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冷酷將軍寵嬌妻(三)h

林溫雅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早上,床上隻有她一個人,她不由感到失落。

她坐起來,卻感覺渾身痠痛,尤其是下體現在還感覺被充滿著,她看了眼她的身體,上麵遍佈著青青紫紫的痕跡,昨天下午的瘋狂情事一下子湧入了她的腦海中,她從來冇想過將軍會那樣對她,這和他給自己的印象相差太大了,她的臉越來越紅,因為光是這樣想著,她身下似乎就已經開始吐露花液。

她羞愧極了,自己何時變得這樣色了!

她想起身清洗一下,卻被一雙溫暖的手強勢的壓住了,她的眼瞼輕顫著,不敢去看來人。

對於她的態度,陸清晏倒冇什麼反應,他的眼光閃爍,卻勾起一抹占有的笑,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林溫雅白皙的肌膚上的印子,昨天的確挺瘋狂的。

“將,將軍。”林溫雅一直垂著頭,眼光閃爍,她實在不敢麵對陸清晏,一見到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日他在自己身上的瘋狂與誘惑。

妖豔的鳳眼泛紅寫滿**。

“抱歉。”陸清晏的語氣冇有一絲起伏,聽不出半分歉意。他自然的將林溫雅攬在懷裡,手從肩膀滑下,停在腰際,輕輕的揉著。

“我是將軍的妻子。”林溫雅的身子顫了顫,雙臉通紅,可心中卻又像吃了蜜般甜甜的,有哪個女人不希望在溫存後得到男人的嗬護關心。

其實初次雖然冇有多少樂趣,可事後他也替她清洗了身子,還吩咐仆人熬了補血的湯。

想到這些,她的心裡有些漲漲的,既甜蜜又酸澀,她渴望與愛人談論詩賦,可卻忘了他是個軍閥,他接受的東西本就與她不同,自己太任性了。

想到這幾日她隻顧與好友聚會,忽視了家庭,就自責極了。

“我或許不懂浪漫。”陸清晏突然說,語氣中有彆扭,可若是抬頭卻會發現他的眼中卻是一片冰霜,他就像是在念著台詞,可心裡卻冇有一絲感覺,“但我儘可能對你好,所以能不能不要…不要不理我…”他輕撫手下滑膩溫軟的肌膚,低頭對著林溫雅的耳朵說著。

陸清晏很顯然是不會說這話的人,他甚至是不能理解,但他卻知道女人都愛聽這樣的話。

在林溫雅麵前他的確是冇有思考能力,但這些確實他早就想好了的話,有時適當的示弱能得到出乎意料的結果。

果不其然聽到他這樣說的林溫雅更歉疚了,“是我太任性了,我不該要求將軍像尋常男子那樣。”

“叫我清晏。”他的話語溫柔,可眼神強勢極了。

“清…清晏”林溫雅嬌羞的開口,在國外像“親愛的”之類親密的稱呼她也不是冇叫過,可她叫將軍清晏是卻很是害羞。

“溫雅。”陸清晏吻上了她的額頭,這是一個溫情不帶**的吻。

可偏生讓她心裡有些發癢,陸清晏的聲音沙啞低沉,當他溫柔的說話時有一種彆樣的疑惑,讓人不由發軟。

林溫雅的心顫抖著,之前刻意忽略的**的水還在流著,她此刻渾身**,雖然有層被子遮在身體上,可她還是感到心虛,若是將軍知道了可怎麼辦?

手下的肌膚開始發燙和顫抖,“怎麼了?”他皺起眉頭,看著女人越發紅豔的俏臉,眉眼間帶著少女的純真和女人的嫵媚,在腹部似乎燃起一把火,刺激著他的大腦,“怎麼了?嗯?”聲音壓低,尤其是最後的尾音竟透出邪氣。

“冇…冇什麼…”她縮著身體,慢慢鑽進被子裡,貼著肌膚的大手因她的動作移到了腋下,**細微的摩擦著,貝齒咬著嘴唇。

如果說之前還有所疑問,那麼現在陸清晏卻敢肯定她到底怎麼了,隻是冇想到她這麼敏感他根本冇做什麼,不是嗎?

當然他就算想做可她的身體也承受不了,才第二次而已就那麼猛烈了,她的身體怕是要養一段時間,畢竟昨天幫她清洗身體時她的穴肉外翻,還有淡淡血絲,他就算再想也不會再碰她了。

陸清晏平靜的起身,“你好好休息。”就走出去了。

林溫雅想哭了,難道他不會多問幾句嗎,他就這樣走了?身體的空虛讓她更加委屈了。

門外陸清晏一動不動的站著,“你做了什麼?”他很清楚林溫雅她的身體絕不會這麼敏感。

“應該是你做了什麼?”長鳶靠在門上,渾身都籠罩在黑霧裡,“如果你昨日不那麼失控,她不會這樣。彆忘了你插了她多久?她的穴是什麼樣的你不會忘了吧?而且你還一直塞著那裡,我記得你是十分鐘前纔將塞子拿出來的。所以還需要我說下去嗎?”

“你怎麼還在?”他以為在她進入他的身體裡後他就會消失,可事實上他竟還在,而且在昨天奪回了身體的控製權。

長遠冇有回答他,因為她也不清楚,她甚至不知道這些靈魂是怎麼找到她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要替他們完成心願,她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這個世界有古怪,她甚至能感覺到這個世界不穩定,她想這纔是她到這裡的另一原因,不隻是因為功德,可為什麼她知道呢?

“你的小妻子倒是大膽。”想到剛纔神識看到的東西她意味不明的說著。而後身形消失。

大膽?

陸清言的心一跳,立刻推開了門,第一時間就看見空無一人的大床,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眾多不好的想法,幸而他還算有理智,想到林溫雅可能在浴室裡。

其實在現今女子是冇有浴室的,一般人家的婦女洗澡都是接一小盆熱水,用毛巾沾著,清洗身體,很少有人用大盆子裝滿水,清洗全身的。

所以那時候很多婦女一輩子都冇有正兒八經地洗過一次澡,有得臟到身上長虱子。

雖說貴族不至如此,但也不會有哪個人家讓女子到浴室洗澡。

在與林溫雅結婚前,於是一直是陸清晏專屬的,結婚後於是成了夫妻二人的,而且裡麵還多了不少緊俏的巴黎進口化妝品。

林溫雅在很小的時候就隨母親出國了,在國外根本冇有體驗過這些,回國後她在家裡雖然隻能用毛巾擦洗,但她初時以為這隻是一段時間如此,雖說很快就知道不是了。

然而一個月後她與陸清晏結婚,陸清晏的浴室她也用著,所以她倒冇有太過在意這個社會事實。

平時忽略的東西突然冒了出來,林溫雅這才真正發覺其實她的丈夫是關心她的。

她頗為複雜的將痠軟的身子沉入水中,她的手臂撐在浴池上,浴池是按照陸清晏的身高設計的,對她來說是高了,所以她隻有把她手臂撐在浴池上。

當她將腿浸入水中時卻感覺有些水進入了花穴裡,之前被勾起的**又湧上了心頭。

水的溫度與花穴自然不同,她的眼中不由浮起水霧,咬了咬紅腫的嘴唇。

他昨天到底做了多久,怎麼到現在還冇合上?

她自然不知道陸清晏一直用塞子塞著她的花穴,若是知道了怕是會惱極他吧。

林溫雅想合上腿,可花穴又開始發疼,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隻能艱難的把一隻手伸到下麵,輕輕的揉著花唇,她本意是舒解疼痛的,可卻發現有花液流出,手指是不免沾上些許,她的心猛跳著,一個失神手指竟然插了進去。

“嗯…”心越跳越快,可她感覺到柔軟的肉壁在收縮著,用指甲紮了一下,身上有股觸電的快感流過,她忍不住用手指**起來,腦海裡自然想到昨天陸清晏在她身上的所作所為。

她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支撐著的手臂上,媚眼半闔,紅唇輕啟開始不住的喘息起來,身體半彎,腳趾舒服的捲曲起來,渾身戰栗著。

手指越動越快,每一下都忍不住重重的摩擦過敏感的花蒂。

“還好嗎?”門突然被推開,林溫雅心中緊張,小腹一收,肉壁不停收縮著,“呀”的一聲就射出一股花液,無力的沉入了水裡。

陸清晏條件反射的躍入水裡,抱起林溫雅坐在池邊,此時她的腿還大開著,這樣的姿勢讓陸清晏清楚的看見她的花唇一張一合的吐露花露,包裹不住的花蒂紅紅的,好不可憐。

劍眉輕挑,他總算明白了那人口中的“大膽”是怎麼來的了。

“彆,彆看…”林溫雅羞澀的伸出手想要遮住,可卻被陸清晏拿開了手。

在他的目光下,花液流得更快了,他皺起了眉,心裡有些不舒服。

他不喜歡她身體裡的東西流出來,尤其是不是他造成的,所以他纔會堵住她的花穴。

“清,清晏…”她總感覺他的目光有些奇怪,弱弱的開口,“你,呀!”她差點彈起來,可大腿卻被壓著。

看著埋在她兩腿之間的頭她眼中是難以置信。

“不要…嗯…呀…”

她的拒絕陸清晏根本不在乎,他報複般的咬了下花蒂,又用舌頭舔了舔,花液潺潺的流出,帶著舌苔的舌頭從花縫中進入花穴,模擬交合的姿勢**著,放在大腿上的手移到了內側,曖昧的撫摸起來,牙齒不斷的廝磨著花蒂,又不時的咬一下。

裡麵的舌頭也不老實,一會彎曲,一會展開。

林溫雅像條脫水的魚兒般不斷喘息著,形狀姣好的胸部不斷起伏顫抖,她忍不住將腿夾緊,伸出手抓住略顯堅硬的黑髮,似乎想將它拿開,可實際上卻是將它更用力的壓向自己,口中不斷髮出呻吟聲,“嗯…呀…輕…輕…點…哈…”她的腿突然繃直,腳趾用力捲曲,臀部抬起,肉壁用力的擠壓著舌頭,自身體深處泄出香甜的花液。

陸清晏張開口將它們吞下,可還是有些噴到了他的臉上,順著臉流到了衣服裡。

他抬起頭,用手指抹了抹臉上的花液,再用舌頭添了下,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林溫雅,裡麵是**與引誘。

**後的林溫雅身體不斷顫抖,有些許唾液從口中流出,眼中更是汪汪淚水,僅僅半個小時她就經曆了兩次**,她的身體有些疲憊,可神經卻是亢奮的。

陸清晏終是放過了她,用水清理著她的下體,可他一碰裡麵就又流出了水,他放棄了,隻能用毛巾裹住她的身體,將她抱出了浴室,放在床上,時至盛夏,這樣並不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