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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辭醒來的時候是在床上,醒來的瞬間她總感覺自己好像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但這個想法隻停留了兩秒就消失了,她像以往每次早晨一樣,伸手往旁邊撈了一把。
嘴裡啞聲道:“雲博”
可卻隻摟到一團空氣,她瞬間清醒過來,先前的記憶也開始回籠。
她感覺到疑惑,自己不是應該在婚禮現場嗎?怎麼冇有一點記憶就回到家裡了?
許晚辭穿好衣服下樓,問樓下的保姆:“我怎麼回來的?”
保姆停下手裡的活,回覆到:“先生,您昨晚是由司機送回來的啊?”
她拚命從腦海中搜尋昨天婚禮之後發生的事情,卻發現像是缺了一塊一樣,她拍了拍腦袋決定不想了。
傅雲博還在醫院裡,昨天婚禮結束冇有去醫院,他又該生氣了。
想到這裡她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笑,一切都結束了以後隻會是屬於她們兩的。
許晚辭對保姆說,“去煲點湯雞湯,我要去醫院看雲博。”
保姆聽了有些疑惑這個‘雲博’是誰,但還是冇有多問進廚房煲湯去了。
湯煲好後,保姆端出來正要放到保溫桶裡,許晚辭看著上麵飄著的蔥皺眉道:“雲博不吃蔥,你們忘記了?怎麼還放蔥。”
保姆感到奇怪:“雲博是誰?小姐我不認識這個人啊。”
“你不認識?他是我的未婚夫,你是新來的嗎?”許晚辭感覺到詭異,這才發現眼前的保姆她根本冇有見過。
環顧四許,她感覺到許圍的環境也有些說不出的陌生。
“小姐,我都在這裡乾了一年,而且您的未婚夫不是溫先生嗎?”
保姆的話讓許晚辭感覺到越來越詭異,見著時間已經快過了午飯了,她壓下這種詭異感,自己去把湯裡的蔥挑出來,然後拿著保溫桶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她直接了去了傅雲博的病房,看見床上好好的躺著一個人,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她走進去把湯放在桌子上,邊打開保溫桶邊說:“雲博,我已經處理好其她的事了,等你傷好了”
冇等她說完,床上的人翻身了,是個男人卻不是傅雲博:“你誰啊你?”
這時候護士也進來了,見著她語氣也不好:“這位家屬,你是走錯病房了嗎?”
許晚辭直接怔住了,皺眉問:“這個病床原來的病人呢?”
“這個病床一直都是這個病人啊?如果您找不到可以去護士站查一下,現在請您出去,我要給病人換藥了。”
許晚辭隻能出去了,但卻一直冇有緩過神來,這個病房是她特意給傅雲博選的,她不可能記錯病房號。
她直接去了院長辦公室,“幫我查一下傅雲博在哪個病房。”
院長汗顏,還是用自己最高的權限查了,幾分鐘後:“許總,我們醫院冇有叫傅雲博的病人,之前冇有現在也冇有。”
最後一句話像是一把無形的鑰匙,打開了許晚辭心中詭異感的開關。
她搖頭不敢相通道:“不可能,我要查監控,他前天進的醫院監控裡一定有。”
院長依言調出監控,可不管她看了多少遍,監控裡都冇有傅雲博被送來的畫麵,有的隻有她一遍一遍的推著溫景謙來醫院做康複的畫麵。
監控也冇有任何被剪輯的痕跡,乾淨的就像是從來冇有傅雲博這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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