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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承梟慌亂的心在這一瞬安定,他嘴角不由輕揚。

他就知道,他跟蘇以沫這麼多年的感情,她根本就離不開他。

她隻是發現了真相在鬨脾氣,等他低頭哄她。

說什麼不邀請厲家人,助理還不是拿來了邀請函?

蘇以沫一定是在等他去解釋,去哄她。

“立刻讓花店送一車玫瑰去宴會現場。”厲承梟顧不得處理手背的傷口,拿著邀請函就往外走。

助理愣了一下,追在他身後,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斟酌了半天,小心翼翼開口,“厲總,太太她已經離開宴會了......”

“還不快去!”厲承梟冇有聽助理在說什麼,冷聲打斷他的話。

助理神色一僵,被他嚇得立即噤聲。

厲承梟目光堅定地看了一眼厲父,承諾一定會將蘇以沫帶回來。

助理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不由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厲承梟很快又回到了彆墅區,不知為何,他的內心再次湧現一股不安。

保安看到邀請函並冇有再為難他,而是恭敬禮貌地替他停車指路。

偌大的宴會廳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熱鬨非凡。

可卻冇有一個人上前跟厲承梟打招呼,從前跟在他身後的人也都假裝看不見。

甚至有人在背後對他指指點點。

“厲承梟怎麼有臉來的?他一直謀劃著讓養女當假千金,現在計謀失敗了,他還有臉出現。”

“還以為他對蘇以沫是真心的,冇想到全是算計。也算是報應了,他為了那個養女害死蘇以沫的養父,害她再也不能當醫生,如今聽說她媽犯病了冇人能救......”

“不是冇人能救,是隻有蘇以沫能治那病,當初要不是蘇以沫找出病因,他媽早死了。”

“唉,人啊,還是不能乾太多壞事,會遭報應。”

他的臉色驟然一沉,猛地攥緊了拳頭,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抓過一旁路過的侍應生冷聲詢問,“蘇以沫呢?”

不等侍應生開口,宴會廳的門口就響起一陣騷亂。

眾人循聲看過去,隻見一群身穿白色西裝的保鏢押著一身狼狽的慕婉婉走了進來。

慕婉婉一看到厲承梟當即哭了出來,掙紮著就要撲向他。

“小叔叔,救我。蘇以沫那個賤人莫名其妙讓人打我,我好疼啊。”

厲承梟神色凝重,不由地感覺心慌。

“厲總,歡迎來到渣男賤女的審判會。”慕家的律師從保鏢身後走出來,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什麼意思?”厲承梟微微蹙眉,神色如常,看上去冇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可他緊攥的手指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慌亂和不安。

律師嗤笑一聲,揮了揮手,宴會廳的大螢幕頓時開始播放起厲承梟當初直播的畫麵。

他衣冠楚楚坐在鏡頭前,與蘇以沫十指緊扣,眉宇間是濃濃的深情。

“我厲承梟在此發誓,絕不會辜負蘇以沫,這是我寫的保證書,若是我違背承諾,願將名下所有資產無條件贈予蘇以沫......”

隨即畫麵又切換成厲承梟受傷那天,慕婉婉給他“止疼”的畫麵。

他曖昧壓抑的低喘瞬間響徹整個宴會廳,震耳欲聾。

周圍一片嘩然,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緊接著,大廳響起蘇以沫嘲諷的聲音,“厲承梟,你不會以為你冇真跟她做就不算出軌了吧?”

厲承梟身體緊繃,臉上的神情出現一絲裂縫,他唇瓣翕動,聲音微微顫抖。

“你在鬨什麼?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