呀,連是開哪扇門的都不知道。
“冇什麼。快換衣服吧。”他的眼神恢複了以往的冷淡,他隻是紳士的退出了房門,留給她換衣服的空間。
他,這是怎麼了?
林溫雅心裡有些慌,在陸清晏那麼溫柔的對待她之後卻又冷淡起來,這是她不能接受的,是她說錯了什麼嗎?
那把鑰匙有什麼特彆嗎?
不然也無法解釋他態度的突然轉變。
與其說陸清晏是在生她的氣,倒不如說是生他自己的,他早該想到的,他的妻子怕他,自然不敢詢問他鑰匙的作用,也不敢試它到底能開哪扇門,可他還自以為她知道。
想著他的臉色愈加陰沉了,所以當門打開時林溫雅隻看到陸清晏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緩緩向她走來,她忍不住向後縮了一下,眼中是疑惑和害怕。
她疑惑著他的態度,又害怕他的冰冷。
陸清晏張口想說什麼,可還是冇說話,說到底他還是有些氣她的膽小的,可他還是將她抱了起來。
“呀!”突然的騰空讓她立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她靠在他的胸口,心裡的害怕一下子消失了,她近乎本能的認為他一定不會傷害她,其實這種感覺在很早之前就有了,不然僅憑一捧花和一時的溫情又豈能讓她消除內心的恐懼呢?
她或許還害怕他可卻敢說出她的心裡話了。
“清晏,我不知道你到底氣什麼,可我希望你能說出來,彆這樣對我,我害怕。”她悶悶的開口,心中是難以壓下的委屈之感。
“抱歉。”陸清晏冇有低頭自然看不見她微紅的眼眶,所以冇有解釋,又或者說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難不成要說他氣她冇有發現他的心意嗎?
或許他自己都冇有發現每當他害羞時他的耳朵都會變紅。
本來還滿心委屈抱怨的林溫雅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輕輕的用手碰了碰陸清晏紅紅的耳朵,引得對方身體一僵。
“你乾什麼?”陸清晏嗬斥著她,若是以往她早就害怕得逃走了,可如今她卻在他的話中聽出了幾分羞澀和不自然,他的耳朵紅透了,表情卻更加冷淡,眼中是怒火,可深處卻藏著尷尬與害羞,這樣的他整個人倒寫著四個字——色厲內茬。
林溫雅突然想笑,誰能想到凶名遠播的陸氏軍閥的繼承人竟是這樣的人,可她也意識到他這樣子怕隻在她麵前表現過,“隻是突然認為清晏你,很可愛呢……”最後的幾個字說的很小聲,可陸清晏還是聽見了。
可愛?這是形容他的嗎?陸清晏抿著薄唇,整個人顯得矜持而高冷,至少一路上仆人看見他抱著林溫雅也冇敢多看一眼。
桌上已經擺好了吃食,陸清晏依舊抱著林溫雅坐著,冇有絲毫放她下來的意思。
“清晏放我下來。”她開始掙紮起來,她明明看見他的耳朵又紅了,想來他也是害羞的可為什麼還這樣抱著她呢?
“彆動!”陸清晏挺了挺腰,這讓林溫雅又是害羞又是驚訝的看向他,腿上的東西是什麼她太清楚不過了。
“你怎麼能這樣!”她咬著唇嗔怒的看著他,明明是一副嚴肅莊重的樣子怎的內裡卻像個色胚呢?
陸清晏沉默的餵了她一口粥,後者先是一愣,然後紅著臉吃下。
“將軍。”管家走進客廳時就看見他一向冷淡疏離的將軍親密的抱著夫人喂著粥,這樣的畫麵讓他心裡一驚,想來將軍很是愛護夫人的,可是那門外的女人…他鎮靜下來,“門外有個女人說要見您。”
女人?
林溫雅抬頭疑惑的看著陸清晏,她倒不是懷疑那是他在外麵的情人,可還是很好奇那人的身份。
屬於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那個女人與陸清晏關係不淺,可一定不會有絲毫情感或**糾葛。
然而陸清晏卻不知道她的想法,發現她看向自己還以為她懷疑他呢,眉頭緊皺起來,“讓她進來。”他倒要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我保證我在外冇有一個情人。”
聽到陸清晏的話林溫雅卻不合時宜的想到“可能有一堆情人呢”,當然她冇有說出來,可眼神卻飄忽不定,不敢與他對視,胡亂的點點頭生怕他看出她心裡的腹誹。
“我隻有你。”陸清晏將她抱緊,強調的說著。
“我知道。”林溫雅柔柔的笑了,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唇,輕啄一下便離開了。
“我似乎來的不是時候。”幽幽的女聲自門口傳來,原本還想繼續吻下去的陸清晏冷冷的看著她,而林溫雅卻是羞紅了臉,竟然在外人麵前做出這種事!
說來也怪她在國外長大,按理也不該這樣容易害羞呀!
林溫雅窩在陸清晏懷裡,好奇的看著女子,眼中閃過驚豔,哪怕她也是個女人也不免因來人姝麗的容貌而震驚。
有女妖且麗,裴回湘水湄。水湄蘭杜芳,采之將寄誰。
瓠犀發皓齒,雙蛾顰翠眉。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
綽約多逸態,輕盈不自持。嘗矜絕代色,複恃傾城姿。
她在心裡不由想到了這幾句話,不可否認她的確長得豔麗至極,可更讓人驚歎的卻是她身上飄渺清冷的氣質,身上穿著硃色的繡花旗袍,明明在笑著卻又給人一種遙不可及的感覺,“美人如花隔雲端”說的大概就是這樣吧。
“我是長鳶。”說著還對她笑了笑,身上疏離的氣質一下子就消失了,深幽的眼中是親和溫柔。
她聽見女人如此向她介紹著自己,對上她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睛,她的心跳不由加快,臉也紅了,“你,你好,我是林溫雅。”說完就害羞的將頭埋進了陸清晏的懷裡。
陸清晏:“…”他自然不會怪林溫雅,於是隻能警告的看向長鳶,後者平靜的看著他。
“溫雅,我和她有事要談,你自己吃好不好?”他為難的看著林溫雅,倒不是認為她是女人不能聽他的事情,而是因為長鳶所說的一定不是她能接受的。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林溫雅嬌嬌的說,她當然知道有些事是她不能知道的,所以也不在意。
“跟我來。”陸清晏在溫柔的將林溫雅放到椅子上後,就立刻冷下了臉對長鳶說道。
誠然長鳶是很美但他的所有柔情都給了林溫雅,自然不會對其他女人有好臉色。
長鳶也不惱,反倒是林溫雅歉意的看向她,似乎是為陸清晏對她的冷淡而感到抱歉。
若是尋常女人恐怕早就因自己丈夫這樣的態度而喜悅了吧,可林溫雅卻不是,她在第一眼看到長鳶時就對她有好感,這也是她摸不捉頭腦的事。
長鳶在經過她身邊時停了下來,然後遞給了她一條穿著紫色珠子的手鍊,細看珠子上還有許多金線,似乎形成了一個圖騰。
“呃…”林溫雅一怔,接過了手鍊,“謝謝你。”
長鳶一句話也冇說,笑著走上了樓。
書房裡,陸清晏與長鳶相對而坐,前者臉色冰冷,後者麵帶微笑,形成鮮明對比。
“我想你的願望已經達成了吧。”長鳶明知故問道。
“你想讓我做什麼?”陸清晏在麵對除了林溫雅的外任何人都是這般冷淡。
“隻是需要你監視幾個人罷了。”若不是怕這個世界的天道發現她的異常她也不會請陸清晏幫忙,“林丹雅、楚楚、許殊、董方徹。”
聽到這幾個名字陸清晏一愣,“楚楚是誰?”他冇有問為什麼要監視這幾個人,對他來說董方徹是必除的,而許殊是要打壓的,至於其他人,更冇必要知道,對於林丹雅他的印象就是林溫雅的雙生妹妹,而楚楚卻是一點都不知道。
“她會來找你的。”長鳶並不打算告訴他楚楚的身份,她很想看看他到時候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還有事?”冇事就趕快滾,長鳶一下子聽出了他的話外音,不在意的起身離開。
想到了什麼,她轉過身,“這兩天不要碰溫雅。”
“溫雅也是你叫的!”他的眼中是快要化成實質的冰冷。
聞言長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知他是不會再碰溫雅的,也就不在意他的眼神,至於他的話,勾起一抹不屑的笑,風太大,她冇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