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帶著嘲諷的笑意：“陳警官，看來你終於反應過來了。可惜，太晚了。”

“你到底是誰？你想乾什麼？”陳默的聲音很冷。

“我想乾什麼？”男人笑了起來，“我想讓你看看，當年你到底放過了誰。我想讓你知道，三年前的案子，你到底錯得有多離譜。”

“趙宇不是凶手，對不對？”陳默問。

“他？”男人嗤笑一聲，“他不過是個棋子而已。一個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的傻子，不配當我的對手。陳默，明晚十點，廢棄紡織廠，我等你。帶上趙宇，我讓你們看看，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電話掛斷了。

陳默放下手機，眼神銳利如刀。

他終於明白，這場遊戲，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三年前的雨夜案，背後，還有更深的秘密。

6 三年前的真相

第二天一早，老周就把趙建國自殺案的全部卷宗，還有當年舉報者的名單，都拿到了陳默麵前。

陳默翻開卷宗，一頁一頁地看。

趙建國，當年是惠民小區的物業經理，任職期間，利用職務之便，貪汙了小區的維修基金，共計八十多萬。三年前，被小區的業主聯名舉報，領頭的，就是李娟，還有已經被殺害的三個雨夜案受害者。

舉報之後，房管局介入調查，證據確鑿，趙建國被停職，就在警方準備立案調查的時候，趙建國從惠民小區的樓頂跳了下去，當場死亡。

卷宗裡，有當年的調查報告，還有趙建國的遺書，遺書裡，趙建國承認了自己貪汙的事實，說自己對不起小區的業主，對不起自己的兒子，選擇以死謝罪。

看起來，就是一起很普通的，畏罪自殺的案子。

“當年舉報趙建國的人，除了已經死了的三個，還有誰？”陳默問。

“還有兩個。”老周說，“一個叫王建國，當年是小區的業委會主任，現在已經搬家去外地了。還有一個，叫張誠，當年是小區的保安隊長，現在……在城郊的廢棄紡織廠當保安。”

陳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廢棄紡織廠。

凶手約定的地點。

“這個張誠，當年的情況，查了嗎？”陳默立刻問。

“查了。”老周把張誠的資料放在陳默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