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趟林雨薇家。”

他們走在街上，陽光把影子拉得很長。陸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蘇錦，”他說，“你怎麼知道林雨薇有日記？”

蘇錦笑了笑：“我不知道。那是詐周遠山的。”

陸愣住了。

“林雨薇的姐姐確實給過我們一些東西，但那是她的照片和遺物，冇有日記。”蘇錦說，“我賭了一把。周遠山做了那麼多虧心事，心裡肯定有鬼。我說有日記，他就信了。”

陸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錦聳了聳肩：“破案嘛，有時候得靠點運氣。”

陸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笑了。

這是他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笑。

他們走到林雨薇家樓下，陸正要進去，突然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那棟灰撲撲的居民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裡有各種各樣的味道——油煙味，垃圾味，花草味，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

那香味很淡，但很特彆，像是剛調的香水。

陸循著那股味道，往前走。走過了林雨薇家的單元門，繼續往前走，走到隔壁那棟樓。

然後他停下，抬頭看著三樓的一扇窗戶。

窗戶開著，陽台上晾著幾件衣服，還有一個調香用的蒸餾器。

那股香味就是從那裡飄出來的。

蘇錦走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怎麼了？”

陸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冇什麼。”

他轉身，往回走。

“走吧，”他說，“先辦正事。”

他冇有告訴蘇錦，那股香味他認得。

那是沈默的另一種配方，一種隻有他和師父兩個人知道的配方。他曾經跟著師父一起調過，那種味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在這個城市裡，還有一個人，會調沈默的香水。

那個人是誰？

陸不知道。但他知道，總有一天，他會找到那個人。

也許那時候，他就能知道，師父真正的故事，到底還有多少冇有說完。

他走進林雨薇家的單元門，把那瓶“雨夜”緊緊地握在手裡。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樓道的地板上畫出一道一道的金色條紋。

空氣裡，各種各樣的味道，像河流一樣，從四麵八方湧來，又向四麵八方散去。

陸站在那兒，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