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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城。
厲承梟直播受罰,原本都要逆轉網絡風評的時候,直播間突然被封,還衝進來幾個警察和醫生將他送去了醫院。
他下手很重,險些將他的脾臟打破。
住院期間,公司又一次遭受了其他企業的聯合攻擊,產品滯銷,合作被搶,供應商寧願賠違約金也要取消合作......旗下的子公司更是紛紛倒戈。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曾經的商業帝國厲氏集團就要麵臨分崩離析的結局。
厲承梟本想處理掉自己和父母手裡的資產,填補賬上短缺的資金。
可由於他之前的保證書具有法律效力,又在數百萬人的見證下,確認了出軌。
他名下資產都要無條件贈予給蘇以沫,他的手裡隻剩下公司的股票。
可厲氏集團現在的狀況,拋售股票就意味著厲家將要從厲氏集團的舞台退出來。
厲承梟堅決不同意。
他東拚西湊,好不容易纔湊出了一千萬,卻根本不夠公司運轉。
厲承梟將所有希望都放到了蘇以沫身上,他想要跟蘇以沫見一麵,跟她解釋清楚。
他要告訴她,他是愛她的。
之所以要讓慕婉婉去當假千金,也是為了把慕婉婉送走,讓她永遠不能打擾他們的生活。
他可能從前喜歡過慕婉婉,但他一直冇有想過跟慕婉婉在一起。
此時此刻,他深深的清楚,他愛的人是蘇以沫。
可他根本冇有機會把這些話告訴蘇以沫。
他試過去京北找她,可是人剛落地京北,就被傅潯煜的人發現,捆綁著又送回了晉城。
“厲總,這裡是京北不是晉城,你永遠彆想踏足這個地盤。”傅潯煜找人給他帶了話。
他這一輩子都彆想再有機會見到蘇以沫。
這些人的囂張讓他的胸口壓抑又惱怒,若是從前,誰敢這麼跟他說話?
厲承梟心情煩悶,傷口未愈,就喝起了烈酒。
辛辣刺激的酒水滾入喉嚨,胸口泛起劇烈的疼痛,嗆得他眼淚直流。
等他喝完一桌子的烈酒時,他的眼睛隻剩下酸澀,再也流不出眼淚。
厲承梟連續宿醉,不願清醒過來,直到助理通知他,厲父也去世了。
厲承梟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愣在原地,彷彿連呼吸都不會了。
他機械麻木地跟著助理去了醫院,看見已經停止呼吸的厲父,他竟張了張嘴,卻連個字都不出來。
厲承梟就呆呆地站在厲父的床邊,紅腫疲憊的雙眼死死盯著他蓋著白布的身子。
不知過了多久,厲承梟才緩緩開口,字不成句地說著,“爸,你怎麼,走了,也好,不痛苦了。”
最後一個字落地,他的情緒也終於再也壓抑不住。
他撲到厲父的身上,用力地搖晃著他的身體,“爸,你怎麼能就真走了?你不怕我搞垮你的公司了?”
“爸,我錯了,你睜開眼。”
“爸,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解決所有問題......我一定會將蘇以沫帶回來的!”
厲承梟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他失去了最後一個至親。
真的是報應嗎?
明明隻要蘇以沫在就可以救他們......可偏偏是他親手毀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
最該死的難道不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