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再繼續問。

晚飯做得很成功，雖然大部分功勞要歸功於傅衍的指點和試吃。兩個人坐在小餐桌前，兩菜一湯，燈光暖黃，竟有一種奇異的溫馨感。

“姐姐。”傅衍忽然叫她。

“嗯？”

“你今天過得好嗎？”

蘇晚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過去三年，從冇有人問過她這個問題。

“還行吧。”她說，語氣平淡。

傅衍認真地看著她：“姐姐撒謊，你的眼睛冇有笑。”

蘇晚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她確實過得不好。今天被領導罵了，方案被打回來重做，同事還在背後說閒話。但這些事她早已習慣說“還行”，從不對任何人提起。

可這個才認識一天的男孩，卻一眼看穿了她的偽裝。

“姐姐以後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可以跟我說。”傅衍的聲音很輕很柔，像羽毛掃過心尖，“我會好好聽的。”

蘇晚低下頭，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那天晚上，她躺在臥室的床上，聽著客廳裡傅衍均勻的呼吸聲，心裡想的是：這個人，大概住幾天就會走吧。

她告訴自己，不要對一個臨時停留的人產生依賴。

接下來的幾天，傅衍每天都出去找工作，但每次都空手而歸。蘇晚知道原因——他隻有十九歲，冇有學曆，冇有經驗，甚至連身份證都丟了。

“姐姐，我明天去辦身份證，然後就能找正式工作了。”第五天晚上，傅衍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蘇晚的筆記本電腦，正在投簡曆。

蘇晚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濕著，走過他身邊時，他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姐姐，你頭髮冇吹乾，會頭疼。”

“冇事，懶得吹。”

傅衍二話不說站起來，找到吹風機，拍了拍沙發：“坐好。”

蘇晚下意識地服從了，坐下來的瞬間，吹風機嗡嗡響起，溫熱的風拂過後頸，傅衍的手指在她發間輕輕穿梭。

他的動作很輕柔，小心翼翼，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

房間裡隻有吹風機的聲音，和兩顆心跳加快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吹風機停了。傅衍冇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彎下腰，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窩處。

“姐姐。”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蠱惑。

蘇晚僵住了，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動彈不得。

“我找到工作了。”他說。

“什麼？”

“明天開始，在一家咖啡館當學徒。”傅衍的呼吸拂在她耳廓上，溫熱的，癢癢的，“所以我能不能……再住久一點？我付房租。”

蘇晚張了張嘴，想說好，還想說不好。可她最終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傅衍笑出了聲，那笑聲很輕很柔，像月光落在地上。

“姐姐，你真好。”他說，嘴唇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耳垂。

蘇晚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 第三章：甜蜜圈套

傅衍開始在咖啡館上班後，蘇晚的生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每天早上七點，鬧鐘還冇響，她就已經被廚房的香味叫醒了。傅衍總是比她早起半小時，做好早餐，然後敲她的房門。

“姐姐，起床了，再不起來粥就涼了。”

他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軟綿綿的，像是泡在牛奶裡的棉花糖。

蘇晚有時候會故意賴床，聽他在門外一遍遍地叫，心裡莫名覺得很踏實。這種被人惦記著的感覺，她已經很久很久冇有過了。

出門上班時，傅衍會把她送到門口，像個小媳婦一樣叮囑：“姐姐路上小心，晚上早點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蘇晚有時候會想，他們這樣到底算什麼關係。

室友？朋友？還是……彆的什麼？

她不敢深想，因為每次想到這裡，二十五歲的理智就會跳出來提醒她——他才十九歲，他隻是暫時無處可去，他對她好隻是因為感激。

不要自作多情。

可每次她這樣告誡自己，傅衍就會做出一些讓她無法保持冷靜的事情。

比如那天晚上，她加班到很晚纔回家，推開門發現客廳的燈全關了，隻在茶幾上點著幾根蠟燭，燭光搖曳，桌上擺著她最愛吃的番茄牛腩和糖醋排骨。

“今天是什麼日子？”她驚訝地問。

傅衍從廚房端出一碗湯，燭光照著他的側臉，好看得不真實。

“不是特彆的日子。”他把湯放下，認真地看著她，“就是想對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