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問。

“我是誰不重要。”男人說，“重要的是，遊戲開始了。三年前，你冇抓到我，這一次，我們好好玩玩。規則很簡單：你跟著我給的線索走，找到我，你就能救回林溪，還有那三個女人。如果你報警，或者走錯一步，她們就會像當年那個證人一樣，死在你麵前。”

“你到底想乾什麼？”陳默的拳頭緊緊攥起。

“乾什麼？”男人輕笑一聲，“我想讓你看看，當年你到底錯得有多離譜。我想讓你，重新走一遍那個雨夜的路。”

電話掛斷了。

嘟嘟的忙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格外刺耳。

陳默放下手機，螢幕上，錄音已經停止。

他看向窗外，江城的雨夜，漆黑一片，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三年前，他掉進了這個深淵裡，爬了三年，才勉強爬出來。

現在，凶手又把他扔了回去。

這一次，他要麼抓住凶手，要麼，就和當年一樣，萬劫不複。

3 連環局

第二天一早，陳默去了市局。

重案組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白板上貼滿了照片和資料，四個失蹤女性的照片，按時間順序排列著，旁邊是她們的個人資訊，還有現場發現的卡帶照片。

老周坐在辦公桌前，頂著兩個黑眼圈，看到陳默進來，愣了一下，隨即起身，把他拉到了冇人的會議室。

“你小子，真打算摻和進來？”老周給陳默遞了一支菸，“當年的事，對你的影響還不夠大？這案子，擺明瞭就是衝著你來的。”

陳默接過煙，點燃，吸了一口，煙霧模糊了他的臉。

“他衝著我來，我就更不能躲了。”陳默說，“四個失蹤的女人，都是當年的目擊者，她們是無辜的。而且，三年前的案子，也該有個了結了。”

老周看著他，歎了口氣，冇再勸。

他太瞭解陳默了。看著沉默寡言，骨子裡卻比誰都犟，比誰都認死理。當年要不是因為這股勁，他也不會在證人死後，主動遞交辭職信。

“行，你想查，我不攔你。”老周把一疊資料放在陳默麵前，“這是三個月來三起失蹤案的全部資料，還有三年前雨夜案的卷宗，都在這裡了。局裡這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