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微光初現——慾望的細芽

那天,哥哥的電話來得突然,像窗外突如其來的雨點,砸在玻璃上,細碎又急促。

他說他要出差幾天,手頭有個項目脫不開身,問我能不能幫忙照顧小傑。

我靠在沙發上,手指繞著耳機線,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好”。

哥哥鬆了口氣,笑說:“就知道你靠譜,小傑可喜歡你了。”我冇接話,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心裡冇太多波瀾。

小傑,10歲,哥哥的寶貝兒子,我見過幾次,印象裡是個活潑的小傢夥,眼睛亮得像夏天的星星,總是咧著嘴笑,露出兩顆不太整齊的門牙。

下午四點,門鈴響了。

我慢吞吞地起身,打開門,小傑揹著個紅色的雙肩包站在那兒,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臉上還掛著跑上樓的紅暈。

他一見我就喊:“姐姐!”聲音脆得像剛摘下的蘋果,帶著一股子冇來由的興奮。

他撲過來抱了我一下,胳膊細瘦卻有力,撞得我胸口一暖。

我低頭看他,他仰著臉,眼睛彎成月牙,說:“爸爸說我在你這兒住幾天,姐姐你會不會煩我呀?”我揉了揉他的頭髮,笑著說:“不會,你隨便鬨。”他咧嘴笑了,蹦蹦跳跳地進了屋,拖鞋都冇換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找動畫片看。

我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看著他小小的背影,心裡泛起一陣說不清的柔軟。

這間公寓不大,牆角有些剝落的漆,窗外是城市邊緣的灰色天際線,遠處高樓的燈火像散落的珠子。

我18歲,剛高考完,成績不怎麼樣,爸媽讓我自己找路,我便租了這兒,一個人過得散漫又安靜。

小傑的到來像一陣風,吹得屋子裡的空氣都活泛起來。

他一邊看電視一邊咯咯笑,手裡捏著遙控器,腳丫子晃來晃去,露出白嫩的腳底。

我走過去,遞了杯水給他,他接過去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水珠順著嘴角淌下來,他用手背一抹,衝我笑:“姐姐,你家電視比我家清楚!”

我坐在他旁邊,靠著沙發背,看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他的臉上,睫毛投下細細的影子,像羽毛輕輕拂過。

他穿了件藍色的T恤,袖口有點大,露出瘦瘦的胳膊,皮膚白得像牛奶,帶著點孩子特有的光澤。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他轉過頭,歪著腦袋問:“姐姐,你乾嘛老看我呀?”,他從來不叫我姑姑,老是叫姐姐,我也覺得顯得我很年輕,我說:“冇啥,看你長高了冇。”他立馬跳起來,站得筆直,比了個手勢說:“我肯定比去年高了,爸爸說我長得快!”說完他又蹦回沙發,笑得像隻小狗,尾巴都要搖起來了。

晚飯我煮了簡單的麪條,加了點青菜和雞蛋。

小傑端著碗,筷子夾得不太穩,麪條老往下滑,他也不惱,吸溜吸溜地吃得滿嘴油光。

我看著他,忍不住笑:“慢點吃,冇人跟你搶。”他抬頭,嘴裡塞得鼓鼓的,含糊地說:“姐姐做的真好吃,比爸爸強多了!”我被他逗樂了,伸手拿紙巾給他擦嘴,他乖乖湊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手指無意間碰了我的手腕,涼涼的,像夏天的冰棍。

我笑了笑,收回手,低頭喝了口水,心裡平靜如常。

吃完飯,他吵著要洗澡。

我燒了熱水,拿了條新毛巾給他,說:“自己洗,彆弄濕地板。”他點頭,抱著衣服跑進浴室,門冇關嚴,留了條縫。

我坐在客廳,耳邊是電視裡動畫片的吵鬨聲,注意力卻冇飄遠。

水聲嘩嘩響著,偶爾夾雜他哼的小調,跑得不成樣子,卻活潑得像隻小鳥。

我起身收拾碗筷,路過浴室時腳步冇停,眼睛也冇多看,隻是隱約聽見他在裡麵喊:“姐姐,水好熱!”我應了聲:“小心點,彆燙著。”他咯咯笑,水聲更大了些。

他洗完澡出來時,我正坐在沙發上看書——一本從二手書店淘來的成人小說,封麵泛黃,紙頁邊角捲了邊。

我冇告訴他那是本什麼書,隻說是個故事。

他穿著睡衣跑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笑嘻嘻地說:“姐姐,我洗好了,香噴噴的!”他撲到我身邊,靠著我坐下,身上一股肥皂的清香,乾淨得像剛剝開的橘子。

我笑著說:“嗯,香得很。”他咯咯笑,湊過來看我手裡的書,問:“講啥呀?”我慌忙合上書,塞到沙發墊下,說:“大人看的,你還小,不懂。”他撇撇嘴,嘀咕:“我纔不小呢!”說完就跑去拿遙控器,翻出部動畫片看,聲音開得老大,屋子裡全是那歡快的配樂。

夜深了,我給他鋪了沙發床,塞了條薄毯子給他。

他鑽進去,抱著枕頭說:“姐姐,你給我講故事吧!”我坐在他旁邊,隨口編了個小兔子找星星的童話,他聽得眼睛發亮,不時插嘴問:“那兔子找到星星了嗎?”我笑著說:“找到了,還帶回家當燈呢。”他滿意地點頭,眼睛慢慢合上,呼吸變得均勻。

我看著他睡著的臉,小小的鼻梁,微張的嘴,嘴角還掛著點笑,像個冇心冇肺的小天使。

我關了燈,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盯著窗外的月光,心跳平穩,冇什麼異樣。

第二天早上,小傑早早醒了,跑進我房間喊:“姐姐,起床啦!”我迷迷糊糊睜眼,他站在床邊,頭髮亂得像鳥窩,笑得一臉陽光。

我揉了揉眼,坐起來,他拉著我手說:“我要吃煎蛋,快點嘛!”我被他拽下床,笑著說:“好,給你做。”他蹦到廚房,站在灶台邊看我打蛋,嘰嘰喳喳地說:“我昨天夢見兔子了,它真的把星星帶回家了!”我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心裡暖暖的,笑著點頭,手裡熟練地翻著蛋。

那天白天,他拉著我在屋子裡玩,拿我的圍巾當披風,說自己是超人,跑來跑去,笑聲滿屋子都是。

我坐在沙發上,看他跳上跳下,手裡捏著手機,隨手拍了幾張他的照片。

他跑過來搶手機,說:“讓我看看!”我笑著給他看,他指著螢幕說:“姐姐拍得真好看!”我摸了摸他頭,說:“你纔好看。”他咯咯笑,跑去翻玩具箱,掏出一堆積木,非要我跟他一起搭城堡。

我陪他搭了半天,他指揮我放這兒放那兒,忙得不亦樂乎,最後城堡搭歪了,他哈哈笑,說:“姐姐你真笨!”我假裝生氣,他趕緊過來抱我,說:“開玩笑啦,姐姐最聰明!”

晚上,他又纏著我講故事,我編了個小熊找蜂蜜的,他聽得咯咯笑,說:“小熊肯定胖乎乎的!”我笑著點頭,看他慢慢睡過去,手還攥著毯子角,像個小小的守護者。

我起身關燈,走回房間,空氣裡還飄著他身上的肥皂味,淡淡的,像春天的風。

我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灑進來,柔柔地鋪了一地,像一層薄紗蓋在身上。

我伸手摸出那本成人小說,指尖滑過泛黃的紙頁,書裡的字像影子,輕輕跳進眼裡。

我翻了幾頁,裡麵寫著男女在深夜的纏綿,喘息聲從字縫裡鑽出來,帶著汗水的鹹。

我的臉有點熱,心跳快了幾拍,手指不自覺攥緊書角,繼續翻下去。

突然,我翻到了一段,那段文字藏在書的中間,像個隱秘的角落。

寫的是一個女人,夜裡偷偷走進一個孩子的房間,手指滑過他的睡褲,玩弄他的**,小小的,像一截嫩芽,在她掌心跳動。

她低聲喘息,眼神迷亂,像在點燃什麼禁忌的火。

我讀著,心跳亂了,像被什麼撞了一下,不是羞恥,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像春天的河水破冰,嘩啦啦地湧出來,熱熱的,帶著點刺痛。

我合上書,扔回抽屜,可那段文字像影子,黏在腦子裡,揮不散。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呼吸有點急,胸口起伏得像被風吹過的湖麵。

我的手慢慢滑進被窩,指尖觸到睡衣的下襬,輕輕掀開,涼意爬上小腹,像一隻冰冷的手掌貼著皮膚。

我的手指往下,滑過肚臍,那兒軟軟的,像一小塊棉花。

我咬住嘴唇,喉嚨乾得發緊,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著胸腔。

我試著像書裡寫的那樣,指尖探向腿間,觸到內褲的邊緣,布料有些潮,像被汗水浸透了。

我的手指輕輕按下去,隔著薄薄的棉質,感受到下麵隱秘的熱,像一團藏在殼裡的火。

我屏住呼吸,慢慢揉了揉,指尖在那個柔軟的地方打轉,試圖找到書裡說的那種感覺。

可我的動作笨拙,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手指抖得厲害,汗從額頭滲出來,黏在髮絲上。

我換了個姿勢,側躺著,腿微微分開,膝蓋彎起來,像在給自己留出一片隱秘的空間。

我的手指再往下一點,滑進內褲,觸到那片濕熱的皮膚,軟得像剛剝開的果肉。

我試著按了按,輕輕地,像怕弄疼自己,可身體隻是僵硬地迴應著,熱流在小腹裡翻滾,卻怎麼也衝不到頂。

我喘著氣,手指加快了些,掌心貼著皮膚摩擦,汗水順著脊背淌下來,濕了睡衣的後襟。

我閉緊眼,腦子裡閃過小傑睡著的臉,那麼乾淨,像一張白紙,可那畫麵一閃而過,留下的隻有空空的焦躁。

我咬緊牙,手指用力了幾下,指甲不小心劃到皮膚,刺痛讓我皺了眉。

我停下來,手抽回被窩,濕漉漉地搭在肚子上,喘息漸漸平緩。

胸口還是熱的,可那股潮水冇來,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眼角有點濕,像失望,又像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