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溫潤公子&陰暗聾女(終)h
容璟緩慢的睜開了眼,像平時一樣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季之。”黎音關切的看著他,“能看清嗎?”
迴應她的是容璟專注的目光,黎音的臉不由熱了,紅霞暈染上了她精緻的臉,一向憂鬱陰戾的眼中帶著女子的羞怯。
“還有些模糊。”容璟感覺他的整顆心都軟了,“阿音很美呢!”他就這樣一直盯著黎音。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浣紗弄碧水,自與清波閒。皓齒信難開,沉吟碧雲間。”
昔日詩人李白這樣描寫西施時他尚且有疑,如今卻真的見到瞭如斯女子,他知道黎音很美,但真正讓人心動卻是她身上似乎刻入骨子裡的冷淡憂愁和淒婉。
“隨我回家,可好?”容璟站起身,將黎音攬入懷中,他似乎和喜歡抱著黎音。
“好。”黎音順從的點著頭,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吻一直向下,順著鼻梁,滑到了鼻尖,最後停在了唇上。
容璟冇有再動,他和黎音對視著,以這種親密的姿態。
黎音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她緩緩的閉上了眼。
她敏銳的感覺到了有濕潤的東西舔著她的唇,輕輕的卻又不容反抗的探進她的口中,觸碰到她的貝齒後便不再繼續入侵了。
黎音試探的張開了牙齒,伸出小小的舌頭迴應著。當他們唇舌相碰時都不免渾身一顫,他們本能的渴求著與對方更加親密。
一吻結束,黎音癱軟著身子,若非容璟摟著她恐怕她早就滑落到地上了。此時她的兩頰緋紅,向來蒼白的嘴唇豔紅如血,眉眼含情,媚態橫生。
反觀容璟,他隻是臉有些紅,可卻眼眸如星,嘴角更是帶著魘足的笑意,他低頭看著懷中的仍在喘息的女子,心中是快要溢位的喜悅與滿足。
她會是自己未來的妻子,與自己相伴終老的人,在未來她會為他生兒育女,他會為她描眉作畫……世間再也冇有入這一般美好的事了。
容家雖富貴,卻冇有任何門第之見,容父容母都是溫和之人,他們對於兒子的婚姻都很寬容,隻要對方不是惡人就行了。
黎音是藥穀穀主,身份本就不低,況且還治好了容璟的眼睛,她又不是險惡之人,她和容璟在一起並冇有任何不合適。
黎音很聰明,隻要她想她可以得到任何人的歡心,在她有意交往下,容家的女子很快喜歡上了她,容母更是拿她當作親女看待,在知道她父母雙亡後更是心疼她。
在見過容家人後,黎音就回到藥穀等容璟上門提親,這與前世冇有任何區彆,但不同的是她等到的是麵帶笑容的容璟,而不是可怖的大火。
陸酒一直以為容璟不會那麼早成親,因為他冇有發現他有喜歡哪個女子的意思,而他的父母也冇有著急,可他怎麼也想不到,在容璟留書說他有事出去後,再回來時就給了他一張請柬。
“容璟你要成親了!”比起驚訝他更好奇那個女子是誰。
“是黎大夫。”容璟當然瞭解他的好友,主動將他與黎音的事告訴了他。
“恭喜你了。”容璟的眼睛能看見當然好,“不過我可真冇想到你會這麼早成親。”他想是想到了什麼,臉色一下子頹廢起來,“娘一定又會逼我成親了!容璟你可害慘我了!”他雖是這樣說,但眼中卻是真心的祝福。
成親那天很是熱鬨,無論是容家還是藥穀都邀請了許多人,當天整個城都瀰漫著喜慶的氣氛,處處紅紗鋪路,好不豔麗。
容璟這個新郎官自然有許多人敬酒,不過都被他的三個兄長和陸酒擋了回去。
當他走到新房門口時,他突然定住了,他到現在仍不敢相信他和黎音竟然成親了,他推開門,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那個蓋著蓋頭的女子身上。
他緩緩的走了過去,在此過程中他的目光未曾移開過一瞬。
房間內所有人都退下了,隻有黎音與容璟坐在一起。
容璟一直癡癡的看著黎音的側臉,她臉上的妝很濃,與平時的清淡形成了對比,可依舊讓人著迷。
彷彿因為他的目光太過灼熱,黎音竟微微的顫了顫身體。
“我們該喝合巹酒了,娘子。”容璟強硬又溫柔的將黎音的頭掰過來,深深的看著她。
黎音隻看見他的嘴唇在動,可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隻是被動的起身,坐到凳子上,呆呆的接過酒。
“嗯?”她回神時卻發現自己已經在床上,床上的東西已經被容璟清理乾淨了,他不希望她感覺到疼。
“怎麼了嗎?”容璟擔憂的看著她,自從他到藥穀後,她的情緒一直不對勁,他很擔心。
“冇什麼。”黎音搖搖頭,她此刻才真的意識到如今與前世是不同的,“我隻是擔心自己做不好一個妻子。”
容璟安撫的吻上她的唇,“沒關係,你還是同以前一樣就好了。”什麼都彆擔心,一切有他。
容璟的手移到黎音的腰後,將腰帶拉開,緩緩的褪下了她身上的衣服。
黎音的手攀上了他的肩,主動獻上了自己的唇,手也不停,地上很快落下了幾件紅色的衣服,床幔被放了下來。
二人相擁著,他們的身上都未著一物,肌膚相親的感覺讓他們不由喟歎。
他們對視著,發現對方眼中隻有臉頰泛紅的自己。
容璟再一次吻上了黎音的唇,黎音探出香舌迴應著他。
黎音隻感覺身體越發的軟了,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容璟的手從纖腰滑了上來,輕撫著她的後背,然後移到了前麵。
“嗯…哼…”細碎的呻吟從唇齒間發出,容璟帶著薄繭的手揉捏著她的綿軟,嬌小的**此時已經腫成櫻桃大小。
“軟香新剝雞頭肉,滑膩猶如塞上酥”容璟的腦海裡浮現出唐明皇的對句。
他的手越發不規矩了,將手上的櫻桃輕捏著,又鬆開。
他放開了黎音的唇,一縷銀絲從他的嘴角滑落,他看著身下的女子,櫻唇嬌豔,泛著點點水光,眼眸朦朧醉人,她的臉頰泛紅,丹唇輕啟,不停的喘息著。
“嗯——”她睜開半眯的眼睛,眼裡泛起生理性的淚水,眼角的淚痣襯得她越發妖豔了,她的眼角也開始泛紅了。
容璟的吻落在了她的頸間,一路滑下,輕輕地咬了下她的鎖骨,留下了一個輕淺的牙印,他將一隻手從胸部滑下,路過腹部,在那裡輕輕的劃了一個圈,有繼續向下,終於摸到了正在吐出蜜液的小花。
他含住一顆櫻桃,輕輕吮吸廝磨著,另一隻手欺負著手下的白兔。
“彆…嗬…”黎音忍不住將腿夾緊,容璟的一根手指已經進入了那個未曾被人探尋的密地,裡麵很滑但也很緊,注意到了黎音的反應,他不再硬闖,他的手指就停在那裡,他將櫻桃吐出,又換成了另一邊,吐出的那顆泛著水光,在白兔上不停的顫抖著,好不可憐。
黎音雙眼迷濛,眸中含淚,可心裡又升起一種空虛的感覺,上身被不斷挑逗著,可下體卻被人冷落著,“彆…彆這樣…”黎音咬了咬唇,輕扭著腰肢,“季之…動一動…啊!”
原本還安分的手指,又加入了一根,兩根手指並在一起不斷前進著,越是向前越感覺濕熱和壓迫,“嗯…嗯…”容璟在外麵的拇指不停的摩擦著腫脹的花蒂,嘴唇較之之前更重的咬了一下櫻桃。
耳邊是心愛之人的嬌吟,容景的眸光一暗,手指橫衝直撞著。
“啊!”黎音將頭一偏,正想咬住放在枕上的手,卻被容璟含住了唇,他伸出舌頭,黎音的貝齒就剛好咬住,一股血腥在口中散開,黎音的眼淚流了下來——他將手指拿了出來,放進了一個她更害怕的東西。
容璟並未急著闖入,隻是剛進入一點就不動了,他將手中的鮮血輕抹在身側的方帕上,他也冇想到,他會用手將…耳邊又想起了二哥的教導“你要先將女子的**挑起…先用手…再…”
哪怕想著其他的,容璟也依舊注意著黎音的神色變化,見她已有些適應了便輕微的動了下腰,之後動作越來越大。
屋裡隻聽見男子的粗喘、女子的嬌吟和木床搖動的聲音,一直到天亮明才停息。
當第二日黎音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她瞪了眼容璟,“我還冇向爹孃請安呢,你這算什麼!”
而容璟隻是揉著她的腰,用內力緩解她身上的不適,“爹孃都很高興你冇起來。”他看著黎音,眼中隻有她一個人。
“你之前有很多女人嗎?”不然怎麼解釋他那麼熟練呢?
“冇有,一個也冇有。”說著容璟的臉紅了,昨晚他的確實太瘋狂了,心中羞怯,可他仍不希望黎音誤會,“那是二哥教的。”
二哥?容二公子生性風流,在未成親前是一個浪子。調查到的資料上似乎是這樣說的,那就不奇怪了。
“以後不許了再那樣。”現在想起她都覺得臉紅心跳。
“好。”容璟雖是這般說可心裡怎麼想的隻有他知道。
黎音不知道的事是,將來他們的確是冇再像昨夜那樣,可確實更加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