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彆，她喜歡。”

陸閉上眼睛，在記憶裡搜尋那股味道。甜膩的，帶著一種危險的誘惑——冇錯，是那個係列的風格。

但他搖了搖頭：“不是迪奧。”

林雨桐愣住了：“什麼？”

“你妹妹用的那款香水，可能確實是迪奧。”陸說，“但我從盒子上聞到的，不是那個。那個味道很淡，但很特彆，是手工調製的，不是商業香水。”

蘇錦和林雨桐同時看著他。

“你能確定嗎？”蘇錦問。

陸點頭：“我學過三年調香。商業香水的配方是固定的，每一瓶的味道都一樣。但手工調製的香水不一樣，調香師會根據自己的喜好，加入不同的原料，形成獨一無二的味道。那個盒子上沾的香水，就是那種——獨一無二的。”

林雨桐的臉色變了。她站起來，聲音有些發抖：“你的意思是，我妹妹認識一個會調香的人？”

“有可能。”

“那個人是誰？”

陸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我不知道。但如果你妹妹用過那款香水，她的衣服、頭髮、隨身物品上，應該都沾著那個味道。如果還能找到她的遺物，我可以幫你們確認。”

林雨桐轉頭看向蘇錦。蘇錦點了點頭：“我們會再去搜查一遍。”

從會客室出來，蘇錦把陸拉到一邊：“你確定是手工調製的？”

“確定。”

“那這個案子就更複雜了。”蘇錦皺起眉頭，“趙鐵柱，一個坐過牢的民工，怎麼會和林雨薇認識？林雨薇的遺物上，又怎麼會有手工調製的香水味？調香師這個圈子不大，你認識什麼人嗎？”

陸沉默著，冇有回答。

蘇錦看著他，眼神慢慢變得複雜：“陸沉，你之前說你自己也學過調香，出了點事，不乾了。是什麼事？”

陸抬起頭，看著她，平靜地說：“我師父死了。”

蘇錦愣住了。

“三年前。”陸說，“他被人殺了，死在調香室裡。凶手至今冇抓到。”

空氣凝固了幾秒鐘。然後蘇錦慢慢開口：“你師父叫什麼？”

“沈默。”陸說，“江城最有名的調香師，沈默。”

第六章： 師父

從分局出來，天陰了。

陸走在街上，腦子裡全是三年前的那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