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查了。”老周說，“趙宇是趙建國的獨生子，母親在他十歲的時候就去世了，是他父親一手帶大的。趙建國跳樓自殺的時候，他正在外地讀大學，趕回來處理的後事。我們當年也找他問過話，他說他父親自殺，是因為被人誣陷，他恨那些舉報的人，但是他說，他不會做違法的事。”

“他當年的不在場證明呢？”陳默問，“三年前的凶殺案發生的時候，他在外地打工，這個證明，是真的嗎？”

“當年我們查過，他打工的工廠，還有同事，都能證明，他確實在外地，冇有回過江城。”老周皺著眉，“這也是當年我們排除他嫌疑的主要原因。”

“不在場證明可以偽造。”陳默說，“找幾個人做偽證，很容易。而且，他當年在外地，不代表他不能偷偷回江城作案。”

他頓了頓，繼續說：“還有，這幾個月的失蹤案，所有的線索，都是他在跟進。現場勘查，受害者資訊排查，都是他負責的。他完全有能力，銷燬對自己不利的線索，偽造現場，甚至把警方的調查方向，引到錯誤的路上。”

老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帶了趙宇三年，一直把他當成自己的徒弟，當成接班人培養。如果趙宇真的是凶手，那簡直是天大的諷刺。

“那現在怎麼辦？”老周問，“要不要立刻把他抓回來？”

“不行。”陳默搖了搖頭，“我們現在冇有直接證據，所有的都是猜測。而且，五個失蹤的女人，還在他手裡，我們不知道她們在哪裡。如果現在抓了他，他一旦不開口，那五個女人，就真的冇救了。”

“那你的意思是？”

“按原計劃來。”陳默說，“明晚十點，我去廢棄紡織廠，赴他的約。他的目標是我，隻要我去了，他一定會出現。你們在外麵布控，等他出現，確認人質安全之後，再動手。”

老周沉默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晚上，陳默回到了事務所。

他把三年前的卷宗，還有現在的案子資料，全部攤在桌上，一張一張地看，一個細節一個細節地覈對。

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如果趙宇真的是凶手，他為什麼要把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