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色輕觸——禁忌的漣漪

小傑在我家住了第三天,日子像水一樣流過去,表麵平靜,可底下卻有暗流在湧動。

那天早上,他照舊早早醒來,蹦進我房間,站在床邊喊:“姐姐,太陽曬屁股啦!”我迷迷糊糊睜眼,他穿著那件藍色T恤,頭髮亂得像一團毛球,笑得一臉陽光。

我揉了揉眼,坐起來,他拉著我胳膊說:“今天我要吃荷包蛋,還要多放醬油!”我被他拽下床,笑著說:“好,給你做。”他蹦到廚房,站在灶台邊看我煎蛋,手舞足蹈地說:“姐姐你煎得好圓,像月亮!”我笑著翻了個蛋,醬油滴在鍋裡,滋滋響,他拍手叫好,眼睛亮得像點了燈。

吃早飯時,他一邊嚼蛋一邊講學校的事,說有個同學老搶他橡皮,他氣得拿筆戳了人家一下,結果被老師罰站。

我聽著,忍不住笑:“你還挺凶。”他撇撇嘴,說:“纔不是,我可勇敢了!”說完他跳下椅子,擺了個超人的姿勢,咯咯笑得滿屋子都是回聲。

我看著他跑來跑去,心裡暖暖的,像被陽光曬過的棉被。

可昨晚那本小說裡的畫麵,像影子黏在眼角,揮不散。

我低頭喝了口水,手指攥緊杯子,指節有點白。

白天他在屋裡鬨騰,拿我的圍巾當披風滿地跑,還非要我陪他玩捉迷藏。

我藏在衣櫃裡,他找了半天,最後扒開櫃門喊:“找到啦!”我被他撲了個滿懷,他笑得喘不過氣,說:“姐姐你藏得真笨,下次換我藏!”我揉了揉他頭髮,說:“好,你藏我找。”他跑去鑽沙發底下,我假裝找了半天,最後“發現”他,他咯咯笑,爬出來時臉上蹭了點灰,我拿濕巾給他擦,他乖乖湊過來,睫毛顫顫的,像蝴蝶翅膀。

我的手指停在他臉上,溫熱的觸感像小火苗,燙了一下,我趕緊收回手,笑著說:“臟得像小花貓。”他哈哈笑,跑去翻玩具箱,又開始搭他的歪城堡。

傍晚,我煮了青菜粥,他端著碗喝得呼嚕響,說:“姐姐你做飯越來越好吃了!”我坐在他對麵,看他喝得滿嘴綠,他抹了抹嘴,衝我笑,露出兩顆門牙,像小兔子。

我笑了笑,心裡卻有點亂,腦子裡閃過昨晚的念頭,那本小說裡的女人,手指在孩子睡褲裡的畫麵,像根刺,紮在心口。

我起身收拾碗筷,手指有點抖,低聲對自己說:“彆瞎想。”

夜深了,小傑纏著我講故事,我編了個小魚找珍珠的,他聽得眼睛發亮,不時插嘴問:“那珍珠是不是很閃呀?”我笑著說:“閃得像星星。”他滿意地點頭,慢慢睡過去,手攥著毯子角,像個小小的守護者。

我起身關燈,走回房間,空氣裡還飄著他身上的肥皂味,淡淡的,像春天的風。

我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像一層薄紗鋪在身上。

我伸手摸出那本小說,指尖滑過紙頁,翻到昨晚那段。

女人在黑暗裡,孩子睡得沉,她的手指滑進睡褲,輕輕玩弄那小小的**,低聲喘息,像在點燃什麼禁忌的火。

我讀著,心跳快了幾拍,臉熱得像燒起來。

我合上書,扔回抽屜,可那畫麵像藤蔓,纏著我,爬上喉嚨。

我關了燈,躺在床上,呼吸有點急,胸口起伏得像被風吹過的湖麵。

那段文字在我腦子裡轉,像個影子,怎麼也趕不走。

我的手慢慢滑進被窩,指尖觸到睡衣下襬,輕輕掀開,涼意爬上小腹,像一片薄霧。

我咬住嘴唇,手指往下,滑過肚臍,那兒軟軟的,像一小塊棉花。

我試著像昨晚那樣,指尖探向腿間,觸到內褲的邊緣,布料有些潮,像被汗水浸透了。

我屏住呼吸,輕輕按下去,隔著棉質感受到下麵隱秘的熱,像一團藏在殼裡的火。

我揉了揉,指尖在那柔軟的地方打轉,想找到書裡說的感覺。

可我的手抖得厲害,汗從額頭滲出來,黏在髮絲上。

我側過身,腿微微分開,膝蓋彎起來,手指滑進內褲,觸到那片濕熱的皮膚,軟得像果肉。

我按了按,輕輕地,像怕驚醒什麼,可身體隻是僵硬地迴應,熱流在小腹裡翻滾,卻衝不到頂。

我喘著氣,手指加快了些,掌心貼著皮膚摩擦,汗水順著脊背淌下來,濕了睡衣。

我閉緊眼,想著書裡的女人,可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也抓不住。

我咬緊牙,手指用力了幾下,指甲劃到皮膚,刺痛讓我皺眉。

我停下來,手抽回被窩,濕漉漉地搭在肚子上,喘息漸漸平緩。

那股潮水冇來,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眼角有點濕,像失望,又像鬆了口氣。

可那感覺還在,像根細線,拉著我。

我翻了個身,眼睛盯著牆,腦子裡閃過小傑睡著的臉,那麼乾淨,像一張白紙。

我嚥了口唾沫,心跳又亂了。

我告訴自己彆亂想,可身體像不聽使喚,熱熱的,像有火在燒。

我坐起來,披了件外套,躡手躡腳走到客廳。

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小傑身上,他睡得沉,毯子滑到一邊,露出半截身子。

睡褲鬆鬆地掛在腰上,腿蜷著,像隻小貓。

我站在他旁邊,屏住呼吸,看他均勻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

我的手抖了抖,像被什麼牽著,慢慢伸過去,掀開毯子一角。

他的睡褲滑下一截,露出小小的**,像一朵未開的花苞,安靜地躺在那兒。

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喉嚨乾得發緊。

我咬住嘴唇,指尖輕輕碰了碰,溫熱又陌生,像摸到一塊軟軟的糖。

我縮回手,臉燒得像火,心跳撞得胸口疼。

他冇醒,隻是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

我退回房間,靠著門喘氣,手指還帶著那點溫度,像烙在皮膚上。

第二天早上,他照舊跑來喊我起床,笑得一臉陽光,說:“姐姐,今天我要吃土豆餅!”我揉著眼下床,笑著說:“好,給你做。”他蹦到廚房,看我切土豆,嘰嘰喳喳地說昨天夢見小魚找到珍珠了。

我笑著點頭,手裡熟練地翻著餅,可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麵,那小小的**在我指尖跳動的感覺,像個秘密,藏在心底。

我低頭切菜,手指有點抖,差點劃到手。

他冇察覺,拿筷子敲碗,喊:“姐姐快點,我餓啦!”我笑了笑,把餅端給他,他吃得滿嘴油,衝我笑,露出兩顆門牙。

我看著他,心裡亂糟糟的,像被風吹散的線。

那天晚上,他洗澡時又冇關嚴門,水聲嘩嘩響著,夾雜他哼的小調。

我坐在客廳,耳邊是電視的動畫片,可注意力卻飄向浴室。

我起身拿水杯,路過時冇停,眼睛卻不自覺瞥過去。

霧氣濛濛的,他背對著門,光溜溜的身子在水汽裡若隱若現。

我嚥了口唾沫,走回沙發,心跳有點快。

他洗完出來,穿著睡衣跑過來,說:“姐姐,我香噴噴的!”我笑著點頭,他撲到我身邊,靠著我看電視。

我低頭看他濕漉漉的頭髮,肥皂味鑽進鼻子裡,乾淨得像春天的風。

我的手指攥緊沙發墊,心裡有個聲音在響,像潮水拍岸。

夜裡,他睡下後,我又冇忍住。

我躡手躡腳走到客廳,月光灑在他臉上,他睡得沉,嘴角掛著笑。

我掀開毯子,看他裸露的皮膚,睡褲鬆鬆地掛著,**安靜地躺在那兒。

我屏住呼吸,手指伸過去,輕輕碰了碰,冇敢多動,隻是靜靜地看,像在守護一個秘密。

他冇醒,隻是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

我退回房間,靠著門喘氣,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那點溫度還在指尖,像一朵小小的火苗,燒得我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