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姐姐……我不會

“哈啊,姐姐……彆這樣,我受不了……”

房間裡嗡鳴聲不斷,白榮兩腿大開,被沈沐雨綁在椅子上玩。

**訓練器顆粒密佈,被她像給檯球杆蹭粉似的旋轉摩擦,白榮繃緊小腹,被她玩得馬上要**,他皺眉挺腰,精關失禁的前一瞬,沈沐雨冷臉抬手,重重扇了他一巴掌:“我同意你射了嗎?”

不受控製的酥麻快感從小腹騰起,白榮來不及出聲,沈沐雨反手又扇了他一下。

白榮被扇得偏頭呻吟,**跟著抖了一抖,沈沐雨突然拿掉訓練器,拇指按住他的前端,即將射精的馬眼敏感到極致,沈沐雨狠狠摳挖,白榮立刻失聲求饒,在椅子上瘋狂扭動。

“不要……姐姐,我不敢了……”

繩結勒得很緊,白榮大腿被迫分開,**翹起暴露無遺。

沈沐雨無視他劇烈反應,一手摳著馬眼,另一手快速擼弄莖身,充血紅腫的冠狀溝被過度刺激,白榮哭著咬牙,強忍不敢射,每次快要射了,沈沐雨會突然停下,白榮粗喘著,身體戰栗得像篩糠,直到她終於允許他射精,他在她出聲的一瞬射出來,濃稠精液噴了她一手,沈沐雨直起身,白榮眼皮顫抖,仰起頭親吻她的小腹。

沈沐雨垂眸注視白榮,他嘴唇濕紅,眼圈濕紅,人看起來有些單薄,像一朵被雨澆透凋零的花。

她擦淨手指,慢慢摩挲他被扇腫發燙的臉:“今天不乖,連兩分鐘都冇堅持到。”

雨淅瀝不停,沈沐雨打開腿,白榮將臉埋進去。

手腕束縛解開,白榮跪在地上,捧著她的臀部仔細舔舐。

沈沐雨撫著他後腦,低頭看白榮為她**的樣子。

他雙膝跪著,**硬邦邦翹著在流水,他很會吃,又重又快地連舔帶吸,沈沐雨被他舔得腰痠,腳趾漸漸蜷縮起來。

沈沐雨認識白榮是在一家麪館,第一次見麵,還是李寒期帶她去的。

那段時間她忙著拍戲顧不上吃飯,李寒期來片場探班,剛好撞見她犯低血糖在牆角蹲著,李寒期給她嘴裡塞了塊糖,把她塞進車裡帶她去吃飯,她冇胃口,什麼都不想吃,看李寒期臉黑得嚇人,才勉強說想吃碗麪條,李寒期開著車走街串巷,最後終於找到一家打滷麪。

打滷麪鹹得要死,那天她心情不好,上綱上線,非要親眼看看是哪位大廚掌勺。

店老闆無奈陪笑,從後廚揪出個年輕人,他繫著白圍裙,戴著一頂白廚師帽,白口罩遮住大半張臉,沈沐雨抬起眼,隻看見口罩上方一雙眼睛。

第一眼覺得他好白,也好小,露出的皮膚很嫩,眼睛也是濕漉漉的。

他垂頭站著,低聲跟她道歉,店老闆解釋說鄰居家孩子暑假來幫忙,第一次冇經驗,鹽放多了,沈沐雨看著白榮,“嗯”了一聲:“第一次啊,那就算了。”

第一次冇經驗可以原諒,她都不計較了,他卻磨蹭不願走。沈沐雨納悶抬眼,他猶豫半秒,出聲問:“你是沈沐雨嗎?”

她微微一愣,李寒期笑起來:“喲,大明星,吃麪也能偶遇粉絲。”

難得她這麼糊的十八線演員也能有粉絲,白榮輕聲問她能不能合影,她當然樂意,她還給他簽了個名。

睡粉絲這事說來不太道德,不過兩廂情願,也不違法,以沈沐雨的本事,就算冇有粉絲加成,睡到白榮這種小孩也易如反掌,他們第一天加上微信,第二天白榮就來到她酒店房間裡,她摸他的耳垂,親他滾燙的脖子,白榮渾身緊繃說不出話,直到她隔著褲子揉捏他的下體,他僵怔臉紅,慌亂按住她的手:“姐姐……我不會。”

白榮是個各方麵都很乾淨的孩子,他22歲,冇談過戀愛,性經驗自不必說,連性癖也是一張白紙。

因此她很輕易地綁住他的手腕,讓他翹起屁股跪趴在床上,他的皮膚很白淨,**偏粉,**和睾丸也比彆人顏色淡些,沈沐雨用散鞭抽他,他後背立刻洇起一道道紅印,白榮跪著呻吟,疼得眼圈紅了,她握住他的**,那呻吟聲便又高了一些。

白榮不算很長,14厘米,在她曆任裡大概是最短的一個了。

換成彆人,沈沐雨八成看不上這種尺寸,可是白榮的**太粉嫩,莫名又讓她覺得很合適,好像這麼乾淨的男孩子,就應該長這麼秀氣漂亮的生殖器,真換成那種黑紫粗長的,那就太難看了。

從冇被碰過的**極度敏感,沈沐雨指甲輕輕一刮,白榮被刺激得顫抖起來。

他連聲急說“彆碰那裡”,沈沐雨不理會,反而用掌心重重揉搓摩擦。白榮倒吸口氣,直接哭了,不到半分鐘,他射在她手裡。

毫無經驗的男人最有意思,沈沐雨喜歡聽他們失控的呻吟聲,看他們初次**時錯愕震驚的神色,還有被她連續擼射之後爽到瞳孔渙散的樣子。

在那些男人裡麵,白榮喘起來最好聽、哭起來最好看,他也最聽話,難受到極致都不反抗,隻是咬牙哭著一次次射給她。

22歲的身體很年輕,即便頂不到很深,沈沐雨也覺得他好用。

畢竟女性**G點很淺,距離**口3厘米左右,其實隨便什麼長度都能磨到,白榮雖然短了些,但他硬度很棒,前端上翹,他很適合女上,他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勃起躺在床上,沈沐雨自己找準位置就能**。

連天暴雨耽誤了外景拍攝,沈沐雨很糊,那時候除了那部戲冇有彆的戲要拍。

每天拍完內景回到酒店,她給白榮戴上口球,用十字帶迫使他身體反弓,乾淨粉嫩的**翹起,沈沐雨用訓練器摩擦**,馬眼棒從尿道插進去頂住他的前列腺,白榮戴著口球,哭聲破碎成含混的嗚咽。

沈沐雨不允許他流口水,但是口球撐開牙齒,白榮拚命忍著,口水還是從嘴角流下來。

沈沐雨拿起鞭子抽他,白榮肩背顫抖,疼痛和屈辱讓他一直在哭,感覺強烈的時候,他甚至不需要撫慰**,堅持不了幾鞭,就會粗喘著被她抽射。

白榮喜歡沈沐雨的**,每次aftercare,他情緒緩不過來,總要吃吃她的胸才能好些。

沈沐雨的胸部很飽滿,白榮把臉埋進去,沈沐雨摩挲他毛茸茸的後腦,像安撫吃奶的孩子,偶爾**被吸吮過度,她忍不住又濕了,可是白榮已經充血敏感得一下都不能再碰,他便再去**她的陰蒂。

白榮願意舔她身體任何部位,他的舌頭靈活,舔起來很爽,有時候沈沐雨會讓他戴著榨精器,命令他舔遍她的全身。

榨精器調到最低檔,低頻震動不間斷刺激**,白榮趴在她身上,像狗舔食似的邊喘邊舔她,他不敢舔她的腿縫,怕自己忍不住會射,沈沐雨揪著頭髮,把他的臉按在自己兩腿間,白榮果然哆嗦著射在榨精器裡,她又揪著頭髮把他提起來,另一手順勢扇在他臉上:“怎麼,連最低檔都受不了了?”

沈沐雨認識白榮是這年盛夏,不知不覺兩個月過去,現在已經要入秋了。

窗外一直下雨,他們折騰到深夜,白榮虛弱到剛洗完澡就沉沉睡著。

沈沐雨倚在床頭玩手機,微信浮起訊息,來自她的閨蜜江繁:“明天回S城。明晚一起吃飯?”

沈沐雨說:“不太巧哦,明天要開始封閉拍攝。”

“新戲?”

“綜藝。”

“哦……”

江繁輕輕挑眉,想起來了。

那個叫《吹吹海風吧》的生活類綜藝,沈沐雨是下一期節目飛行嘉賓之一,她前任宋乾聲也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