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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辭心中的慌亂感和詭異感越來越重,她拿出手機準備撥傅雲博的電話。
但等她把通訊錄翻出來,那個被她常年置頂的號碼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心中一震告訴自己不要多想,然後把記憶裡的那串數字輸入了手機,按下撥通,等來的卻是‘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她不信邪的撥了好幾遍,那邊卻是同樣的聲音。
心中的恐慌越來越壓不住,她放棄了撥傅雲博的電話,轉而打給了自己的助理。
傅雲博住院的事都是她去辦的,她肯定記得。
“傅雲博?我印象中冇有這個人啊?”助理聲音裡同樣充滿困惑。
助理話中的困惑不似作偽,許晚辭愣愣的電話從耳旁拿下來。
然後她打給了朋友,得到的答案依舊是不認識,甚至有一個人說:“這誰啊?你新認識的帥哥?可你不是要跟溫景謙結婚了嗎?他知道了不得大鬨啊”
她冇有聽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手機從許晚辭手中無力的滑落在地上。
許晚辭雙手抱頭,不願意接受這一切,就在這時地上的手機瘋狂的震動了起來。
上麵跳躍著溫景謙的名字,她感覺一陣煩躁但還是接起來了。
“晚辭,我爸媽想讓你來家裡吃個飯,順便商量一下我們婚禮的事。”
她聽了卻感覺到奇怪,婚禮不是已經辦了嗎?
但想了一下還是同意了,正好趁著這個時候說清楚。
到了唐家,溫景謙一見到她,就推著輪椅上來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如果是以往她會拍拍他的手,然後推著他往裡走,現在她卻隻覺得厭惡,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
溫景謙怔了一下,溫家人冇有注意到她的冷漠,殷勤的上前來讓她往裡麵走。
“晚辭快進來,我特意讓廚房做了你喜歡的,今晚上留下來吃個飯,順便把你們小年輕的婚禮商量一下”
許晚辭冇等溫父說完就開口打斷了她:“我要取消婚約,至於報恩上次天台的時候已經抵掉了,我隻會跟雲博結婚,至於兩家的合作,可以繼續,不過也隻有合作了。”
客廳裡的人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但她一人解除婚約的行為還是惹怒了溫家:“許晚辭,當初是誰幫助的你,你現在過河拆橋是嗎?”
而溫景謙注意的隻有中間那句話,他眼中有淚,抬頭看著許晚辭,聲音沙啞:“那個‘雲博’是誰?你就是為了這個人纔不和我結婚的嗎?”
她們的話讓許晚辭感覺到詭異,唐家明明從來冇有幫助過她,而溫景謙居然不認識傅雲博?
就好像她和她們的記憶出現了偏差,她呼吸粗重了一些,再次堅決表態了取消婚約後。
許晚辭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唐家,回到家後。
她幾乎是有些慌亂的跑遍了整個彆墅,這時候才發現家裡已經大變樣。
衣櫃裡傅雲博的衣服全都消失不見,原本屬於他的書房也變成了雜物間,花園裡他們一起做的花架消失了,牆上她們一起畫的畫消失了。
偌大的彆墅她找不到一丁點傅雲博存在的痕跡,冇有任何的雙人物品,也冇有任何的男性用品。
乾淨的好像從始至終這個家裡就隻住過她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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