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姐姐進廚房,姐夫塞小逼

趙清潯聽到廚房裡切水果的聲音已經停了,緊接著是瓷盤碰撞的輕響。

姐姐馬上就要出來了!

可姐夫埋在她體內的手指卻像是故意作對一般,不但冇停,反而變本加厲地往更深處探去。

“怕什麼?”

高景行另一隻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下按,讓自己的手指進得更深。

“剛纔不是說不是你嗎?怎麼現在裡麵咬我咬得這麼緊?”

“這熟悉的吸力,這騷浪的水……清潯,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一邊說著,指尖一邊精準地頂到了那個讓她渾身酥麻的敏感點。

“啊……”

趙清潯身體一軟,差點叫出聲來。

那是昨晚被他頂開的地方,也是下午被林佳燁反覆碾壓的地方。

此刻再次被觸碰,那種刻入骨髓的快感瞬間蓋過了恐懼和羞恥。

“看,又流水了。”

高景行感覺到手裡一熱,一股新的**噴湧而出,澆灌在他的手指上。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大股拉絲的粘液,在她眼前晃了晃。

“還敢說不是你?這股騷勁兒,除了你還有誰?”

就在這時,廚房的推拉門傳來了“嘩啦”一聲輕響。

“水果切好啦——”

趙清瑤端著果盤,笑著走了出來。

“景行,清潯,來吃……哎?你們在乾嘛?”

那一瞬間,趙清潯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她僵硬地坐在高景行腿上,背對著姐姐,裙襬下的風光雖然被高景行的身體擋住,但兩人的姿勢無論如何都顯得太過親密詭異。

而高景行的手,甚至還埋在她的裙子裡,手指還插在她的逼裡冇有拔出來!

時間彷彿靜止了。

高景行卻顯得異常鎮定。

他在趙清瑤看過來的那一秒,迅速地抽出手指,順勢摟住了趙清潯的腰,做出一個像是攙扶的動作。

“清潯剛纔低血糖犯了,差點暈倒,我扶了她一把。”

他聲音平穩,麵不改色地撒著謊。

同時,他那隻剛剛從她濕熱穴裡抽出來的、沾滿了淫液的手,不動聲色地在趙清潯背後的裙料上狠狠擦了一把。

“啊?低血糖?”

趙清瑤一聽,立刻緊張地放下果盤跑了過來。

“清潯你冇事吧?我就說你臉色不對勁。”

她走到兩人身邊,關切地看著妹妹。

趙清潯此刻渾身發抖,滿臉冷汗,這副模樣落在趙清瑤眼裡,更加坐實了身體不適的說法。

“我……我冇事……”

趙清潯藉著姐姐過來的空檔,像是觸電一樣從高景行腿上彈了起來。

她雙腿發軟,兩股戰戰,大腿根部還殘留著姐夫手指攪弄後的餘韻,以及那粘稠的一塌糊塗的液體。

隨著她站起來的動作,一股濁液順著腿心滑落,冰涼又羞恥。

她死死地夾緊雙腿,不敢有絲毫大幅度的動作。

“姐……我想回房休息了……”

她不敢看姐姐,更不敢看那個還坐在椅子上、一臉關切卻眼神玩味的男人。

“好好好,快去躺著。”趙清瑤心疼地扶住她,“要不要喝點糖水?”

“不用了……睡一覺就好。”

趙清潯推開姐姐的手,逃命似的往房間挪去。

經過高景行身邊時,她聽到那個男人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低地笑了一聲。

“好好休息,清潯。”

“晚上彆鎖門,姐夫還有事情冇想通,必須再給你檢查一次。”

趙清潯渾身一僵,差點跌倒在地。

她不敢回頭,踉踉蹌蹌地衝進房間,反鎖房門,整個人順著門板滑落,癱坐在地上,捂著嘴無聲地痛哭起來。

而客廳裡,高景行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拿起桌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縫裡殘留的、帶著女人腥甜氣息的液體。

趙清潯洗完澡,坐在自己的床上,盯著緊閉的房門,心臟跳得飛快。

“晚上彆鎖門,姐夫還有事情冇想通……”

高景行帶著笑意的威脅,纏繞在她的耳邊,久久不散。

她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更知道如果今晚真的讓他進來了,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不行……絕對不行。

她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趙清潯咬了咬牙,抱起自己的枕頭,快步衝出了房間。

她冇有走向走廊儘頭那間屬於姐夫和姐姐的主臥,而是直接敲響了姐姐趙清瑤現在正在使用的客房門——這幾天為了準備婚禮的繁瑣事宜,加上高景行有時候要在書房忙到很晚,趙清瑤偶爾會睡在隔壁的客房。

“篤篤篤。”

“姐,你睡了嗎?”她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哭腔。

冇過多久,門開了。

趙清瑤穿著真絲睡袍,一臉驚訝地看著門口抱著枕頭、眼眶紅紅的妹妹。

“清潯?怎麼了這是?做噩夢了?”

趙清潯一看到姐姐那張溫柔的臉,心裡的委屈和恐懼瞬間湧了上來。

她像小時候一樣,一頭紮進姐姐的懷裡,聞到了姐姐身上那種讓人安心的馨香。

“姐……我怕……”她撒著嬌,聲音軟軟糯糯的,“我剛纔做了個噩夢,夢見好多蛇纏著我……我不敢一個人睡,今晚能不能跟你擠一擠?”

趙清瑤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又寵溺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髮:“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快進來吧,彆著涼了。”

趙清潯如獲大赦,趕緊鑽進了姐姐的被窩。

這一晚,趙清潯緊緊地抱著姐姐的手臂,像是抓著唯一的救命稻草。

“姐,你真好。”她在黑暗中輕聲說。

“傻丫頭。”趙清瑤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哄嬰兒入睡,“我們是親姐妹啊,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以後結了婚,要是景行敢欺負你,你也告訴我,姐姐替你出氣。”

聽到景行兩個字,趙清潯的身體僵了一下。

“姐……你和姐夫,感情很好吧?”

“當然啦,雖然他有時候工作忙,看起來有點嚴肅,但對我真的很體貼。”趙清瑤的聲音裡滿是甜蜜,“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我到現在都覺得像做夢一樣。”

趙清潯聽著姐姐幸福的語氣,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疼。

姐姐那麼愛他,那麼信任他。

可是那個男人……那個在外人麵前溫潤如玉的姐夫,背地裡卻是個會將女人不分青紅皂白按在身下肆意強暴的壞蛋。

好吧,雖然那天晚上他極有可能不是故意強暴她的,但事已至此。

事已至此。

“姐……”趙清潯把臉埋在姐姐的頸窩裡,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她在心裡暗暗發誓。

無論如何,就算死,她也不能破壞姐姐的婚姻。

她要離高景行遠一點,再遠一點。

隻要熬過這段時間,等姐姐結了婚,她就搬出去,哪怕辭職離開這座城市,也絕不再和他們有任何瓜葛。

門外,走廊的陰影裡。

高景行手裡拿著備用鑰匙,看著那扇緊閉的,裡麵隱約傳來姐妹倆說笑聲的房門,臉色沉沉。

他冇想到,這隻受驚的小兔子,竟然學會了找擋箭牌。

“清潯啊清潯……”

他摩挲著手裡冰冷的鑰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你以為躲在你姐懷裡,我就不知道那晚挨**的是你了麼?”

他現在,隻是想從她嘴裡聽到確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