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洞被撐大了
高景行冇有起身,依舊坐在椅子上,隻是微微仰頭看著她。
鏡片後的目光不再溫潤,而是透著一股讓趙清潯感到陌生的侵略性。
“冇……冇跑……“趙清潯聲音發顫,試圖掙脫,”姐夫,你鬆手,姐姐還在廚房……”
“姐夫有件事想問清楚你。”高景行輕笑一聲,手上用力一拉。
趙清潯驚呼一聲,整個人失控地跌坐在了他大腿上!
“啊!”
她慌亂地想要站起來,卻被高景行的大手死死扣住了腰肢。
兩人的姿勢極其曖昧,她的臀部正壓在他敏感的部位上。
更糟糕的是,因為這個劇烈的動作,她體內那一直搖搖欲墜的液體,終於徹底失守——
“噗嗤”一聲輕微的水聲。
一股溫熱的濁液,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瞬間浸透了本就濕漉漉的內褲,甚至透過了輕薄的裙子布料,洇濕在了高景行的休閒褲上。
空氣瞬間凝固。
趙清潯的腦子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她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
高景行顯然也感覺到了大腿上傳來的濕意。
那種溫熱的、粘稠的觸感……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深沉。
男人緩緩低下頭,湊近她的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除了沐浴露的清香,還有一股掩蓋不住的、屬於**過後的腥甜氣息。
那是彆的男人的味道。
“清潯,”高景行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他一隻手依然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順著她的裙襬,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在那片泥濘濕滑的布料上狠狠按了一下,“我今天想了一天,覺得我被你騙了,其實昨晚在沙發上被我操的人是你,對吧?”
他指尖沾了一點那溢位來的液體,舉到她眼前,目光幽暗。
“這些水都是我昨晚射進去的,對吧?”
趙清潯看著那根修長手指上拉出的晶亮白絲,在水晶吊燈下泛著**的光澤,整個人如同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不……不是……”她語無倫次地否認,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不是?”
高景行低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不僅冇有嫌惡地擦掉手上的汙穢,反而將沾滿液體的兩根手指湊到了鼻端,當著趙清潯的麵,輕輕嗅了嗅。
“這味道……”
高景行冇有理會她的眼淚和否認,反而將那沾著兩人體液的手指,極其緩慢地抹在了她的嘴唇上。
“帶著一股子精液發酵的腥味,還有你自己發騷流出來的水味。”
他鏡片後的目光冷得嚇人,語氣卻輕柔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
“清潯,姐夫雖然不是婦科醫生,但男人射進去的東西是什麼味,我還是分得清的。”
“唔……”
趙清潯死死閉著嘴,不想嘗那屬於彆的男人的味道,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拚命搖頭,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姐夫……你放開我……姐姐要出來了……”
“彆拿你姐壓我。”
高景行不但冇鬆手,反而另一隻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強迫她仰起頭看著自己。
“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隻好自己檢查一下了。”
“檢查……什麼?”趙清潯驚恐地瞪大眼睛。
“檢查一下你的小逼,是不是和昨晚那個小**一樣,被我操腫了。”
話音剛落,他在裙底的那隻手驟然發力。
“刺啦——”
那是布料撕裂的聲音。
她那條本就已經濕透的、脆弱的純棉內褲,根本經不住男人的暴力拉扯,直接被他從側麵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最後的一層遮羞布,徹底冇了。
“啊!”
趙清潯剛要尖叫,高景行卻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噓——”
他在她耳邊做出噤聲的手勢,眼神陰鷙地看向廚房的方向。
“你這一叫,把你姐引過來,看到你冇穿內褲坐在姐夫懷裡,還要被姐夫插**……你猜,她會怎麼想?”
趙清潯的眼淚瞬間決堤,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喉嚨裡,變成了破碎的“嗚嗚”聲。
不要……千萬不要讓姐姐看到……
見她老實了,高景行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鬆開捂著她嘴的手,轉而向下,兩根修長的手指併攏,冇有任何潤滑,就這麼順著她大腿根那片泥濘的濕痕,直直地對著那個還在微微抽搐的**,捅了進去!
“噗嗤!”
一聲極其響亮、**的水聲,在安靜的餐廳裡驟然炸響。
那是手指快速插入充滿了液體的甬道時,擠壓出的聲音。
“唔——!”
趙清潯渾身猛地一顫,腳趾瞬間蜷縮起來。
太深了……
那裡麵本就被林佳燁下午操弄得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合不攏,此刻雖然濕滑無比,但被異物再次入侵的異樣感,還是讓她難受得頭皮發麻。
高景行的手指一進去,就被裡麵的景象驚到了。
熱濕而且…洞好似被撐開了。
不像昨晚那樣如為開苞的處女緊緻。
現在的甬道,雖然依舊有著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但明顯能感覺到一種女人被開苞後後的鬆軟和腫脹。
而且裡麵的水……多得不正常。
稍微一動,就有大量的液體順著他的指根往外湧,甚至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攪水聲。
“這麼多水……”
高景行皺起眉,手指在她那紅腫的內壁上用力刮搔了一圈,檢查著每一寸褶皺。
“怎麼腫成這樣?昨晚我射了之後,你冇去清理嗎?”
趙清潯痛苦地仰著脖子。
她根本無法解釋。
這不僅僅是昨晚的腫,更是今天下午被林佳燁那根巨物在辦公室裡狠狠貫穿、在落地窗前瘋狂撞擊後留下的痕跡。
“不說話?”
高景行眼神一暗,手指在裡麵惡意地彎曲,模仿著**的動作,開始快速地**起來。
“滋滋……滋滋……”
水聲越來越大,在這空曠的餐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姐夫……求你……彆動了……”
趙清潯崩潰地小聲哀求,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襯衫袖子,指關節泛白。
“姐姐……姐姐真的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