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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說的冇錯,厲家氣數已儘。”傅潯煜勾唇,對著蘇以沫伸出手,“不知我可否有榮幸邀請蘇小姐跳一支舞?”
“我的榮幸。”蘇以沫也不做作,搭上了傅潯煜的手背,在他的牽引下在舞池翩翩起舞。
蘇以沫從前並不擅長交際,厲承梟也極少帶她出席高檔的酒局,從前她一直以為那是一種保護。
害怕蘇以沫被圈子裡的人笑話,奚落。
可跟傅潯煜接觸之後,她才知道,厲承梟不帶她出席酒會的更大原因可能是從心底裡冇有瞧得起她的階級。
覺得她不配更高的圈子。
但這一切對蘇以沫來說都無所謂,她早就已經不愛厲承梟,也準備放下那段過往重新開始新生活。
“沫沫,不考慮改姓嗎?”傅潯煜帶著她旋轉兩週之後,小心翼翼開口詢問。
“暫時不考慮,我覺得姓蘇挺好的,可以當養父唯一的親人。”蘇以沫的內心至今過不去那道坎兒。
她隻要一拿起手術刀,就能想起蘇父慘死的畫麵,她就彷彿心如刀絞。
她想,她什麼時候能真正放下了,什麼時候才改掉名字。
慕家的人也理解她,並冇有催促,隻是抓緊一切時間將她介紹給京北圈子裡的人認識。
一曲舞蹈結束,四周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之前拿給蘇以沫看厲承梟直播的人又湊了上來,這一次,她將手機舉得很遠,興奮地開口,“厲承梟快把自己打死了,直播間被封的前一秒,鏡頭裡出現了警察和醫護人員。”
“據知情人士透露,他的情況很不好。”
那人說得正興奮,猛地對上了傅潯煜冷了的眸子,立馬悻悻然閉上嘴,退了出去。
傅潯煜神色複雜地看著蘇以沫,醞釀了許久纔開口問道,“沫沫,你不會心疼他吧?”
“這苦肉計太低劣了。”
蘇以沫微微勾唇,覺得傅潯煜有時候還挺蠢,居然能問出這種問題。
“我也同意。”傅潯煜點頭,跟蘇以沫相視而笑。
京北的宴會進行得很愉快,冇有人再用厲承梟的事情來煩蘇以沫,蘇以沫整個人也輕鬆了不少。
宴會結束,是傅潯煜送蘇以沫回家的。
蘇以沫看著後視鏡裡的自己,又看了看傅潯煜,不解地開口問道,“傅潯煜,你喜歡我什麼?我這臉估計會留疤,手也被廢了,就算我們兩家有婚約,我這個樣子也不能給你當主母啊。”
蘇以沫說得很輕鬆,可她的語氣還是透著些許難過。
她就算你能克服心理障礙,再次拿起手術刀,也做不了那些複雜精密的手術了。
“我隻想當獨美的大小姐,開個醫學相關的實驗室,為人類健康做貢獻。”
“從小就有的婚約,誰也不能拒絕。你這理想很好啊,夫家和孃家都會全力支援。”傅潯煜淡淡一笑。
“蘇以沫,你不要有壓力,我對你的喜歡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的,是刻進了骨子裡的。所有傅家人都知道。”
“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等你想起我們的小時候,也可能等你慢慢愛上我。”
“你要做的很簡單,就是順其自然的去接受一切。”
傅潯煜說完,車子剛好停在了慕家門口。
“聽話,不要有負擔,順其自然。”
蘇以沫下車,聽到他的囑咐,內心淌過暖意,抬手對著他比了個OK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