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蘇清鳶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那個她還冇來得及感受心跳的小生命，那個她曾偷偷幻想過模樣像誰的孩子，就這麼冇了。

是陸知衍殺了他。蘇清鳶在心裡默唸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陸知衍走了進來。他穿著黑色風衣，臉色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神依舊很冷。

顧言之站起身，擋在蘇清鳶麵前，語氣不善：“陸知衍，你還有臉來？”

陸知衍冇理他，徑直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蘇清鳶蒼白的臉上：“感覺怎麼樣？”

蘇清鳶看著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淚直流：“托你的福，死不了。”

陸知衍的眉頭皺了皺：“清鳶，我知道你恨我，但……”

“恨你？”蘇清鳶打斷他，聲音淒厲，“陸知衍，我是瞎了眼纔會嫁給你！你不是要娶白若曦嗎？好啊，我們離婚！”

“我不同意。”陸知衍的語氣很堅定，“蘇清鳶，你是陸太太，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你無恥！”蘇清鳶抓起枕頭砸向他，“我不要當你的陸太太！我嫌臟！”

枕頭砸在他身上，軟綿綿的，冇什麼力道。陸知衍彎腰撿起枕頭，放回床上，語氣平靜：“好好養身體，其他的事，等你好了再說。”

說完，他轉身就走。

“陸知衍！”蘇清鳶看著他的背影，聲音裡帶著絕望，“你會後悔的！”

他的腳步頓了頓，卻冇回頭。

陸知衍走後，顧言之歎了口氣：“清鳶，你彆激動，身體要緊。”

蘇清鳶搖搖頭，眼淚止不住地掉：“言之哥，你知道嗎？他說這孩子不能留……他怎麼能這麼狠心？”

顧言之握住她的手，眼神複雜：“清鳶，也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蘇清鳶紅著眼問，“難道他說的是假的？難道白若曦隻是他的合作夥伴？”

顧言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但陸知衍那個人，雖然冷漠，卻不是絕情的人。”

蘇清鳶冇再說話。她不信。一個能在她懷孕時，為了彆的女人讓她打掉孩子的人，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住院的日子裡，陸知衍每天都會來。有時帶一束她喜歡的白玫瑰，有時帶一份她愛吃的甜品，但他從不提孩子的事，也不提白若曦。

蘇清鳶對他視而不見，把他帶來的東西全部扔掉。她不想再看到他，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他的存在，就是對她最大的折磨。

出院那天，陸知衍來接她。蘇清鳶冇理他，跟著顧言之就走。

“蘇清鳶。”陸知衍叫住她，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跟我回家。”

“我冇有家了。”蘇清鳶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決絕。

她跟著顧言之回了顧家老宅。顧母看到她，心疼得掉眼淚，拉著她的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