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前戲
暑假的陽光曬得人發燙。
林耀咬著冰棍,敲開秦玉桐的家門,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癱:喂,研學夏令營去不去?
雪山徒步,星空露營,超酷的!
玉桐正窩在沙發玩新買的iPhone4,聞言抬頭:雪山?
對啊,阿爾卑斯山脈!他掏出手機劃拉出幾張照片,冰川、峽穀、還有溫泉——突然壓低聲音,聽說晚上能看到極光。
她有點心動,但猶豫道:我得問問爸爸……
林耀翻了個白眼:你都多大了還問家長?
她多大都歸我管。
秦奕洲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傳來。他穿著居家服,手裡還拿著份檔案,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什麼夏令營?
林耀瞬間坐直,條件反射般把手機遞過去:就、就學校組織的,絕對正規!帶隊的是地質係的陳教授,安全措施——
秦奕洲打斷他:幾天?
兩週。
不行。
玉桐哀嚎一聲:為什麼!
秦奕洲瞥了她一眼:你連行李箱都不會自己收拾。
我會!
上次去迪士尼,你忘帶充電器,半夜哭著給我打電話。
……那是意外!
林耀在旁邊憋笑憋得發抖,被她狠狠踹了一腳。
最終,在她軟磨硬泡下,秦奕洲勉強鬆口,但要求是每天必須視頻報備。
出發前一晚,客廳堆滿了東西防寒服、登山杖、應急藥品、甚至還有個小型氧氣瓶。
秦奕洲正往行李箱裡塞第十包暖寶寶,被她一把按住:我是去研學,不是去南極科考!
他皺眉:雪山晝夜溫差大。
可這也太誇張了……她扒拉著箱子,等等,這什麼?
從夾層裡摸出個黑色小盒子,打開後是枚精緻的衛星定位胸針。
實時定位,防水防摔。秦奕洲麵無表情地給她彆在衣領上,敢摘就打斷你的腿。
秦玉桐哭笑不得,卻聽見他又補了句:……平安回來。
聲音很輕,卻讓她鼻子一酸。
原來那個永遠冷靜自持的秦奕洲,也會擔心到失去分寸。
玉桐突然撲過去抱住他: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僵了一瞬,最終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嗯。
窗外蟬鳴陣陣,夏夜的風吹起窗簾。
之後她問了吉晨雨,對方苦哈哈地說來不了,她媽媽是老師,這次期末冇考好被栓在家裡上家教課,玉桐安慰了她幾句。
吉晨雨不解地吐槽:也不知道我媽非那麼在意成績乾啥,我又不用跟她一樣從大山裡考出來……對了,我爸的朋友開出版社的,說要給我寫的小說出書!
到時候你可要叫我大作家了。
秦玉桐說好,一定要當她第一個粉絲。
夏令營集合當天,機場大廳熙熙攘攘。
秦玉桐費力地拖著秦奕洲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正低頭覈對登機牌,突然聽見有人喊她名字。
抬頭就看見陸朝站在值機櫃檯前,黑色衝鋒衣拉鍊敞著,他揮揮手,不鹹不淡:好巧。
大夏天穿這個,神經病。
玉桐翻個白眼,轉頭瞪向林耀。
這貨正假裝專注地研究機票,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
林、耀。她咬牙切齒地掐他胳膊,你是不是冤枉啊!他齜牙咧嘴地躲,我真冇告訴他!
陸朝走過來,順手接過她的登機箱:確實不是他說的。他道,學校官網有名單。
玉桐狐疑地掏出手機查證,林耀趁機溜去托運行李,跑得比兔子還快。
所以,陸朝欠身靠近她,聲音帶著笑意,不想見到我?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玉桐下意識後退半步,卻撞上個人排隊。
江臨不知何時站在他們身後,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拎著登山包。黑曜石耳釘在額發陰影下若隱若現,看向陸朝的眼神冷得像冰。
陸朝挑眉:喲,醋王駕到。
玉桐震驚地看向江臨:你怎麼也地質選修課學分。他麵無表情地拽過她手腕,走了,安檢。
林耀在安檢口瘋狂招手:快來!我發現休息室有免費哈根達斯!
她被江臨拉著往前走,回頭看了眼陸朝。
他站在原地冇動,微微仰頭,見她看自己,神色頑劣。
感覺冇安好心。
飛機衝上雲霄,舷窗外的雲海翻湧,帶著夏日獨有的熱烈。
抵達瑞士時,雪山腳下的空氣清冽得像摻了薄荷。
酒店大堂裡,帶隊老師正分發房卡:兩人一間,自由組隊一行十四人,老師已經發了五張房卡。
江臨已經拽過她的行李箱,把兩人的護照並排拍在前台。
一間。
林耀正在旁邊啃巧克力棒,聞言直接嗆住,眼睛睜得比桃兒還大,咳咳咳……你倆這就同居了?
陸朝靠在羅馬柱上輕笑,語氣莫名:動作挺快啊江同學。
玉桐耳根發燙,想解釋這隻是為了節省開支,卻見江臨已經接過房卡,食指勾著她衛衣帽子就往電梯走,走了。
電梯門關閉的瞬間,她終於憋出一句:……你故意的?
江臨單手撐在她耳側的鏡麵上,低頭時冰涼的耳釘擦過她臉頰:嗯。
不然除了我,你還想跟誰一間?
電梯叮地停在28層。走廊儘頭是間全景套房,落地窗外就是終年積雪的少女峰。
剛放下包,手機突然震動林耀發來照片:陸朝正站在房間陽台,舉著望遠鏡往他們這邊看。
配文:你倆最好拉窗簾怎麼就默認他們要做了呢……
她伸手要關窗,卻被江臨從背後抱住。
彆管他們。他咬著她耳尖低笑,這裡隔音……
特彆好。
窗外,阿爾卑斯的雪終年不化。
而室內的溫度,正在急劇攀升。
秦玉桐雙手撐著落地窗台,指尖在冰涼的玻璃上蜷縮,阿爾卑斯的雪峰在暮色中泛著幽藍的光。
江臨的胸膛緊貼著她光裸的後背,灼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來,燙得她微微發抖。
……抬高點。他啞聲命令,手掌掐著她的腰往上一托。
腳尖費力地踮起,足弓繃成一道弧線,卻還是夠不到他想要的姿勢。
江臨低笑一聲,突然把她整個人轉過來抵在玻璃上,膝蓋強勢地頂開她腿間:這麼笨?
窗外就是雪山,玉桐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生怕對麵酒店有人望見這荒唐的一幕。
江臨卻故意磨著她,滾燙的唇沿著少女脖頸一路吻到鎖骨,留下濕熱的痕跡。
……你快點……玉桐難耐地推他肩膀,聲音黏得不像自己。
他反而變本加厲地放慢動作,修長的指尖惡劣地在她腰窩打轉:急什麼?
用鼻尖蹭過她粉紅的耳垂,前戲不做夠……
你會哭的。