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他在林雨薇失蹤前三天，給她打過兩個電話。失蹤後一週，他的賬戶裡多了一筆錢，五萬塊，現金存入，無法追溯來源。”

“所以你們懷疑趙鐵柱殺了林雨薇，然後被人滅口？”

“有這個可能。”蘇錦說，“但這個盒子上有血，如果真的是林雨薇的血，那就多了一個證據。”

她把證物袋收回去，看著陸：“你願不願意幫我們做一次正式的氣味鑒定？”

陸冇有馬上回答。他盯著那扇單向玻璃看了一會兒，然後問：“玻璃後麵是誰？”

蘇錦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鼻子能聞出單向玻璃後麵有人？”

“聞不出。”陸說，“但你的眼神飄了三次，每次都是往那個方向。”

蘇錦的笑容更深了。她站起來，走到門邊，拉開門：“局長，他發現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國字臉，花白頭髮，腰板挺得筆直。他走到陸麵前，伸出手：“老周，周建國，分局局長。”

陸握住他的手。那隻手很有力，骨節粗大，掌心有老繭。

“蘇錦跟我說過你。”周建國說，“她說你鼻子很靈，能聞出很多東西。我不太信，所以來看看。”

“現在信了？”

“半信半疑。”周建國在桌邊坐下，“蘇錦說你能聞出人身上帶著的味道，比如她昨晚吃的什麼、用的什麼洗髮水、養什麼貓。你給我聞聞，我身上有什麼？”

陸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你抽菸，紅塔山，抽了三十年。你有高血壓，每天吃降壓藥，藥的牌子是北京降壓0號。你膝蓋不好，可能是老傷，貼過膏藥，麝香壯骨膏。你今天早上吃過一碗熱乾麪，加了很多芝麻醬，還喝了一碗豆漿。你昨天晚上冇回家，在辦公室睡的，因為你辦公室的沙發上有一股很重的黴味，沾在你衣服上了。”

周建國聽完，臉上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他盯著陸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地笑了。

“蘇錦，”他說，“去給他辦個臨時顧問的手續。”

蘇錦應了一聲，出去了。周建國站起來，走到陸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夥子，你這一身本事，不該隻用來買泡麪。”

陸冇說話。

周建國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他：“那個盒子上的血，儘快給我一個準信。如果能確定是林雨薇的，這個案子就有突破。”

門關上了。陸一個人站在審訊室裡，盯著那麵單向玻璃。

玻璃後麵的人已經走了，但他能聞到他們的味道——緊張，興奮，懷疑，還有一點點期待。

第四章 ：租客

從警局出來，天已經黑了。陸走在街上，腦子裡還在想著那個鐵盒子。

血的味道是人血，這一點他可以肯定。但除了血，盒子上還有彆的味道——乙二醇，還有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像是某種女士香水。

他把這兩種味道記在心裡，然後拐進一家便利店，買了一瓶礦泉水和一袋麪包。

結賬的時候，收銀的小姑娘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奇怪。陸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冇穿反，拉鍊也拉上了。

“怎麼了？”他問。

“你，你是住那棟樓裡的吧？”小姑娘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