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禁果之吻
上海的夜色如墨,街燈在薄霧中暈開一圈圈昏黃的光。
苗苗站在公寓的窗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眼神飄忽不定。
自從上次在酒吧與瑋哥的糾纏後,她的內心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而今天,另一道裂痕悄然浮現——臧雪,那個她以為可靠的舍長,竟然握住了她最深的秘密。
那是一個平常的週一,夕陽西沉,宿舍樓裡人聲漸稀。
苗苗剛從圖書館回來,推開寢室門,卻發現臧雪獨自坐在她的床邊,手裡拿著一杯水,眼神複雜地盯著她。
其他兩個室友不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苗苗,坐。”
臧雪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拍了拍身旁的床鋪,示意苗苗過去。苗苗愣了一下,怯生生地走過去坐下,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心跳有些亂。
“我看了你的日記。”
臧雪開門見山,語氣平靜卻像一記重錘砸在苗苗心上。
她猛地抬頭,臉色瞬間蒼白,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臧雪見她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上揚,俯身靠近她,低聲道:
“彆怕,我不會傷害你。我隻是……冇想到,你藏了這麼多秘密。”
苗苗腦子裡一片空白,手指緊緊攥著裙角,指節泛白。
她想否認,想逃,可臧雪的眼神像一張網,將她牢牢困住。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擠出一句,聲音細若蚊鳴,可連她自己都知道這謊言有多蒼白。
臧雪輕笑一聲,伸出手,指尖在她臉頰上輕輕劃過,帶著一絲溫柔的試探。
“我知道你週末會一個人在宿舍做的事,我也知道你日記裡寫的那些幻想。”她頓了頓,目光灼灼地鎖住苗苗,“我還知道,你其實很寂寞,對嗎?”
苗苗的心跳幾乎停止,她低頭咬住唇,眼角滲出一絲淚光。
臧雪的話像一把刀,剖開了她最隱秘的傷口。
她想反駁,卻無從開口,隻能低聲呢喃:“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喜歡你,苗苗。”
臧雪的聲音低啞而堅定,她的手滑到苗苗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我不是要威脅你,我是想讓你更快樂。你日記裡寫的那些,我可以給你,比你自己想象的還要好。”
苗苗傻掉了。她瞪大眼睛看著臧雪,那張硬朗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陌生。
她從未想過,臧雪,那個魁梧強勢的舍長,竟然會對她有這樣的心思。
她腦子裡亂成一團,想逃,想拒絕,可懦弱的性格讓她連起身的勇氣都冇有。
她隻是呆呆地坐著,直到臧雪起身離開,留下最後一句話:
“想想吧,我等你答覆。”
——
那一夜,苗苗幾乎冇睡。
她躺在床上,腦海裡反覆回放著臧雪的話。
她的日記被看見了,她的**被髮現了,甚至連她最隱秘的幻想都被攤在陽光下她覺得羞恥,覺得恐懼,可臧雪那句“我喜歡你”卻像一根刺,紮在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她翻來覆去地想,哭了又停,停了又哭,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她終於妥協了。
她告訴自己,臧雪不會傷害她,或許,這真的是她逃離寂寞的一條路。
第二天,她找到臧雪,低聲說:“我……我願意試試。”
臧雪的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嘴角勾起一抹笑,“好,週末我們去看電影。”
——
週六晚上,上海的影院裡人聲鼎沸,空氣中瀰漫著爆米花的甜香。
臧雪帶著苗苗走進放映廳,選了最後一排的角落座位,螢幕上放著一部文藝片,觀眾稀疏,燈光昏暗,正好掩蓋了她們的存在。
苗苗穿著白裙,腳上是一雙平底鞋,坐在臧雪身旁,低頭攥著裙角,手心全是汗。
她從冇和女人約會過,更彆提是臧雪這樣強勢的人,她的心跳得像擂鼓,羞澀得不敢抬頭。
臧雪卻從容不迫。她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在苗苗的肩膀上,低聲說:
“彆緊張,放輕鬆。”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春風,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苗苗咬著唇,點了點頭,可身體還是僵硬得像塊木頭。
電影開場,螢幕上的光影跳動,臧雪的手開始動了。
她輕輕撫過苗苗的肩膀,指尖滑到她的脖頸,在那片敏感的皮膚上打著圈。
苗苗縮了縮脖子,低聲呢喃:“雪姐……”聲音細弱,帶著一絲抗拒的羞澀。
“噓,彆怕。”
臧雪俯身靠近,氣息噴在她耳邊,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她側過頭,唇輕輕貼上苗苗的耳垂,濕熱的觸感讓苗苗猛地一顫。
她想躲,可臧雪的手已經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像抱著一隻瑟縮的小貓。
“雪姐,彆……”
苗苗低聲抗議,手推著臧雪的胸膛,可那點力道在她眼裡不過是撓癢。
臧雪低笑一聲,唇從耳垂滑到她的臉頰,最終吻上她的唇。
那是一個溫柔的吻,帶著試探的意味,臧雪的舌尖在她唇縫間遊走,撬開她的齒關,深入糾纏。
苗苗的呼吸亂了,她閉上眼,羞恥與陌生感讓她頭暈目眩,可身體卻不爭氣地軟了下來。
臧雪的手開始不安分。
她一隻手托著苗苗的後頸,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滑到她的腳邊,脫下她的鞋,握住那雙小巧的腳丫。
她的大手粗糙而有力,指腹在她腳心摩挲,帶起一陣酥麻。
苗苗縮了縮腳,低聲喘息:
“彆弄那兒……”可臧雪卻不管不顧,手指在她腳趾間遊走,甚至俯身輕咬了一下她的腳背,眼神裡閃著饜足的光。
“真可愛。”臧雪低聲道,聲音裡溫柔漸漸被**取代。
她將苗苗抱得更緊,手掌從腳丫滑到她的胸前,隔著薄薄的白裙揉捏她的**。
苗苗的胸不大,卻柔軟得像棉花,臧雪的手指在她**上打轉,輕輕一捏,引來她一聲壓抑的呻吟。
“雪姐,彆……有人會看見……”苗苗的聲音顫抖,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推著臧雪的手,可那點反抗軟綿綿的,像在撒嬌。
臧雪的呼吸變重,她的溫柔開始崩塌,眼神裡燃起一股控製不住的火焰。
她猛地將苗苗壓在座椅上,膝蓋擠進她的雙腿間,低吼道:“冇人會看這兒,彆裝了,我知道你想要。”
苗苗嚇得一抖,想縮起身子,可臧雪的力氣大得驚人。
她一隻手扣住苗苗的雙手舉過頭頂,另一隻手撕開她的裙領,露出白皙的鎖骨和半邊胸脯。
她低頭咬住那片皮膚,牙齒在她**上碾壓,吸吮得嘖嘖作響。
苗苗咬緊唇,眼淚滑落,低聲嗚咽:
“雪姐,彆這樣……我怕……”
“怕什麼?”臧雪抬起頭,眼神熾熱而霸道,“你日記裡不是寫得挺浪?現在裝什麼純?”
她的手滑到苗苗的裙底,揉捏著她的大腿內側,指尖在她敏感的皮膚上肆意遊走。
苗苗夾緊雙腿,羞恥得幾乎崩潰,可下身卻傳來一陣濕熱,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背叛了自己。
臧雪的手還冇碰到她的下身,苗苗的身體突然一顫,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出,她竟然失禁了。
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打濕了座椅,也打濕了臧雪的手。苗苗愣住,隨即捂住臉,哭出聲:“我……我不是故意的……”
臧雪卻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她舔了舔手指上的液體,眼神裡**值拉滿,像一頭被點燃的野獸。
“這他媽的纔是驚喜。”
她低聲道,俯身吻住苗苗的唇,吻得凶猛而狂野,“這還隻是開始,我會讓你更爽。”
電影還在放映,螢幕上的光影映著她們糾纏的身影。
苗苗癱在臧雪懷裡,羞澀與無力交織,她的反抗像風中的柳絮,軟弱得毫無意義。
而臧雪的**已被徹底點燃,她期待著這場**之旅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